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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堂堂帝國皇太子的要求,恰逢公務來到皇宮的青年卻予以堅定不移的拒絕。
那是一個有著銀白色長發的漂亮青年,清麗雅致的五官和如皎月般潔凈的氣質讓任何旁觀者都為之側目,卻又徒生高山仰止般的敬畏,宛如所著白袍般纖塵不染,令人感到矜遠疏離。
光看外表,很難想象這青年只是一個被星際人類認為“普通而無能”的beta。
但這也難怪,「源一教」的圣子只能由beta擔任,但挑選圣子的標準卻嚴苛至極,能夠成為教派圣子的,堪稱是當世最優秀beta也不為過,令人驚艷的容貌和氣質只是最基礎的條件之一。
更不用說,眼前這位「源一教」當任圣子——斐爾·維斯塔——即便和在教會史上青史留名的那些圣子相比,也是極為優秀的一個,他如今年僅二十歲,就已經做出了無數成就,被譽為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圣子,在民間也具有極高的人氣。
陸焱之前也聽過這位圣子的名頭,只知道對方和教會以往那些溫柔親民的圣子不同,走的是高嶺之花路線,卻反而更吸引教眾,讓他在心中狠狠地嘲諷了一遍這些信徒簡直就是受虐狂。
但自傲如陸焱,也沒想過區區一個教派圣子,一個beta居然敢當眾不給自己臉面,拒絕自己的要求——還是在這要求完全合理的前提下。
“維斯塔圣子,你可能沒明白我的意思。”陸焱強忍怒氣,“你來帝國是為了找人試藥,我這里剛好有個嫌疑犯可以用來試藥,你為什么拒絕提供吐真劑?”
“教會要求的不是嫌疑犯,而是死刑犯。這兩者天差地別。”
即便在陸焱的凌然貴氣下,斐爾也沒落半點下風,他面色沉靜,不卑不亢地解釋道:
“吐真劑的副作用目前還未完全檢測出來,我不能讓任何非自愿的無辜者承擔這份風險。”
“我都說了是嫌疑犯,無辜什么無辜!你們源一教不是一直宣傳和平反對暴力嗎?如果說你現在拿出吐真劑,就能查出一個恐/怖/分子在孤兒院布置的炸彈位置,那你拿不拿!”
“那要被你強行使用吐真劑的人,是恐/怖/分子嗎?”
面對陸焱的強詞奪理,斐爾只是平靜地注視著不可一世的皇太子,銀灰的眸子有種能夠看破人心的力量:
“你要尋找的是保護帝國子民的方式,還是滿足私欲的途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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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受出場啦:源一教圣子,斐爾·維斯塔,人設是高冷矜貴但對裴生流很軟的beta~
第7章 一次重逢
斐爾的質疑一出,陸焱就意識到,對方知道了婚宴上發生的一切。
這也很正常,那日人多眼雜,雖然斐爾剛到帝國皇宮不久,逸聞就被皇帝用雷霆手段強壓了下來,但私下的議論可謂傳遍了每一個消息還算靈通的人的耳中,成為了近日來的熱議話題,斐爾聽說了裴生流的事情也是理所當然。
顯然,斐爾并不認為裴生流的“罪”應招致如此殘酷的刑罰。
“我……!”
在斐爾的目光下,陸焱就像是真的遭受了“神之代言人”的拷問,將內心的陰暗污穢暴露得無所遁形。
沒錯,無論陸焱再如何堂而皇之地宣稱裴生流是給自己下了愛情藥劑的渣a,是個有著間諜嫌疑的重刑犯,無論遇到何種對待都理所當然。但他從始至終并沒有任何證據,如今還因此面對著外界的指責和質疑。
所以陸焱迫切地希望裴生流能夠在吐真劑的作用下吐露“真相”,證明自己是對的!
他明明才是那個受害者,為什么要受這種委屈?!
他這輩子除了在裴生流身上,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為此,陸焱愿意不擇手段,他堅信自己看不得裴生流受傷是愛情藥劑的殘余影響,所以也就不會在乎裴生流是否會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因吐真劑受到傷害——反正這家伙最后肯定會認罪判死刑,那就算吐真劑有天大的副作用又能怎么樣,說句不好聽的,裴生流還算給醫療事業做貢獻了呢!
自認站在道德和法理雙重制高點的陸焱覺得自己并沒有任何錯誤……明明是這么覺得的,但為何此時,他在這位象征著至純至善的圣子面前顯得如此不堪?
陸焱并不認為這是自己的問題,他此時已經被仇恨和憤怒蒙了心,根本察覺不到被強行壓在心底的感情。他只覺得這是斐爾故意給自己難堪,臉色瞬間不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