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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的鵝黃色籠罩住整個房間,遲月瞇著眼睛想縮回宋序懷里,卻在抬頭看清她臉的瞬間止住所有動作。
宋序就這樣看著她微蹙的眉頭越皺越深,直到最后擰成個小小的“川”字,剛才收起的金酒又一次往外淌開,煩躁地繞著宋序轉。
見勢不妙,宋序趕忙將臉別開,但還是被遲月眼疾手快地捏住下巴,牽扯到那塊用遮瑕蓋住的傷口,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遲月俯身湊近,卻沒在宋序身上聞到其它信息素的氣味,干凈到像用過無香型凈化噴霧——明明江方寧車上的噴霧是有味道的。
面向宋序時的語氣頭一回帶上森冷:“你怎么受傷了?為什么故意遮掉?”
宋序狡辯:“磕破的,這不是怕你擔心嗎?”
相比之下,她還是更好奇遲月是怎么看出的——她可是用了傳說中的三明治遮瑕法!按理說不會被發現才對!
奈何遲月是不信任她的說辭的。omega眸光微動,視線上抬落進宋序的眼,里面濃郁的焦急和關切怎么藏都藏不住。
遲月見她眼神又在往別處瞟,十分嚴肅地把她的臉扭來,但這回刻意放輕了力道:“你跟我說實話。”
她忽然想起來宋序方才那句“事情都解決了”,某種揣測從心底冒了出來:“你是不是......跟誰打架了?陸靈澤?方寧好?還是其她人?”
宋序見事情瞞不住,只好承認說:“跟陸靈澤在樓下打了一架。”
遲月忽然有些后悔帶宋序來著,要是換個地方住,陸靈澤估計都找不過來。
她有些心疼地將那塊傷口翻來覆去地看,可惜宋序糊了好幾層遮瑕,底下究竟傷得多嚴重她看不到:“她居然還動手打你?”
果然,s級alpha或多或少都有暴力傾向。
宋序抬眼看她,小聲認錯:“我先打的人。”
果然,她的s級alpha或多或少都有懲惡揚善的傾向。
宋序咽了口唾沫,繼續寬慰遲月:“姐姐你別擔心,我很厲害的,主要都是我在打她。”
“而且還好她還手了,性質直接變成互毆,顧嬋不會允許她的繼承人身上有任何污點,她們不敢報警的。”
遲月被她那通有理有據的歪理氣得一笑,但又感覺有哪里不對勁:“然后呢?靠打架就把事情解決了。”
怎么可能那么簡單?
宋序有些不自在地伸手扣臉,結果指甲碰到傷口痛得她齜牙咧嘴,罪魁禍“手”就這么被遲月一把抓走。
她說:“我把事情捅到陸阿姨面前了。”
確實有些不太道德,但這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最安全合法的辦法了。
陸鶴青把她當半個女兒,人又恪守禮教,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陸靈澤將手伸向宋序的戀人身上。
再者,作為母親,她有權利和資格知道自己女兒要被推去聯姻這件事情。
宋序知道自己這么做很自私,她只知道她把遲月的問題解決了,至于陸家后面會發生怎樣的爭吵,她不在乎,她只想保護好她的遲月。
看著眼前人挨打了還滿臉驕傲的模樣,遲月氣得實在沒忍住,扯著衣領將宋序往身上帶。
唇齒相依的瞬間,內心復雜到難以剖析的情緒在瞬間波動爆發。尚未褪卻的恐懼和后怕、憤怒混合著疼惜源源不斷地涌了出來,最后又被宋序妥帖地全部接住。
落在身側的手扶上遲月的胳膊,擦過皮膚緩緩移向肩頭,微涼的指甲像有什么魔力,所經之處掠過一片細密的癢。
宋序垂眸,溫柔地回應遲月過分粗暴的吻,包容她的一切,就算被吞到亂了呼吸節奏都沒關系。
她摸索著找到omega的腺體,動作輕柔地摩挲著,不急不躁地撫慰她的不安。
直到遲月因為她的安撫逐漸冷靜,激烈中帶了點懲處意味的吻很快也慢了下來,耳畔只能聽見唇舌相交時的黏膩以及偶爾溢出的水聲和鼻音。宋序找到機會探舌纏了過去,吞咽津液的聲響因此變得更加明顯。
直到遲月受不住軟倒在她身上,宋序才終于結束這個綿長到有些不可思議的吻。
alpha安安靜靜地將遲月眼中溢出的晶瑩慢慢吃掉,像是兩只互相舔舐傷口的小動物,通過這種方式將她的心一點點拼湊好。
兩個人誰也沒說話,房間里只剩下遲月沉重的喘息聲。那雙霧紫色的水眸短暫地失去聚焦的能力,直到宋序問她一會要吃什么時終于回神。
“吃你。”遲月幾乎脫口而出。
放在任何場合下都有些不著調的話被遲月念得格外認真,嚴肅到失去了原有的關于情澀的含義,以至于宋序聽到她的語調后,第一反應是不是自己想歪了。
萬一她遲月姐想吃的是“鯢”呢?
不對,那玩意好像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