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折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我說過,你什么樣子,我都喜歡?!庇刃蹼p手捧住他的臉,強勢地讓他看著她的眼。
遲宋伸手,將她額間一縷碎發撩開,眼神平靜又深邃。
“誰都可以看見我瘸腿走路的樣子,唯獨你不行,尤絮?!彼麥責岬氖指采纤踝∷樀氖?。
尤絮愣神。室外飄進來的燈光像是星辰般映刻在她眼底,化作一片感傷。
是啊,連她都無法想象遲宋的那副樣子。
明明是曾經那般璀璨的天之驕子,明明天生就該高高在上,叫人俯首稱臣。
尤絮微張著唇,久久說不出一個字。
“好了,我要做飯了?!边t宋扯唇一笑,打破僵局。
尤絮撇開眼,摸了摸自己的脖頸,“那個,聽她們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是真的嗎?”
“……”遲宋漆黑的眸閃過一絲疑惑,嘴角微微抽搐。
“你昨晚不是試過了?”
“……”尤絮“嘿嘿”笑了兩聲,“那我走了。”
隨后,她迅速從臺面跳下來,剛準備開溜,便被男人拉回頭,深深地吻住。
她感受到面前人的呼吸越發急促,連帶著她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滾燙。溫熱的觸感從衣服表面延伸至內里,面前的男人手伸里進來,惹得她身子一顫。
“或許你想嘗試在這里?”他低沉的聲線宛如一把鈍刃,慢慢割開她僅存的理智。
一個吻讓她的大腦開始窒息,心底那股煩躁的嘶癢順著她的脊椎漫延開來,她緊緊擁住他,雙手也開始不老實地游走。
他單手捧住她的臉,迫使她抬起頭,她將他臉上的情意收進眼底。
一股異樣的觸感涌上腦神經,她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他手上的動作并不溫柔,甚至稱得上暴力,令她發出自己都羞恥的呻吟。
她感到一股冰涼氣息在體內游走著。是戒指。它在歡愉的入口淺嘗即止,又似有似無。
她驚呼一聲,而他壞壞地扯著唇笑。
他喜歡看她的表情,每次都微瞇著眸盯著她的臉,看她因各種身體反應而在臉上堆出的紅暈。
“你現在該叫我什么?”遲宋宛如一個沒事人一樣,臉色冷靜得沒邊。
“遲宋……”
在她即將到達某個舒適的臨點時,他抽身離開,看著她那副失落的急躁樣。
“求你了……快……”尤絮的呼吸越發急促,抓住他濕潤的手。
“我們結婚了,你現在該叫我什么?”他又問一遍。
她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自己來。”遲宋臉色冰冷,上位者般威嚴地下令施號。
難以啟齒的羞恥在失去的理智面前,一敗涂地。她絕望又希望,順著他的視線丟失最后一分理智。
“老公……”她終于開口,破碎的嚶聲讓他勾起唇。
“乖孩子。”
一番嘗試后,她終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是他帶著一身榮光襲來,給了她繼續的資本。
她在墮落中抖動。
“現在還是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嗎?”遲宋靠在她肩頭,懶懶地抬起眼皮問她。
“不是……”她泄盡了渾身的力氣。
“怎么這么乖啊,小貓。”他笑著親了親她的臉。
-
尤絮這幾天都過分地黏人,屬于是遲宋走哪兒她就黏到哪兒。
遲宋無奈地垂頭,看著她背后抱住他覆上來的手。
“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黏人了,小貓?”
尤絮緊緊抱著他,“怎么,你不喜歡嗎?”
“怎么會不喜歡?!彼み^頭去,手捏住她的下巴,吻了吻她的唇,得到滿足的她終于喜笑顏開。
“你還要工作嗎?”尤絮抬著那雙可憐兮兮的眸看向他。
“嗯,”遲宋摸了摸她的臉,“最近在干一件大事情。”
“什么事?”尤絮一臉疑惑。
“你很快就知道了?!?
正如遲宋所說,尤絮很快就知道了這件大事。
新聞媒體正前仆后繼地報道著這件事——遲家倒臺,公司被君朝收購。網上的人也都討論得如火如荼,有說遲宋是白眼狼的,吞并自己父母的公司,也有人道他是徹底推翻童年的陰影,并扯出許多遲宋從小與遲家關系不好的傳聞。
遲昂和宋薇婉在電話那頭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