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吹黃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諾薇早就應(yīng)該明白,女人口中的“喜歡”,是一個(gè)多么虛偽,又被如何濫用的詞匯。
……神明當(dāng)然知道,要怎么把一個(gè)人弄疼。
她必須要讓這個(gè)女人設(shè)身處地地體會(huì),她此刻所品嘗到的痛楚。
咕吱——
一只濕滑而粗肥的觸手,繞過女人的小臂,毫無預(yù)兆地刺入女人的臂彎,擠進(jìn)兩節(jié)手臂之間的狹窄縫隙,惹得女人一聲驚叫。
“這樣也喜歡嗎?”神明壓在女人耳邊,故意字字兇狠。
女人明明還在流淚,聲音明明還帶著驚魂未定的顫抖,右腳卻不知何時(shí)勾住了神明的腳踝,曲起膝蓋,腳尖緩緩磨過她的小腿。
“嗯……喜歡……”
神明還可以更加兇狠。
又一只觸手爬過女人披散的長發(fā),抵近她的嘴唇。
……阿諾薇稍微猶豫了片刻。
她本想粗暴地施刑,但沉黑觸手和女人霧紅色的唇瓣,緊貼在一起的畫面,太過曖昧冶艷,稍微有一點(diǎn)點(diǎn),超出了她的預(yù)期。
就在她面露遲疑的瞬息,女人張開嘴唇,探出一小段濕軟的舌尖,從容地,緩慢地,舔過她的觸手尖尖。
這一定是世界上最柔軟,最誘人的觸感,連神明的靈魂也為之一顫。
“這樣也喜歡。”女人柔聲說。
……一些比憤怒更滾燙復(fù)雜的情感,短暫占領(lǐng)了神明的心房。
觸手撫向女人的雙唇,將晶亮的黏液涂滿她的唇肉,迫不及待地?fù)荛_兩片濕滑的唇瓣,去追尋方才撩撥它的舌尖。
在地球棲居的漫長年歲里,觸手去過很多地方……但在今天之前,從未抵達(dá)過,比女人的口腔,更加溫暖潮濕之境。
勝過熱帶的海風(fēng),盛夏的雨林。
它淪陷在口腔黏膜和唾液的包裹之中,一時(shí)失卻了方向和目的,全然不知,自己該如何行動(dòng)。
女人的舌尖再次靠近,繞著觸手,慢慢旋轉(zhuǎn)一圈,甜糕一般柔嫩的舌面,輕軟地研磨著觸手頂端,引誘它繼續(xù)前行。
觸手當(dāng)然沒能抵抗住這樣的誘惑。
……宇宙中根本沒有任何活物,能抵抗住這樣的誘惑。
它在女人口中,貿(mào)然深入。
咕吱——咕吱——
軟綿綿的吸盤,擦過女人軟綿綿的唇瓣,再越過一排玉色的牙齒,試探著想黏住她的口腔內(nèi)壁和舌面,卻又濕滑得完全無法落腳。
急于進(jìn)攻的觸手越闖越深,很快便徹底填滿女人的口腔。
觸手蠕動(dòng)著,與舌尖親密無間地糾纏在一起,理智被洶涌的溫柔淹沒。
……此刻的觸覺,足以將巨石和鯨骨最鋒利的棱角,也打磨得溫和圓潤。
女人的唾液,和觸手的黏液融化在一起,如暴雨過后的潮濕。
“嗯……”
喉嚨被觸手堵住,連偶爾泄出的低喘,也變得朦朧不清,聲帶帶著腕足一起震動(dòng)。
女人卻仍要勾緊神明的手指,眼神一半濕熱,一半滾燙,邀她纏吻更深。
不對(duì)。
她不是來懲罰女人的嗎,為何自己先沉溺其中。
她應(yīng)該要更加野蠻,更加可怖,換取更多的眼淚和求饒。
神明正要用力絞緊,女人含著她的觸手,收緊口腔,不輕不重地一嘬——
觸手瞬間被酥麻俘獲,酸軟得無法動(dòng)彈,幾乎快要失去知覺。
女人看她這副反應(yīng),竟然愈發(fā)猖狂,在她的觸手上又舔又啃,像在品嘗一塊鮮甜可口的黑松露冰淇淋。
酥麻愈演愈烈,觸手顫抖起來。
神明忍不住躲進(jìn)女人的懷抱,向女人提出最為嚴(yán)厲的警告。
“放開我……”
女人似乎含著薄笑,又輕咬她幾口,才不緊不慢地松開嘴唇,用舌尖頂出她的觸手。
可憐的黑色腕足,印著女人淡淡的牙印,和女人的嘴唇一樣潮濕,分不清到底是誰的過錯(cuò)更多一些。
女人的眼尾一片潮紅,像熱水熏蒸的粉花,用最甜美柔軟的聲音哄她。
“還是喜歡你,薇薇……”
神明無法反駁。
女人一定看出她藏在憤怒背后的軟弱,才敢這樣僭越地向她發(fā)號(hào)施令:“薇薇,你親親我。”
完全沒有辦法懲罰她的神明,不得不低頭去吻她。
然后靠在女人唇邊喘息,低聲下氣地乞憐,向她的濫情屈服。
“那比起她……你喜歡我多一點(diǎn),好不好?”
沒有人和事,值得神明如此央求。
可持續(xù)了太長太久的謊言,偏要在這里戛然而止。
女人捧著她的臉,輕輕搖頭。
“薇薇,你們不一樣。我喜歡她,也喜歡你。”
你怎么敢……怎么敢呢。
原來心臟疼得無法呼吸的時(shí)候,就不會(huì)再發(fā)出碎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