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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秦安和裘寒戍在這幾顆無人星上,足足待了五天。
每一處風(fēng)景里,都留下了兩人的腳印。
機甲就停在最開始抵達的粉色星球上, 艙門敞開著,里面鋪著柔軟毯子。
這幾天里, 沈秦安沒少撩撥裘寒戍。
夜里在山頂看星星時, 他會故意往裘寒戍身邊湊,肩膀挨著肩膀, 手指不經(jīng)意劃過他的手背。
白天在花海散步時, 他會摘下一朵開得最艷的花朵, 別在裘寒戍耳邊,看著他這幅模樣輕笑。
甚至在機甲里休息時, 他也會借著拿東西的名義,湊到裘寒戍面前, 呼吸輕輕掃過他的脖頸。
可無論他怎么撩,裘寒戍都只是不動聲色地避開,始終守著底線。
有好幾次,沈秦安的手指都已經(jīng)觸到了他的衣領(lǐng), 裘寒戍卻只是抓住他的手腕,聲音沙啞地說:“安安, 別鬧。”
沈秦安看著他這副隱忍的模樣, 心里又癢又好笑。
要不是夜里同睡一張?zhí)鹤訒r,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和不容忽視的輪廓。
他恐怕真要覺得裘寒戍中看不中用, 空有一副好皮囊, 卻沒半點行動能力了。
他向來大膽,喜歡新鮮刺激的事物,對這種親密之事也從不扭捏, 反而格外看重兩人在這方面的契合度。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換個法子。
這種時候,信息素無疑是最好的武器。
沈秦安微微垂眸,刻意放緩呼吸,青木香氣緩緩釋放出來。
香氣不似平時那般清淡,反而帶著幾分纏綿的甜意,像纏繞的藤蔓,一點點纏上裘寒戍,鉆進他的鼻腔,包裹住他的四肢百骸。
沈秦安靠在機甲的艙壁上,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眼前的景象。
裘寒戍原本正低頭調(diào)試光腦,察覺到這股帶著引誘意味的信息素,整個人猛地一頓。
他的下頜線繃得緊緊的,脖頸處的青筋因為極力壓抑而微微爆起,原本沉穩(wěn)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青木香氣越來越濃,像一張溫柔的網(wǎng),將裘寒戍牢牢困住。
他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抬頭看向沈秦安,眼底的克制徹底崩塌,只剩下滾燙的欲望。
下一秒,他快步走上前,一把將沈秦安按在艙壁上,帶著凜冽風(fēng)雪氣息的信息素瞬間爆發(fā),與青木香氣緊緊交纏在一起,在狹小的機甲空間里翻涌。
唇齒相接的瞬間,沈秦安甚至能感覺到裘寒戍信息素里的急切與占有欲,那股力量幾乎要將他揉進骨血里。
裘寒戍的牙齒輕輕啃咬著他的后頸,那里是omega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標記的關(guān)鍵位置。
沈秦安的身體微微顫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裘寒戍的信息素正在瘋狂地想要侵入他的身體,留下屬于自己的永久標記。
就在那股信息素即將突破最后一道防線時,沈秦安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裘寒戍的動作猛地頓住,眼底的欲望漸漸褪去,只剩下一絲不易察覺的狼狽和懊惱。
他松開沈秦安,后退半步,轉(zhuǎn)過身去平復(fù)呼吸,聲音帶著濃重的沙啞:“抱歉。”
沈秦安看著他泛紅的耳根,輕笑一聲。
他引誘道:“我想試試?”
裘寒戍呼吸沉重:“確定嗎?”
沈秦安:“確定,不會后悔。”
“好。”
……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就到了第六天,也是裘寒戍必須離開的日子。
兩人站在粉色星球的花海中,一陣風(fēng)吹過,花瓣落在他們的身上。
裘寒戍輕輕撫摸著沈秦安的臉頰:“這是最后一次暫時離開你。等我回去處理完所有事,就能好好陪你了,再也不分開。”
“別!”沈秦安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連忙截停了他的話。
他太清楚這種話的殺傷力了,這簡直就是標準的flag!
不管是在書上還是在現(xiàn)實里,說這種“做完這票就退休”“回來就陪你”的人,就沒有一個不出事的。
更何況,裘寒戍是真的會有犧牲的可能。
沈秦安變得嚴肅起來,認真地告誡道:“你做事一定要小心,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要保證自己的安全。記住,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如果你死了,我不會等你,會馬上換人。”
這話聽起來絕情。
裘寒戍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輕輕揉了揉沈秦安的頭發(fā):“好,我記住了。一定。”
當天下午,裘寒戍就駕駛著機甲,送沈秦安回了藍星農(nóng)場。
沈秦安轉(zhuǎn)頭看向裘寒戍,猶豫了片刻,還是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注意安全。”
裘寒戍抓住他的手腕,在他的手背上吻了一下:“等我回來。”
沈秦安看著機甲緩緩升空,直到變成一個小點消失在天際,才轉(zhuǎn)身走進農(nóng)場。
第二天凌晨,沈秦安還在睡夢中,光腦突然發(fā)出了急促的警報聲。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抓起一看,是裘寒戍的副手發(fā)來的緊急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