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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雙手捧著臉,就像是沉浸在戀愛漫畫里一樣。
對全世界男人已經(jīng)失望的她選擇將一切都獻給美好的紙片人,在這種苦悶的辦公時間聯(lián)想到漫畫情節(jié)完全是一種獎勵。
“……那真是奇妙的展開。”
但生活不是漫畫,而他馬場純也不是傳奇的無課高中生主人公。
他只不過是一個患有腰間盤突出和腱鞘炎以及胃病于一身的普通社畜。
“起碼馬場先生你的臉還是很有說服力的,比邊上那個胡子拉碴的大叔要好得多。”小松女士開始踩一捧一,手里的筆在虛空中隨意地晃了晃。
永遠是在被踩的大河醫(yī)生聳聳肩,一副過來人姿態(tài)得意地摸著自己的胡須:“這可是男人的象征,不要小看已經(jīng)過了可以成為魔法師年齡的我的實力。”
馬場純:“男人過了25歲就是60了。”
而他距離這個60,還有一年的時間。
啪嗒啪嗒,機敏的打工人清楚地辨認出著熟悉的皮鞋走路聲音屬于某個無良領導,一時間所有人都閃出殘影裝作自己非常忙碌的樣子,直到領導進了門站定一會才后知后覺抬起頭裝作才發(fā)現(xiàn)對方的樣子。
“哎呀鬼塚先生,真是一時間太忙了沒看見您,哈哈哈。”這是剛拆下人體模型的腿裝模作樣裝回去的大河醫(yī)生,“奇怪了這個怎么突然掉下來了,哈哈真是不小心呢。”
“就是啊鬼塚老板,真是不好意思。”這是一只手握著座機電話另一只手在本子上畫小貓頭的小松女士,“嗯嗯您說,貓咪后空翻會不會骨折,不好意思我們這里是人類康復……”
被稱為是鬼老板的鬼塚先生左右一瞥,最終將目光鎖定在眼前掛著實習工作牌的馬場純身上。
老板一笑,十年已少。
“那就麻煩你了,實習生馬場純。”
對方寬厚的手狠狠拍了拍他的后背,臉上是萬惡資本家的經(jīng)典笑容。
身后的同事組目送他們遠去的背影,沉默地比出一個大拇指。
保佑你,馬場先生/純老弟!
直到那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那兩人才啪的一聲松了口氣,像是癱軟的貓趴在桌子上。
“話說馬場先生的事情怎么看都很危險吧,漫畫ok但是現(xiàn)實是no!”小松美星手撐著下巴。
盡管對方面無表情周身冒黑氣吐槽看起來好像沒什么事情,但是住所有不知名人士潛入怎么想都很不妙吧。
畢竟他們這里可是米花町。
“只偷吃半碗納豆的同居幽靈嗎……”大河醫(yī)生聳了聳肩,“不管怎么說,在沒有湊夠四人定律之前還算是勉勉強強安全吧。”
而且怎么可能會有幽靈,這個世界可是科學世界。
“與其這么說,不如說更像是stk(跟蹤狂)吧。”
他這樣說著,余光瞥了一眼馬場純桌面上留下的字跡。
這個可憐的實習生同僚似乎已經(jīng)有了對策也說不定。
反正在米花町這個今天可能是冬天也可能是夏天,走三步可能就遇見一場命案的奇妙地方,只要大家遵守像是都市怪談一樣的規(guī)則就不會有什么大事情出現(xiàn)的。
“話說純那小子是從外面遷進來的吧?哪里來著?”大河醫(yī)生隨口一問。
整理完患者名單的小松女士歪頭思索一會,總感覺自己隱隱約約好像聽過對方碎碎念過。
“好像是拉面很好吃的地方來著……”
“那是什么?博多嗎?”
“對對對,就是那個!博多豚骨拉面!”
“那中午就去隔壁街那家好吃到要死拉面吧……”
“你自己去,我自己帶了便當。”
手作便當,那是屬于勤快高精力上班族和被家人關愛的人的特權。
反正和獨居又不想要浪費睡眠時間的馬場純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謝謝惠顧……”
馬場純接過便利店員遞過來的加熱飯團,不知道為什么脖頸處有種酸澀的感覺。
奇怪。
最近坐太久扭傷了嗎?
“請問還有什么需要嗎?”大概是看他沉默太久,面前的收銀員又一次開口提醒。
對方染過的頭發(fā)沒怎么打理顯得有些毛躁,眼下帶著點青黑,打著唇釘?shù)淖彀桶l(fā)出一聲嘖,語氣里帶著點不耐煩。
“跌打扭傷藥膏?”她挑了下眉。
迎上馬場純略顯困惑的眼神,她看起來煩躁地想要點一支煙又生生止住,皺著眉抬起手指了指脖子的位置。
她通過對面的鏡子能夠清楚看見眼前這個可憐的上班族小哥后頸處。
那是一道很明顯的紅痕,形狀有點像是手掌?
對。
像是被人捏住后頸一樣,甚至那處皮膚已經(jīng)開始發(fā)青。
什么東西?總感覺有種不妙的感覺。
收銀員皺起眉,看著面前的黑發(fā)小哥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而對方的手下意識觸及自己的后頸淤青仿佛觸電一般痛得嘶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