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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是第一次睡在一起哦。”
“江堰,你說……如果你當初一開始就告訴我你是omega,我們會怎么樣?”
我半瞇著眼睛,被他溫熱的體溫和熟悉的氣息包裹著,睡意慢慢襲來,回答也變得含糊:“嗯……可能,會有點不一樣吧……可能你真的會找人砍了我的。”
他不滿意這個敷衍的回答,手又不安分動起來,指尖撓了撓我后頸腺體周圍完好的皮膚。
那地方本就敏感,還殘留著剛才被咬過的輕微刺痛,我渾身一激靈抱緊他亂動的手腕:“別動了……再動,我腺體真要讓你摳爛了。”
“還想再親親你嘛……”他哼唧一聲朝我撒嬌,見我不放手,便轉而去拉我的另一只手。
他把我的手拉到唇邊,低下頭,嘴唇一下一下親吻我的手背。
我松開鉗制他手腕的手,轉而捏住他的后頸。
他自覺抬起頭。
我順勢低下頭,含住他嘟起的小嘴,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帶有太多情欲,更像是安撫。
唇舌交纏,氣息交融,在寂靜的夜里發出細微聲響。我們就這樣安靜親吻,纏綿許久,直到彼此的呼吸都變得綿長安穩。
最后,他重新窩回我懷里,我也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抱住他。濃密的困意終于席卷而來。
空氣里,我身上清苦微甘的抹茶信息素,和他甜暖馥郁的草莓信息素,早已不分彼此,緩慢均勻交織在一起,融成一種獨屬于我們的香甜氣息。
懷里是熱熱的,軟軟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真像是,穩穩地,窩著一只全世界最寶貝的小貓。
。
陳舟濟因為易感期硬熬,直接疼的昏死過去兩天。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黑著臉、咬著后槽牙,要嚴格教育他那不打招呼就敢跨國亂跑的弟弟。
他氣勢洶洶找過來的時候,我和陳星洛正窩在學校那家網紅甜品店里。
陽光透過玻璃窗,暖洋洋灑在鋪著格子桌布的小圓桌上,我倆頭碰頭,正為盤子里最后一塊提拉米蘇該歸誰進行“友好”協商。
店門口的風鈴叮當作響。
我抬頭就看見陳舟濟頂著一張睡眠嚴重不足、外加易感期折磨后余威尚存的冷臉,大步流星闖了進來。
他甚至還穿著挺括的西裝和锃亮的皮鞋,領帶一絲不茍,不像來抓弟弟,倒像下一刻就要上臺做并購案匯報。
高等alpha的體型優勢在狹小的甜品店里極具壓迫感。
他目標明確,徑直走到我們桌前,高大的身影帶著侵略性信息素的威壓,一下子籠罩下來。
我還沒從“大伯哥為何突然現身甜品店”的震驚中回過神,就見他已經伸出修長有力的手,像老鷹抓小雞似的拎住了陳星洛衛衣的后領,把人直接從椅子上提溜了起來。
“誒——!”
陳星洛手里的叉子掉在瓷盤上,兩條腿在空中無助蹬了蹬。
我腦子里瞬間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刷屏:老公犯了錯,被親哥現場抓獲并實施,物理教育,我這個“弟媳”……現在該怎么辦?
在線等,急!
我有點慌,生怕陳舟濟怒火攻心,另一種手沖我來,來個左右開弓,一手拎一個,把我們一起提溜出去胖揍。
畢竟這位哥哥此刻散發的氣場,實在有點嚇人。
我趕緊站起來,想要緩和氣氛,臉上擠出一個自認為最誠懇無害的笑容,看著陳舟濟那張俊美但結滿寒霜的臉:“哥……那個,有話好好說。星洛這不是沒事嘛,平安回來了……”
陳舟濟眼皮都沒抬,冷冷瞟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讓我后背一涼,后半截話自動咽了回去。
他注意力全在手里撲騰的小雞崽身上。
“你干嘛呀哥哥?!放我下去!江堰!救我!”陳星洛被他拎著,臉都憋紅了,手腳并用掙扎。
陳舟濟絲毫不為所動,空著的那只手屈起手指彈在陳星洛光潔的腦門上。
“回來不說一聲?我以為你丟了!你知道我易感期看見助理發來的消息,是什么感覺嗎?”
“那、那還不是都怪你嘛!”陳星洛被彈了腦門,又疼又委屈,犟脾氣也上來了,梗著脖子喊。
“怪我?”陳舟濟眉心擰緊,“怪我什么?”
“怪你……怪你都不早點接我回來!”陳星洛眼圈有點紅,不知是氣的還是委屈的,“我在那邊都快無聊死了,而且……而且我都治不好了!”
“治不好”三個字捅開了陳舟濟記憶里某個塵封匣子。他眼中翻涌的怒火肉眼可見停滯了,拎著陳星洛衣領的手指收緊又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