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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烙印在,我就能感知到你所在的方位,也能知道你大致狀態——如果你遇到危險,我會第一時間趕往你的身邊。”
法洛眨巴兩下眼睛,隨即笑開了花:“那豈不是相當于我被哥標記了?”
“……”
裴生流的耳根紅得都能滴出血來,他板著臉,狠狠揉了一把這只一點兒都不矜持的小狗的金色腦袋。
法洛被揉得搖頭晃腦,又很用力地抱緊了裴生流的腰,將軟乎乎的臉頰貼在哥哥的掌心中蹭來蹭去。
*
事實證明,裴生流的預感沒有錯,也許這種堪稱預測命運般的直覺也是enigma能力的一種。
在那之后,兩人很快就來到了位于實驗室最中心的大型手術室,也正是當年囚禁裴生流的地方。
不過法洛并不知道這一點,他只以為這里就是蟲族做實驗的地方,一進來就嘰嘰喳喳地描述他當年帶兵沖進來的時候有多恐怖多嚇人,說著說著就抱住了裴生流的胳膊,神色自然得一點兒都看不出來是在故意裝可憐。
不過裝著裝著,小狗就露出了本性,慷慨激昂起來。
“那些死蟲子都應該遭天譴!”法洛憤憤道,“到處都是人類的尸體殘肢,我進來的時候手術臺上正綁著一個alpha,有一只螳螂型蟲族居然直接用它那鐮刀型的捕捉足在切割對方的腺體,氣得我一槍就把那家伙的腦袋給爆掉了。”
這些年,法洛不知見了多少血腥殘忍的場面,即便在其中相比,這手術室的殘酷程度也能排名前列。
這手術室很大,除了必要的器械之外,最為惹眼的便是位于房間中心的一個鐵籠,那鐵籠內部空間極為狹小,只有3平方米左右,勉強能夠一個人平躺下來入睡而已。
走著走著,法洛來到了鐵籠旁邊,他摸著那不知是什么材料制作出的合金,有些疑惑地沖裴生流說道:
“我第一次來的事就覺得很奇怪,這里為什么會放個空蕩鐵籠?那些被抓進來的可憐實驗體不都關在外面的牢房了嗎?而且這個合金我之前拿鐳射劍劈都劈不開,全實驗室只有這一個,估計是蟲族的珍惜產物,也不知道他們本來打算用這籠子做什么?!?
也因此,這籠子和所在地一直是法洛心中的頭號懷疑場所,總覺得這里面有什么還未被發覺的蟲族隱秘,才會進入實驗室不久就和裴生流一起直奔這里。
然而法洛的話音結束了很久,卻沒得到任何回應,他疑惑地轉過頭去,卻見裴生流在直直地盯著鐵籠發怔,黑沉的眸底竟隱隱泛了些猩紅之色,顯然如今的心情極為不平靜。
法洛立刻擔心地沖到了裴生流的身邊,他抓住enigma的手,這才發現對方的身體竟在微微顫動。
“哥,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法洛焦急的聲音喚回了裴生流的神智。
裴生流本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那段過去,但如今再次看到這座囚禁了自己整整半年,讓自己嘗遍屈辱與痛苦的鐵籠時,他還是難以保持內心的平靜。
不過他必須平靜下來。
他不能讓法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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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讓小狗抱抱可憐的裴裴[抱抱][抱抱][抱抱]
第99章
裴生流的確掩飾得很好, 就宛如一時間的緊張動搖都只是不經意的錯覺,換做任何一人看到都會以為自己因太過擔憂而想太多。
但站在這里的是法洛。
盡管分別了十年,但從出生起, 便一直跟在裴生流身后,永遠注視著哥哥背影的法洛。
他怎么可能察覺不到裴生流的異樣?怎么可能聯想不到這異樣背后的原因?他萬萬沒想到,一直好奇用途的鐵籠居然是拿來……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