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晴在樓梯上就聞到了早飯的香味。走到餐廳,早餐正好擺上。
陳姨一回身,就看見坐在餐桌前的陸晴。
“陸小姐早。”
“早。”
垂頭將另一碗粥放上餐桌側(cè)位,又去拿托盤里的瓷勺。
“把她那份收了吧,她今天不吃飯。”
身旁的婦人動作停滯,陸晴補上一句,“如果您真心疼她的話,就不要再給她送了。”剛端上桌的碗筷被撤走,身后的陸晴吃起早餐。
她是真搞不懂家里這倆人的關(guān)系,一開始來的時候以為是姐妹,可一個姓陸一個姓時。也想過是不是什么親戚,可這倆人又不大親近,叫人也是連名帶姓,沒什么表姐妹的稱呼。當(dāng)時她只當(dāng)是兩人其實不大熟,是因為家長安排才住一起的。不然怎么這么大個別墅里就住了倆小姑娘。
直到有一回她照常過來做早飯,卻發(fā)現(xiàn)時雨沒起床。當(dāng)時時雨上高二,她覺得是小孩子賴床沒起得來,就上樓去叫。敲門沒人開,就推了門進(jìn)去,眼前的景象卻嚇了她一大跳。
時雨光著身子在床上趴著,背上,臀上還有大腿都是傷,有的是紅一片,有的是青紫色,腿上甚至起了愣子。睡著的時雨醒過來,她慌里慌張問怎么回事,又說要給陸晴打電話,結(jié)果門口就傳來了聲音。
“不用打了。”門口的人正是陸晴。那一刻,面對這個二十幾歲還沒她家女兒大的小姑娘,她感到了害怕。
“做好您該做的就行,其它的事您最好不要管,沒好處的。”那時她想起來她家女兒對她說過的話:有錢人家里的事情都很亂的,你就過去做做飯,打掃打掃衛(wèi)生,別的事兒都當(dāng)看不見聽不著!
“時雨醒了嗎?”回憶里的陸晴和眼前的人重合。
“沒看見她下來。”別的事兒別管,她也管不了。陳姨在心里感嘆著。隨后就見陸晴起身,往樓上走去。
......
時雨早在對方推門時就清醒過來,不過依舊保持著向內(nèi)側(cè)躺的姿勢。身上的傷很疼,轉(zhuǎn)身會費掉她不少力氣,而且,她不想看見陸晴。
“時雨。”
無人回應(yīng)。
“時雨。”
仍舊是寂靜。
“時雨。”
“我醒了!”
不耐煩的話鉆進(jìn)耳朵,說這話的人卻依舊保持著背對她的姿勢,陸晴微微皺眉,“你這幾年是越發(fā)放肆了。”
這話讓時雨藏在被子下的身體突然僵硬。確實,因為長久以來的相處,她自以為已經(jīng)摸透了陸晴的性子。知道陸晴會在她傷后對她極寵溺,所以總會在這個時候無所顧忌地耍性子。
“趴好,我再給你上一次藥。”熟悉的柔軟語氣讓時雨放下心,小心撐著身子變換姿勢,讓背上的傷不至于蹭到被子。
陸晴掀開時雨的被子,后背上蝴蝶骨處的那一鞭還很明顯,不過紅色已經(jīng)淺淡。臀上的傷交錯著,一鞭一鞭的紅連成一片。昨天用完的藥膏就在床頭柜放著,陸晴用指尖抹了再輕點在時雨的臀上。
溫?zé)岬闹讣鈳е鴽鰶龅乃幐嗤吭谕紊希袢舆M(jìn)湖中的石子,熱源從涂抹的指尖漣漪般一圈圈往外蕩。
“嗯。”她能挨得住鞭子,挨不住陸晴對她身體敏感部位的觸碰。
“忍一忍,馬上就好。”突如其來的安慰讓趴在床上的時雨紅了眼眶。明明她打她打得那么狠,為什么每次還要在事后溫柔又細(xì)心地給她涂藥,縱容著她胡鬧。仿佛她真是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寶貝似的。
涂完藥的陸晴收手,把藥膏放進(jìn)床頭柜抽屜,再將被子給時雨蓋好。“公司那邊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別去了。下午我會早點兒回來,我們聊一下晟裝這個季度的財務(wù)報告。”陸晴大多數(shù)時候和她說話的語氣都是這樣,像是和親近的愛人拉著家常。
這個感覺的出現(xiàn)讓時雨不大舒服,再開口語氣不善,“下午我要和唐家談合作的事。”
從進(jìn)門開始就未舒展開的眉皺得更深,語氣卻沒變化,“那小心你身上的傷,工作的事我們晚上再聊。”輕撫了下時雨腦后的頭發(fā),陸晴起身出了臥室。
人離開,時雨去摸床頭柜上的手機,電話響了兩聲才被接起來,里面的人說話帶著驚訝與擔(dān)憂。
“時雨?你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