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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口不斷收緊,裴硯脖頸動脈跳的有力,任憑江昭白動作,也沒有絲毫反抗。
直到裴硯環(huán)著他的手再次觸到黏膩的血跡。
裴硯用舌尖細細舔吻江昭白口腔內(nèi)的每一分,最后安撫似的親了親唇瓣。
“哥哥。”裴硯故意帶了點喘,“你好厲害,我要不行了。”
聽到裴硯的聲音,江昭白手上這才卸了力,整個人趴在裴硯的胸膛,聽著他打鼓般的心跳聲。
“好疼,不是夢......”江昭白自毀式地親吻讓裴硯心疼無比,可奈何眼睛看不到,裴硯只好一遍又一遍將人抱進懷里,用著最輕柔最安撫地語氣道:“不是夢,都是真的,你和我都是真實地。”
江昭白似乎很累,那雙包含情欲的眸子如今也變得濕潤,他沒說話,將耳朵貼上裴硯的心跳,靜靜地閉上了眼睛,直到呼吸又一次變得均勻綿長。
裴硯的手指揉搓著江昭白的發(fā)絲,像是在照料自己最珍貴的娃娃,重復了許久也不覺得疲憊。
再睜眼已經(jīng)到了中午。
江昭白撐著胳膊起身,有些抱歉的問裴硯自己是不是壓麻了他。
裴硯無所謂的擺擺手,又給江昭白裸露的后背披好被子,這才開口道:“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飯好不好。”
“你?”江昭白重新穿好自己的睡衣,不可置信的盯著他,“你還會做飯?”
“不會可以學嘛。”裴硯想象了一下江昭白震驚的表情,覺得一定很可愛,于是捧著對方的臉親了一口。
“談戀愛第一天不得干點不一樣的慶祝一下。”
談戀愛三個字像是一瞬間戳破了兩人關(guān)系的實質(zhì),江昭白又想埋頭,結(jié)果被裴硯搶先一步預判,提前捏住了脖頸,像是逃跑未遂的小貓。
“還要睡?”裴硯明知他害羞卻仍不戳破,故意順著動作逗他。
“怎么這么困啊,再這么下去我都要懷疑是不是接吻會有褪黑素的作用了。”裴硯輕笑著,溫熱的氣息打在江昭白臉側(cè)。
扯不動被子,江昭白干脆破罐子破摔,一言不發(fā)地掀起被子從床上起身,拖鞋聲很快從床邊轉(zhuǎn)移到浴室,緊接著是斷斷續(xù)續(xù)地水聲和刷牙聲。
怕江昭白傷口滲血,裴硯抹完藥干脆沒收了江昭白的上衣,剛剛起身起的急,江昭白甚至沒來得及系扣,胸口大咧咧地敞著,露出大片白凈的肌膚。
反正裴硯也看不到,睡衣對于江昭白來說也不過是起個保暖作用。
浴室暖黃色的燈被按開,橙黃光暈下江昭白總算從鏡子里看到了自己目前的樣子。
眼睛有些腫,在強光下半瞇著,嘴唇由于親吻而變得紅潤飽滿,就連脖頸都泛著紅意。
再往下則是白凈的胸肌,常年的鍛煉讓江昭白的肌肉線條漂亮卻又不過分顯眼,薄薄一層腹肌順著勁瘦的腰肢線條一路向下,被下身的睡褲收攏,變得更加若隱若現(xiàn)。
嘖,明明沒做什么,可江昭白愣是涌上點事后的感覺。
一定是早上的某種生理變化作祟。
江昭白搖搖頭將牙刷叼進嘴里,企圖刷掉腦中那些久久未散的思緒。
從浴室出門,裴硯居然真的進了廚房,站在灶臺前,不知在忙活著什么。
“你別亂動,被燙到怎么辦。”江昭白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水珠,順著臉側(cè)一路向下,最終啪的一下滴落進肩窩。
“放心,我有分寸。”裴硯笑著從一旁的袋子里拿出配料,路過江昭白的時候還不忘揉一把有些炸毛的發(fā)絲。
“剛從家里出來那幾個月不想見人,連外賣都懶得點。自己又不得不吃東西,到最后也摸索出一種自己的方式。”裴硯一手扶著鍋把一手抓起案板上的面條。
“我覺得我如果開個盲人餐廳銷量肯定不低。”
“你如果想把賺的錢都變成醫(yī)療費可以試試。”江昭白靠在一旁的櫥柜上,勾唇望向他。
“正好玉哥有關(guān)系,還能給你打折。”
“你還真是變了。”裴硯嘖了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可惜裝了沒兩秒就不攻自破,跟著江昭白笑起來,“你從前根本不會開玩笑的。”
“是嗎。”江昭白看著他伸進鍋里攪動的筷子,思緒也跟著咕嘟咕嘟的氣泡一同升空,“那你還真是厲害,啞巴都被你氣的開口了。”
“我也這么覺得。”裴硯用筷子挑起一根嘗了嘗味道,隨后又從旁邊找到罐子里的鹽,重新加了一小勺后這才轉(zhuǎn)身,用筷子指了指對方又指指自己。
“啞巴和瞎子簡直是天生一對。”
江昭白早就熟悉了裴硯的腦回路,還沒來得及開口回懟裴硯又突然道:“不過如果可以還是不要當啞巴了,我來替你當,反正我這些年的話說的已經(jīng)夠多了,后面的日子不張嘴也可以。”
裴硯湊過來,用鼻尖掃了掃江昭白的唇瓣,“你只要記得每天吻我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