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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表現跟宋序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宋序原先還在擔心自己的忽然出現會不會嚇到她,該怎樣出現在她床上才不會顯得太過唐突。可奇怪的是,遲月臉上壓根沒有一點驚訝的表情,只是淡淡地將眼神落向她,半歪著頭擦拭帶著水滴的長發。
宋序有點蔫,挺直的脊背在意識到這一點后瞬間垮了下來:“遲月,你不問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嗎?”
這還用問嗎?
遲月把頭歪向另一邊,繼續擦頭發。
明天拍完戲下午就要坐高鐵去隔壁省,今晚是她們留在洛城的最后一個晚上,宋序晚上肯定會來找她的。
“你來得正好。”遲月說,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宋序身前,驕矜地朝她努了努嘴,“幫我吹頭發。”
“哦......”宋序癟嘴說,但還是老老實實接過遲月手上的毛巾,只等遲月坐進自己懷里。
她這才發現,omega從頭到腳都是那股馨香的茉莉味。宋序三兩下幫她將頭發擦干,伸手靈巧地用毛巾把它們包在一塊。
遲月感受著頭上濕冷的重量,不解地轉頭看向她。
“多吸一會。”宋序嬉皮笑臉地說,卻被遲月噘著嘴伸手扯掉。
才不要,頭發包起來就不好看了。
而且包完之后腦袋重重的感覺被什么東西壓著,她一點也不喜歡那種感覺。
遲月將那條擦頭巾丟回床頭柜上,明知故問地問她究竟來干嘛。
還能干嘛。
宋序拍拍床上多出來的枕頭,邀功似地將胸脯挺得老高。
還挺驕傲。
遲月順勢往后倒去,也無所謂身上的水滴會不會蹭到宋序身上,反正按照這個趨勢今晚還得再洗一次。
“大忙人,今晚過來就為了給我暖床嗎?”她說著,反手觸上宋序柔軟的臉頰,這里戳戳那里捏捏,是她這幾天最喜歡做的事情。
宋序和遲月最近都很忙,尤其因為前段時間生病落下進度,重新回歸片場的兩人絲毫不敢松懈,所有戲份能一遍過必須一遍過,工作起來的態度比以前還要認真好幾倍——何況之前的她們就很嚴謹了。
也正是因為太忙,她們這些日子都沒有好好待在一塊,最多趁著休息時間悄悄找個地方擁抱牽手,總感覺這日子越過越回去了。
膩歪程度還不如在一起之前呢,那時候好歹還有肉吃!
一想到這,遲月眸光微沉,連帶著指間的力道也變大了些。
那頭的宋序一副有了甜就能忘記苦的模樣,喜滋滋地伸手穿過遲月腋下,順理成章地將她緊緊抱在懷里。
她將臉埋進遲月肩頭柔軟的面料里,空調一吹,帶了些濕冷的涼意。她小狗一樣仔細嗅著遲月身上的味道,樂了:“遲月,你好香啊。”
聞起來跟她的信息素真的一模一樣。
“唔——”
遲月被她蹭得有些癢,但還是下意識把腦袋往另一邊的方向偏去,更加完整地將自己的脖頸暴露給她。
那只落在宋序側臉的手無力地垂落,最后同樣勾住她的脖頸。遲月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她的輪廓摩挲著,自己先舒服地閉上了眼。
極度放松下,本就慵懶的聲線變得更加輕柔。她從鼻間輕輕地哼了聲,內心里最想的事其實是跟宋序多說會話:“洗過澡了嗎?”
“洗過了,你要檢查嗎?”宋序笑著說,毫不猶豫地將胳膊伸到遲月面前。
果然,細膩白皙的皮膚表面嗅起來有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遲月甚至懷疑她偷偷噴了香水。
臭屁小狗。
遲月將她送到嘴邊的胳膊箍住,起身,不輕不重地在她的軟肉上咬了一口。
“嘶——姐姐你怎么又咬我!”宋序委屈地驚呼,模樣可憐極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被誰給欺負了。
遲月卻在她的語氣里品出一股綠茶的味道,拜托,她壓根就沒用力好不好?
遲月聽完也來勁了,換個位置訂書機似的又咬了口,她啃完之后還特認真地跟宋序解釋:“我喜歡你才咬你的。”
這東西想解釋起來確實有些難,就連遲月自己都不清楚為什么每次看見宋序都有種想在她身上柔軟的地方下嘴的沖動——后來上網查了才知道,對于宋序,她可能有那什么“可愛侵犯癥”。
但她隨口的一句話總會被另外一個人記在心上。宋序聞言將頭抬了起來:“......真的?”
“嗯。”遲月說,從她懷里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