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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遇瞧著他冷笑,回答他的疑惑一般,在他面前豎起手掌,纖白的食指上是一個戒指,純黑色的環圈中間有一個銀色的半月,此刻半月彈出,是一枚閃動著寒芒的鉤子,勾子上掛著一滴血。
方才就是這枚鉤子,劃開了烏摩勒伽的頸動脈。
因為血管被劃開,喉嚨里都是血,他口不能言,不能出聲喊人上來,想起他千防萬防還是被花千遇得手,再次栽在她手上。
怒意燃燒在他的眼底,狠戾的神色逐漸覆上他的整張臉,他的五官都扭曲的厲害。
他望過來的深金色眼睛里閃過一絲狠絕。
花千遇看見他的目光,便知他這是死也要拉她做墊背。
她的眼中含著冷沉,手掌極快的向著他的眼睛襲去,彎勾上綻著刺眼的寒芒,若是被傷到眼瞳恐怕都會被勾出了。
烏摩勒伽用一只手去格擋,他剛遭受了重傷,勉強才擋下這一擊,花千遇順勢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咔嚓一聲骨節的脆響聲后,他的腕骨被直接卸下。
她腿部蓄力,飛起一腳揣在烏摩勒伽的胸口上,巨大的沖擊使他往后仰倒,身體倒飛而出,后背狠狠撞在一根柱子上,又滾落在地面上,疼痛感襲遍全身,脖子里涌出的血更加多了,隨著血液的流失,他的身體逐漸開始變得冰冷麻木。
他的眼皮顫抖幾下,面色慘白如紙,劇痛扯著他面部肌肉一陣痙攣,緊皺的眉峰間有幾道痛苦褶皺。
花千遇望著他倒地的身影,勾起唇角,緩緩道:你方才罵誰騷貨呢?
清幽的嗓音飄飄乎乎,傳蕩開外,同時還有縷縷深邃的殺意。
她從地面上勾起自己的外裳,往肩頭一披,走到烏摩勒伽身旁,目光居高俯視著他,嘴角上揚匯聚成一絲蔑笑。
如今處境逆轉,他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烏摩勒伽瞪著花千遇,目眥欲裂。
在他痛恨的目光中,花千遇踏起腳狠狠的踩在他的胸膛上,足下使力,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碾壓。
她若是沒有失去內力,這一腳,就能踩碎他的骨頭,可即使如此造此重擊烏摩勒伽還是嘔出一口血。
花千遇并沒有立刻殺了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冰冷的口吻道:我說過,會讓你生不如死。
她抬目掃視周遭,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那是一朵用金液溶成的蓮花,層疊幾層圍簇著蓮心,蓮瓣薄而圓潤。
她扯下一片,在烏摩勒伽面前蹲下,在他略帶驚恐的目光中,將薄片落在他身下伏在濃密草叢中的陽物上,方才勃起的陽具此刻已經軟了。
她第一刀下去血噴了出來。
花千遇用金質的薄片去割他的陽具,薄片并不鋒利,就像用鈍刀在磨肉,一點一點的切開他的身體。
烏摩勒伽的臉色瞬間煞白,直冒冷汗,身體痛苦地顫抖痙攣,面容因為極致的疼痛而扭曲變形。
他喉嚨里都是血,每一次喘息都伴隨著濃烈的血腥味,慘叫聲被堵的發不出來,喉頭震動只能發出嘶啞的嗬嗬聲音。
他怨毒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花千遇,穿透力極強的視線,仿佛能將人絞殺。
花千遇面無表情,繼續下刀。
想要徹底摧毀一個人的心理防線,當然是毀了他最重視的東西,烏摩勒伽這種毫無人性的牲口,不就是自詡胯下的二兩肉,意圖征服女人,讓女子變成他的附屬品嗎?
那么她就讓他眼睜睜的看著,她是如何讓他失去身為一個男人唯一的尊嚴。
她的唇邊抿出一絲笑,是深入骨髓的寒意。
每落下一刀,身體里流竄的疼痛就加劇幾倍,烏摩勒伽兇狠的目光緊盯著花千遇,眼睛里恨意滔天。
在他腦海中的殘忍幻想里,花千遇已經死了千百次了,但是現實卻又讓人心生絕望。
隨著疼痛的加劇,他感覺他的尊嚴和驕傲被徹底碾碎了,這比殺了他還讓他痛苦。
他偶爾瞥向下體的目光中,有狠毒的恨意,還有無法舍棄的驚恐。
發覺他的目光,花千遇目露不屑,死到臨頭了,還在意那處穢物。
她低垂的眸子,望著烏摩勒伽不甘又怨毒的眼睛,唇邊勾起一個鄙薄的冷笑。
她略帶遺憾的口吻說:本來還想割掉你的舌頭呢,還是算了。
現在的處境不允許她施展過多的刑罰,否則她絕對不會讓他死的那么快。
生不如死的酷刑到達了尾聲,花千遇將他的陽具整個割下,他還未死,仍有一口氣。
他的手無力的垂在一旁,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壓住流血不斷傷口,血涓涓不停地往外涌,他整個人都泡在血水中。
他的瞳孔在一點點的擴散,漸漸地失去光彩,變得暗沉混沌,生機也從他身上流失。
花千遇就站在一旁冷眼看著他,一點一點的走向死亡的深淵,比之死神還要冷漠殘忍。
她隨手扔掉薄片,在他身上一通翻找,只找到了幾顆迷藥,沒有散藥丹的解藥,她氣的又踹了烏摩勒伽幾腳,此刻他已了無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