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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疼也不累,應該也算是還好吧。
總之她想要的已經得到了……
“唔!”
許無月突然發出變調的呼聲。
燕綏陡然重新逼近她,黑著臉,卻又發出了小狗般粘膩的低聲:“阿月,還想要。”
“阿月,阿月……”
窗外,月已西斜。
一次又一次,夜色變得漫長,仿佛怎也到不了盡頭。
……
*
晨光熹微,將一夜旖旎的氣息沖淡了些許,卻留下滿室暖融。
燕綏先于許無月醒來,意識回籠的瞬間,他便察覺到自己懷中緊緊抱著一具香軟的身軀。
許無月側躺著窩在他懷里,烏黑的長發鋪散在枕畔,有幾縷調皮地纏繞著他的手臂。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輕淺,白皙的脖頸露在錦被之外,上面清晰可見幾點他昨夜留下的深淺不一的紅痕。
燕綏目光不由自主地流連在她身上。
清晨的寧靜催生出比昨夜更溫柔卻也更磨人的心動。
他一大早本就已是氣焰囂張,此時這般靜靜地看著她。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不受控制地跳動,灼//熱地抵住她的后腰。
燕綏忍不住低下頭,和兇悍的利刃截然相反地很輕地吻了下她的唇瓣。
嘴唇剛觸碰到她,懷中的人忽然動了一下,隨即轉醒。
四目相對。
許無月眸中水霧氤氳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的俊顏。
燕綏倏然退開,整張臉連同脖頸瞬間紅了個透徹。
他慌亂松開環抱的手臂想要向后撤開,卻帶動了被他壓在手臂下的她的寢衣。
許無月身上本就松垮的寢衣被帶得向下一滑,露出瑩潤的肩頭,連帶著胸前一片雪膩肌膚,上面遍布著昨夜留下的更多的曖昧紅痕,全都半遮半掩地呈現在他眼前。
燕綏看得眼眶發熱,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
許無月只是微愣了一下,而后慢條斯理地抬手將扯落的衣襟攏好,遮住了那片令人血脈賁張的春光。
她看著燕綏緊繃的模樣,唇角勾起淺笑,溫聲道:“早啊。”
燕綏斂下目光,避開她明艷的笑靨才啞聲回應:“早,阿月。”
又一次聽見他這樣喚她,許無月眸光微凝。
還未有別的反應,燕綏已經迅速抽回手臂,轉身背對著她坐了起來。
他未著上衣,寬闊的肩背上遍布的抓痕和吮痕一覽無遺,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戰況有多激烈。
許無月原本是想逗弄燕綏的心思下竟悄然蔓上一絲羞赧。
畢竟這些痕跡都是她弄的。
她難以回想自己怎會如此……放肆。
抓他的手臂,撓他的后背,還把他飽滿的胸肌攏在手里揉捏……
只是借他的精//種本是根本不必做這些的。
她覺得那時的自己就像是受了某種蠱惑,不受控制,情不自禁。
許無月別過眼,緩了緩呼吸,才讓自己神情恢復如常。
燕綏離開床榻后就起身動手要穿衣,他伸手去拿昨夜胡亂丟在榻下的衣物,垂眸卻看見除了他的衣袍,還有幾片荷粉色的破碎布料。
是她的小衣。
他記起昨夜黑暗中,急于褪去她的衣衫時似乎是用力過猛了些。
燕綏面上難為情地僵硬了一瞬。
昨夜性急時只覺礙事,此刻竟又覺得有些可惜。
他摸到的時候滿手的柔軟,但卻因黑暗沒有看清,眼下再看已是一堆碎布。
燕綏拾起自己的中衣,側身時發現許無月正在床榻上向他投來目光。
他低著頭道:“……我會賠給你的。”
許無月輕笑出聲:“你要如何賠,給我制一件新的嗎?”
燕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