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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都這么有錢嗎?
金光塔本身就是一件寶物,隨便掰下了一塊,都值不少錢,更別提塔內(nèi)的佛經(jīng)了,絕對可以稱得上是稀世珍寶了。
于闐王也真是心大,這么一個寶貝佛塔不修建在王庭,竟然在王城之外,也不怕被人給搶了,但是見到塔外鎮(zhèn)守的重兵,花千遇那一絲想要搶劫的心思頓時打消了。
維摩炎將她帶到此處就離開了。
花千遇走進塔內(nèi),又一次被驚到了,佛塔內(nèi)金光閃耀,富麗堂皇,隨處點綴著金瑜石、珊瑚、琥珀、瑪瑙、琉璃,裝飾的有黃金八寶樹,赤紅珊瑚樹
穹頂是色彩鮮明艷麗的壁畫,寶樹華蓋之下,釋迦牟尼佛身著朱紅色的和軟袈裟,跏趺坐于寶蓮臺,正在向四圍的眾菩薩、比丘說法,于虛空中,天鼓自鳴,妙聲深遠,又雨千種天衣,垂諸瓔珞。
這特么哪里是佛塔啊,這就是一個藏寶庫啊!
周圍低聲異域語言拉回了花千遇的思緒,她看向旁側(cè)是各色人流,有普通的百姓,也有貴族,僧人,都在來回穿梭,觀閱著塔內(nèi)的經(jīng)書。
四周塔壁上是一排排高至穹頂?shù)臅埽厦鏀[滿了經(jīng)書,分門別類,有大小乘還有各類宗派,書架旁側(cè)放置的有木梯,方便信徒上去取拿經(jīng)書。
花千遇隨手抽了一本經(jīng)書,假意翻開,她一邊看,一邊在塔里晃悠。
在塔內(nèi)逛了一圈,得知前三層只對平民開放,后幾層需要有僧籍才能進入,金光塔的建造是密檐式的無法從外界進入,進出只有大門一條通道,不過這也難不倒她,她會尋個輪值薄弱的時間點,偷偷潛入進去。
她覺得浮屠經(jīng)肯定會放在第七層,這都是,電視劇里面慣有的套路,真正的珍品都會放在最高的地方。
花千遇踩完點,就將經(jīng)文放了回去,塔內(nèi)的藏經(jīng)是不允許拿走的,她接受完檢查,確定沒有私藏經(jīng)書,才讓她離開王新寺。
花千遇回到西城,在外城找了一間客棧暫時住下了,她每天分不同的時間段去金光塔,在第三天時終于讓她發(fā)現(xiàn),亥時是最佳的時間段,正好是守衛(wèi)換班的時候。
第四天她又來到了金光塔,她直接去了三層,等著換班的時間到來。
今夜卻不同往日,三層明顯安靜了許多,她走近中心大殿里,穹頂上的幽藍和赤色在光亮中浮光溢彩,暈晃出幽亮的光。
周圍點燃了上百支的蠟燭,搖曳的火燭將殿內(nèi)壁畫照的通明,隱隱有金輝浮動。
大殿的中心擺有幾十個矮案,有數(shù)名西域僧人,俯身在抄錄經(jīng)書。
花千遇一眼掃過去,在首座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月色身影在昏黃的光暈中顯得虛幻不實,像是遠離凡塵,身處凈土不染世法。
花千遇愣了一下,她眼中閃過疑惑。
法顯不是要在龜茲國講經(jīng)半年嗎?按理說今年應(yīng)該不會來于闐國才對。
他怎么會在金光塔?
念頭剛起,花千遇就有了答案,他本來就是要來于闐國取經(jīng)的,自然會到金光塔里,未曾想他來的這么快,兩人前后不過隔了幾天。
如果今天不碰到他,她取走經(jīng)書日后也就不會再遇到了。
花千遇略有復(fù)雜的目光落在法顯身上。
他微微低垂著眉眼,正在快速的翻閱經(jīng)書,看完一本之后,又換另外一本,也不知道他看這么快能不能記住。
法顯似是意有所感,他翻閱經(jīng)書的手停滯住了,緩緩抬起頭來,花千遇暗道不好,絕對不能讓他看到。
只是她還來不及離開,法顯平靜的眸子就望了過來。
當(dāng)看到花千遇時,他微怔一下,也未料到會在此時此刻見到她。
他回想起幾次的相遇,這定然不是巧合,而是他們的路程都是一樣的,結(jié)合她突然要學(xué)梵語,再來到金光塔的這件事,他心中已有了答案,她之所求,應(yīng)該是金光塔里的佛經(jīng),除此之外,別無他意。
對上法顯的清澄目光,花千遇沒感覺到一絲心虛,也不準(zhǔn)備上去搭話。
他們已經(jīng)沒有利用價值了,等她拿到浮屠經(jīng)就會離開西域,再也不會和他們有任何牽扯。
況且她不認為,她這種近乎背叛的做法,法顯還能對她假以辭色。
常悟無意間抬眼見法顯不做動作,他覺得奇怪,便也抬起頭去看,看到花千遇時他的眼睛瞪大,面露憤怒之色。
他憤然的出聲道:施主,你
猛然間像是回想起現(xiàn)在場所,不能夠起爭執(zhí),他又恨恨的斷了后續(xù)要說的話,只是盯著花千遇,神色含怒。
常慧聽到聲音,一抬眼,隨即緊皺起眉,面色不太好看。
他們的敵視,花千遇卻是不在意的,她唇畔含著若有似無的冷意,其后轉(zhuǎn)身離開。
常慧看向法顯,沉重的說:師叔,你還要再枉費心機嗎?
常慧這次是徹底心寒了,法顯那么寬容的待她,可她卻沒有一絲的感激之意,不僅如此,也是因為她隊伍里的人折了近一半的人手。
她為何還能這么冷淡,仿佛從未相識過的態(tài)度,難道良心就不會難安嗎?
一時間他只覺得可笑,她恐怕根本就沒有心。
法顯比常慧還要了解花千遇,她機關(guān)算盡,狠辣無情他都知道。
法顯淡淡掃他一眼,道:繼續(xù)抄錄。
常慧眼中閃過驚異,他急聲道:師叔
法顯抬眸看他,平靜的目光是毋庸置疑的肅穆。
常慧無奈,只能咽下勸告的話語,沉默半響,復(fù)而繼續(xù)抄錄佛經(jīng)。
于闐王的故事是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