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毫無章法地碾磨著她的唇,用力地懲罰她。
許無月這個騙子,騙了他,拋棄了他,讓他像個傻子一樣。
她憑什么。
編造那樣的謊言,還將別的男人認作他女兒的父親。
許無月吃痛,抬手去推他的胸膛,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反扣在身后的墻上。
“唔——”她的嗚咽被他吞沒。
燕綏吻得更深,壓抑不住暴怒的情緒,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拆吃入腹。
他的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唇齒,不容抗拒地長驅直入,席卷每一寸屬于她的領地。
許無月掙扎扭動,被壓住的手腕掙不開,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抓他的衣襟,可根本無濟于事,他的身體像一堵墻,一座山,將她死死釘在這逼仄的角落里,動彈不得。
燕綏的懲罰逐漸變得失控。
是于他自己而言的失控。
她的味道比他記憶中的更甜,更軟,他想要得發(fā)瘋。
燕綏松開她的后頸,雙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抵著她的下頜,迫使她仰起頭承受這個吻。
每一個輾轉反側的夜晚,從夢里驚醒的凌晨,那些被他強行壓下去的渴望好像在此刻全都涌了上來,化作唇齒間的糾纏。
他舌尖纏著她的,吮吸得用力到近乎貪婪。
“我說了要問孩子是誰的這個問題嗎?”
燕綏含糊的聲音從兩人交纏的唇齒間溢出。
許無月喘不過氣,肺里的空氣被一點點榨干,眼前開始發(fā)黑,唇舌被他吻得發(fā)麻發(fā)疼,耳邊也幾乎聽不進去他的話語。
燕綏卻是繼續(xù)咬著她,在她挺潤的唇瓣上留下明顯的齒痕,銀絲拉扯,他啞聲質問:“我需要問這個問題嗎?!?
他不需要。
燕綏稍稍退開半寸,目光緊鎖住她被淚意浸透的眼睛。
“她眉眼像我,鼻子像我,笑起來時連唇角都像我,你告訴我阿沅不是我的孩子?”
阿沅只有笑起來時,才最像許無月。
可許無月此時沒有在笑。
她耳邊嗡嗡作響,全是自己的心跳和喘息,用盡全力去推他的胸膛,卻被壓得更緊,偏頭想躲,他就立刻追上來,施以更粗魯的懲罰。
燕綏兩根手指就能完全禁錮她,不給她任何逃離的余地。
她只能捶他,打他,指甲陷進他肩膀的衣料里,他卻紋絲不動。
“還是說,你在玩弄了我之后又找上一個與我長相相似的野男人?!?
許無月搖頭,不是否認這句話,是想讓燕綏放開她。
可燕綏只顧自己陰鷙質問,壓根不給許無月回答的機會。
她的衣襟早已凌亂,領口大敞,露出里面小衣的系帶,水紅色的綢緞襯著她白皙的肌膚,像一團灼人的火,燒得燕綏心口發(fā)燙。
許無月掰著燕綏的手指,想以手臂遮擋自己,可剛抬起手就被他捉住。
燕綏指腹摩挲她的脈搏,像過往親密時最柔軟的溫存,嘴里卻發(fā)出冰冷的聲音:“亦或是之前就圍在你身邊的那幾人中的一人?!?
他到底在說什么。
許無月眼角有淚,卻遲遲沒有落下。
她的眼睛本來就圓潤,此刻盈滿了淚,更像兩汪深潭,讓人想沉溺其中,又想狠狠攪碎。
燕綏的嘴唇上移,竟張嘴含走了她眼尾的淚珠,淚珠溫熱,他的嗓音依舊沒有半點溫和,越說越離譜:“你說我該覺得慶幸嗎,這么多人中你偏挑中了我,是因為我最蠢,最好騙。”
許無月根本沒有這樣想過,也更不知道他說的圍在她身邊的男人是什么。
她張嘴欲言,卻又被燕綏吻住。
“他們有人這樣吻過你嗎?”
燕綏說著,手指挑開她腰間松散的系帶,內里水紅色的小衣一下就露出了大半。
許無月慌亂,總算擠出聲音:“你住手,放開我!”
他壓著她,氣息滾燙,目光更燙。
“我問你有沒有!”
五年前便是如此,燕綏經驗不足,但一身蠻力總讓她難以招架,那時她迎合,此時掙扎反抗,可結果都一樣。
燕綏一手覆上,霎時就令她軟了腰身,險些從墻上滑落下去。
她的推拒無意識就變成了攀附,她只能抓著他的手臂,顫聲回答:“……沒有?!?
“那我現在再問這個問題,阿沅是誰的孩子,是你和誰的孩子?”
許無月緊抿著唇,不愿再回答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