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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愿望四個字被她咬的極重,只見嚴錦書的話音剛落下,易清昭的身子就瞬間僵硬住,而后無聲向旁邊挪了一小步,拉開了彼此間曖昧的距離。
嚴錦書好笑地看著一臉嚴肅的易清昭,明知故問:“不親了?”
易清昭幽怨地掃了一眼她的唇,便立刻扭回頭悶悶嗯了一聲。
“真的?”嚴錦書不依不饒地追問。
嚴錦書剛朝她抬腳過去就被易清昭馬上拉開距離,她甚至不去看嚴錦書了,只盯著遠處的玄關(guān)。
“嗯。”
嚴錦書被她這幅堅定的模樣逗笑,對上易清昭幽幽投來的視線沒忍住笑出聲:“好了,過來,老師親親你。”
易清昭抿著唇一動不動。
嚴錦書只能順炸了毛的小貓,朝她溫聲道:“這是老師的愿望,過來,給老師親親。”
易清昭眨了下眼,剛靠近就被嚴錦書柔軟的嘴唇結(jié)結(jié)實實地貼上,下巴被嚴錦書固定住,而后在她上唇一下下輕啄。
最后一下四片唇瓣相貼,嚴錦書的舌尖在她沒愈合的傷口上輕輕掃過。
“生日快樂,清昭。”
祝福的話語裹著松香融進最后的親吻里傳遞給易清昭。
唇瓣剛分開一點距離就被易清昭追上,嚴錦書不得不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等著易清昭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她才開口:
“去吃藥?!?
易清昭又盯了嚴錦書紅潤的唇瓣一會兒才戀戀不舍地回了自己的房間,嚴錦書看著易清昭蹲下從衣柜角落拿出一個口香糖的瓶子,往掌心倒出五粒藥。
她知道易清昭把藥藏在這,卻沒想過這只瘋貓是這么個吃法。
嚴錦書蹙眉打斷易清昭準備吃下的動作,質(zhì)問道:“五片?”她緊接著問道,“醫(yī)生讓你一次吃多少?”
易清昭沉默了,回頭小心翼翼打量嚴錦書鐵青的臉色,她吮了下自己的下唇,感受著唇上的刺痛,在嚴錦書下一句質(zhì)問出口前回了她:
“一次一粒?!?
這下還不等嚴錦書開口,易清昭就自覺把其他四粒藥片重新倒進去,乖乖吃下一粒藥,沒等苦澀蔓延就開始道歉:“對不起。”
她抿著嘴在嚴錦書周身的低氣壓下做保證:“以后不會了?!?
嚴錦書呼出一口長氣,壓著心里的火氣睨她一眼:“先正常吃,明天再去檢查一下,它在學(xué)校出現(xiàn)?”
易清昭低下頭回憶著為數(shù)不多的幾次.:“很少,一般在宿舍?!彼D了下,“上課的時候從沒出現(xiàn)過?!?
嚴錦書深呼一口氣下了定論:“申請辭職,我會和你一起辭職?!?
易清昭愣住了,剛想問為什么又緘了口,沉默了許久才啞聲道:“這學(xué)期只剩一個月了,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上完這學(xué)期再辭職?”
嚴錦書沒說話,四周滿是被壓抑后的空氣。
易清昭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非要上完這學(xué)期,她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姜安安前幾天問東問西的俏皮模樣,是南老師給她的那袋苦餅干和一句句南方調(diào)調(diào)的說話聲,還有那些懶散的、活著的貓。
她喉嚨滾動低聲道:“我想看看元旦晚會,我不會讓它影響到我,不會傷害別人?!?
最后一句話輕得隨時都會碎裂,好似再多來一口氣就會瞬間研成粉末。
嚴錦書重重呼出口氣,“不準離開我的視線?!?
她剛走兩步又停下,回頭看了眼落在身后一步之外的易清昭:“一個月以后必須辭職。”
易清昭快步到她的身邊,輕輕應(yīng):“好?!?
——
合上的電梯門映出一高一低的兩人,易清昭視線下滑落在嚴錦書的高跟鞋上,抬起時露出它紅色的底面。
“嗒、嗒、嗒。”
從容的腳步聲每一步都穩(wěn)穩(wěn)地踩在她心臟的跳動頻率上,易清昭垂在身側(cè)的手指緊了緊,她側(cè)頭看了眼臉色陰沉的嚴錦書,嘴唇蠕動幾下,一直到坐進車里也沒能開口。
車門關(guān)上,易清昭很快被松香包圍,她交握住自己的雙手,盯著嚴錦書用力握著方向盤的那只手,手背上那四根骨頭的輪廓清晰可見。
交握的雙手又緊了緊。
“在想什么?”
突如其來的說話聲讓易清昭愣了一下,很快回過神來如實回答。
“想——”話剛說出口,易清昭就止住,她重新措辭了一下繼續(xù)道,“在想牽手的事,不是生日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