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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閑月尷尬地笑了笑,點了點頭。
得到對方肯定的回答,她把無奈癱在桌子上的練習冊拉倒自己的眼前,她看了看練習冊,又抬頭看了看許閑月。
許閑月看她的表情,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干嘛這么看我……”許閑月小聲嘟囔道。
簡風純覺著有些好笑,說道:“沒什么,這道題也沒有很簡單。但思路對了,還是挺好解決的?!?
許閑月這是頭一次聽到簡風純說不簡單的三個字,這還是說明她是有救的。
“那你給我講講唄,快要期中考了,焦慮死了。”
簡風純看了片刻,嗯了一聲,就開始講解這道題。雖然簡風純講的很清楚,但是許閑月看著簡風純寫在草稿紙上的公式以及關系式,她就覺得根本捋不清。
許閑月打斷了講得正上頭的簡風純,“停停停,stop。小風啊,你真的太高估我了,這些關系式我看著就覺得很懵逼,還有這些玩意怎么有上百個關系???這是它家親戚嗎?親戚這么多也很犯規啊喂?!?
簡風純擰開自己的水杯喝了口水,一時間沒說話。
“你怎么不說話了?”許閑月小心翼翼地問。
“我被你這么一講,覺得也是,正在想一種更簡單的方法?!焙嗭L純回答道。
“算了算了,別講了。如果真的有出這些題,應該也是大題,大題分就這樣不要了吧。”說著,許閑月就像站起身走人,卻被簡風純一把拉住。
許閑月轉頭看向握住自己手腕的手,不明所以,問道:“你干啥呀。”
“我還想問你你干什么呢,你站起身來干什么?”簡風純神色略有一些嚴肅。
“我就想出去透透氣……”許閑月剛剛還強硬的氣勢,現在就已經蕩然無存了,就像一只紙老虎。
簡風純終于放開了手,但是嘴上卻說:“快要上課了,而且我們就坐在窗邊,直接把窗開大點吹一會不就好了嗎?”
許閑月想了想,覺得說了也是,就又回來坐著了,只不過她坐下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旁邊的窗開大了一些,原本只有幾縷燥熱的風,后面不知怎的,風是越來越大了,也越來越涼快了。
結束完一天的功課以后,兩人沒有立馬回到宿舍里去,而是去了操場。
操場草地上的草已經不再是以前那樣短得直刺撓人的小芽了,現在已經長得很高了。
許閑月說:“不是吧,這草這么長了,還不割掉?”
簡風純看著那長勢迅速的草,笑了一聲:“這不是我們學校的基操嗎?美名其曰是為了綠化?!?
“難道真的不是請不到人來割草?還是說在規劃哪個班過來拔草割草?”
“我覺得應該是后者吧?!?
“我也是?!?
兩人說完,相視一笑。后來,兩人圍繞著操場跑道走了兩圈,夕陽斜照在跑道上,陽光透過繁密的樹葉,此刻,蟬也在樹上叫著。
幾天后——眼看期中考的日子愈來愈近,學生們也越來越緊張,雖然他們都知道這只是一次再也平凡不過的測試,但人人都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包括許閑月。
反觀簡風純,她并沒有很緊張,她只是把這一次考試當成平時的考試,該怎么復習就怎么復習。
期中考的前夕,簡風純就幫了老劉布置考場,像之前的每一場考試一樣。
老劉依舊重復著之前月考和簡風純說過的話,簡風純每次都是微笑著答應說好的好的。忙完以后,簡風純就背著書包回到了寢室。
許閑月難得的沒在寫作業,她見簡風純回來了,就站起身來。
簡風純不明所以,問道:“站起來干什么?”
許閑月不語,而是走向簡風純,把兩只手都搭在簡風純的肩上,把頭靠在簡風純的肩上。
簡風純愣住了,她還沒來得及問,許閑月就先她一步說了:“小風啊,借我充充電,有點累。”
“放松,別緊張?!焙嗭L純安慰著許閑月,可此刻的她握緊了雙手,不知道該如果是好。
許閑月埋在簡風純的頸窩,深吸了一口氣,簡風純能感覺到自己的頸窩有一絲溫熱的氣息,她有些不自在,但還是沒有推開許閑月。
簡風純緊握著的手終于松開,伸手回抱了許閑月。許閑月現在也有些愣怔,她以為一直都是她單方面的自作多情,沒想到有朝一日也能得到簡風純的回應。
想到這,許閑月把頭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把自己嵌在簡風純的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