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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家里嗎。”想起最開始裴硯對自己說的“盟友”江昭白詢問道。
“你也太聰明了吧。”陳銘玉低頭笑了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私人偵探呢。”
江昭白表情凝固了一瞬。在大學期間,除開做兼職的時間,江昭白確實無數(shù)次尋找過裴硯的下落,甚至為此每年迎新都要親自守在校門口。
開學季正值初秋,清爽的闊版外套很好的罩住少年偏瘦的身形,江昭白修長的手指握住簽字筆,認真詢問,觀察每一位登記的新生。
甚至寫到裴這個姓氏時手指都會下意識地頓住。
輔導員老師無數(shù)次贊賞過江昭白那一手好字,可只有江昭白自己清楚,這看似工整的字體下每一筆畫的差距。
從泛著涼意的早晨寫到夕陽落山,僵硬的手指稍微曲折都會發(fā)出“嘎嘣”聲,可那個盼望的名字始終沒有出現(xiàn)。
“他高二快升高三那年吧。那時候我也小,剛工作,心比天高,一門心思想要做出一番成績,推了好多家里的事在醫(yī)院加班。”沉默了幾秒后,陳銘玉突然開口,臉上的笑意也消失地一干二凈。
“裴家你應該也聽說過,大家族規(guī)矩多,表面功夫做的也多,我們這一輩的人又少,之前上學的時候我還能護著點,結果那次......”陳銘玉輕輕搖了搖頭。
后面的話陳銘玉不說,江昭白也明白了。一個正值青春期的孩子被家族名譽過早推到未來的位置,自然會承受很多本不屬于當時的責任。
江昭白凌厲的眼神又一次落在陳銘玉身上,只不過這一次,陳銘玉從那雙漆黑的眸子里讀出了些許困惑,甚至還帶著些許感激。
“謝謝。”江昭白抿了抿唇。“玉哥,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好醫(yī)生的。”
“是嗎。”陳銘玉喝了口水,虎口卡在玻璃杯上手背的青筋都清晰可見。像是看穿了江昭白的內(nèi)心,他語氣輕松道:“人生有時就是電車難題,我們也不知道怎么選是正確的,所以怎么選都是正確的。”
“生命是不能拿來比較的,我們都是自己的主角。”
陳銘玉的手肘撐在桌面,手里舉著玻璃杯對著江昭白眨眨眼,“你覺得呢?”
江昭白很快便釋然地勾了勾唇角,端起自己的玻璃杯碰上陳銘玉的。
玻璃杯發(fā)出清脆地碰撞聲,連同江昭白那點心思也隨著余震越飄越遠。
“下午給我個翹班的機會?”結賬時陳銘玉從口袋里翻出車鑰匙,對江昭白晃了晃,“該去醫(yī)院復查了吧,這都過去多久了。”
江昭白看了看時間,從他早上出門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八個小時。
裴硯居然一條消息都沒有給他發(fā)過。
剛想著,手機屏幕就適時地閃了閃。
看清屏幕上的頭像,陳銘玉挑了挑眉,“裴硯?”
江昭白坦然地點進對話框。
[非衣石見:分享圖片]
[非衣石見:主任真是跟著你養(yǎng)刁了,上午沒帶它出門,就開始在家里跑酷,好在沒撞到什么,看我給他搭配的新衣服帥不帥。]
配圖是一張主任模糊的照片,僅存的殘影中漏出顏色鮮艷的大紅色馬甲。
跑酷?他記得這是狗狗表示心情緊張或者煩躁的一種方式,難不成自己上午躲在辦公室的那些心情主任也能體會得到。
江昭白突然對這種“綁定”有些無語。
這豈不是在裴硯身邊安了一個自己的移動監(jiān)控!
“我跟你去醫(yī)院。”江昭白果斷抬起頭,朝著陳銘玉道:“有什么辦法能直接將我體內(nèi)的基因提取出來嗎,只要不會影響到主任,我都可以配合。”
“我不怕疼,如果擔心手術麻醉會影響神經(jīng)我也可以不用。”
江昭白目光堅定,挺拔的身形如同冷杉讓人望而生畏。
還沒等陳銘玉開口,裴硯的消息又一次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非衣石見:我下午要出門遛主任,需要接下班服務嗎,僅限你申請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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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自從裴硯上次誤會之后,每次都會特別主動的接昭白回家,當最忠實的小狗保鏢。
大家2026年快樂啊,新的一年從毒榜開始,希望大家能幫我多多宣傳,讓小狗早早入v,早早談戀愛![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