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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陸萸連看都沒機(jī)會看清,視網(wǎng)膜就只剩幾縷白煙。
直到走進(jìn)看似整潔的房間,女人緊繃的神經(jīng)才放松幾分。下一秒,又動用空間的力量將室內(nèi)裝潢換了個遍,尤其是床上用品。
“可以啦,阿黎。”大小姐輕輕拽了一下對方的衣袖,“開了一天的車,肯定很累。”
“不累。”
女人認(rèn)真地反駁,隨后把她摟到懷里,深深附在她頸邊吸了一口,“事關(guān)老婆,當(dāng)然要面面俱到才行。”
溫?zé)岬臍庀⒃谄つw徘徊,陸萸一下就軟了身子,乖乖倚在對方臂彎,拖長的語調(diào)似在撒嬌,又似在表達(dá)自己的滿腔的愛意,“是為了我,還是為了孩子?”
“都有。”葉千黎停頓片刻,低頭吻她,“老婆是排在第一位的。”
語氣鄭重,可由夾帶磁性的嗓音念出時,無端添了幾分曖昧。在此刻,仿佛往干燥的室內(nèi)扔下一枚火星。
大小姐臉上愈發(fā)燥熱,無助地松開緊咬的貝齒,任對方的氣息肆意侵入。
女人有時候格外強(qiáng)勢,像是兇狠狡猾的狼,布下天羅地網(wǎng)的同時,絕不給獵物留一絲逃跑的余地。
而她此刻就仿佛那只被玩弄于掌心的獵物,只有丟盔卸甲、被弄哭的份。
唇舌交纏間,后背不知怎的觸及到柔軟的床墊,隨后深深陷進(jìn)去。大小姐微微喘息著,還未回過神來,女人已將她牢牢壓制在下方。
……
這張床確實(shí)結(jié)實(shí),怎么折騰都不會壞。
陸萸動了一下徹底使不上力的腰肢,往愛人懷里拱去。雖說她們此刻的姿勢本來就親密無間,可大小姐還覺得不夠。
她得讓葉千黎摟著她才肯睡覺。
閉上眼睛,感官無形中被放大。她勉強(qiáng)抬起酸軟的胳膊,用手抹去臉上不存在的淚痕。
昨夜她可沒少哭,紅腫消褪的眼睛又有腫起的趨勢。只不過,女人在把她弄哭后,又湊過來舔她的眼角,完全毀掉“證據(jù)”的同時,柔聲安慰她。
雖然她很喜歡葉千黎時而的溫柔,也無法避免地次次淪陷。但總發(fā)生在那樣的場景,未免也太……
陸萸盯著天花板,輕輕捏了一下對方,神情中不無羞赧引發(fā)的氣惱,“我睡不著嘛,阿黎。”
她話音剛落,女人火熱的懷抱完全把她籠罩其中。
“老婆是不是不夠累?”
“你還說呢!”大小姐如同一只炸毛的小貓咪,輕哼一聲,扭過頭不理她。
但這次“冷戰(zhàn)”僅持續(xù)了不到一分鐘,她又用嬌軟的嗓音跟愛人撒嬌,“怎么辦,我不想回陸家了。”
見女人神色如常,倒像是在靜靜等她往后說,陸萸白皙的臉頰愈發(fā)紅潤,“我想跟你待在一起……就像現(xiàn)在一樣。”
這是完全屬于她們兩人的時間和空間,不會有其他任何人打擾。但之后,一切都是未知。
大小姐少見地開始患得患失起來。
說到底,她恨不得時間過得再慢一些。
“等轟炸的危機(jī)解除,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
葉千黎忍不住又親了親她,語調(diào)柔軟地保證道。
兩人又溫存了好久,直到天空露出魚肚白,總算沒繼續(xù)干柴烈火。
“老婆,最近這段時間,你要是有哪不舒服,一定及時說。”
“唔,好。”陸萸在女人懷里亂蹭,差點(diǎn)忘記自己還懷著身孕。
孩子平日里很是安靜,在她與葉千黎深入交流時也不會有異動,像是睡著了一樣。為數(shù)不多流露出的幾次波動,都是對精神力的渴望。
陸萸隱隱有種直覺:女兒出生以后,必定是位厲害的異能者,甚至超過她與葉千黎。
“真的不用再睡會么?”
冷不防回神,她正好撞入女人專注的注視中。心臟驟然一跳,她下意識小聲呢喃,“我怕醒來后你就不在了。”
“怎么會。”
“可這荒郊野嶺的,最適合把人拋下。”大小姐素來喜歡恃寵生嬌,哪怕是完全站不住腳的理由,也能搬出來。
“老婆,”女人無奈一笑,望向她的雙眸滿是寵溺,“不要想這些有的沒的。”
“我哪也不去,就陪著你,還有我們的女兒。”
一席剖白過后,陸萸自是被哄得服服帖帖,乖乖趴在對方肩頭,仿佛嘗到甜頭的小貓。
在女人問及想吃什么時,她果斷搖頭,桃花眼中滿是依戀,“再多陪我一會嘛,阿黎。”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使她本就精致的面龐沾染一抹淡淡金色。如同不小心墜入凡間的仙女,勾起人心底最深的欲望。
葉千黎接連深吸幾口氣才克制住那些浮想聯(lián)翩。
昨晚把大小姐折騰得夠久,好幾次抽抽搭搭地喊累,不想做。可眼淚如同絕佳的催情藥劑,又甜又軟的嗓音也是,引得她再度失控。
這次是在陸萸“自愈”的治療異能起作用后,她第一回在那羊脂玉般潔白的肌膚上留下怎么也去除不掉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