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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遇置若罔聞,她伸出手朝他身下探去,抓住腹下半硬的陽物重重揉搓,手中的陽物抖了幾下,迅速充血變硬漲大一圈,滾燙硬挺的猶如燒紅的鐵塊。
感受著陽物的變化,花千遇在他耳畔低聲笑了笑,說:你胯下的這玩意兒可比你誠實多了。
法顯的呼吸一重,他鉗住花千遇的手阻止她的動作,想將她的手移開。
她卻假意的呼痛道:你抓疼我了。
法顯下意識的松開手,放手之后他就知道,她又在騙人,他根本沒有用力。
得了自由花千遇的手便隔著褻褲繼續開始揉搓起來,完全勃起之后的陽物分量沉重,堅挺炙熱,褻褲都被撐的緊繃隆起一大團。
她擼動著粗碩的肉莖,布料摩擦著暴突的青筋,一陣陣酥麻的電流沿著脊椎流竄全身,法顯繃緊了肌肉,身體在微微顫抖,讓人深感罪惡的欲念從心底深處開始滋長,蔓延。
花千遇摩挲著肉莖上盤旋的虬結青筋,加快了擼動的動作,又用手指按在肉冠上去碾揉上面的嫩肉,陽具受不住的顫栗抖動幾下,馬眼滲出一些濁液,洇濕了褻褲。
潮涌般的快感爆炸一般席卷全身,瞬間點燃整片原野,法顯的呼吸變得凌亂而粗重,這種穿透骨骸讓靈魂都感到顫栗的快感,讓他的定力開始分崩離析。
法顯壓抑著肉體內叫囂躁動的欲望,他道:施主,貧僧是出家的僧人,不應做這些事。他說出口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平穩,帶著微顫的沙啞。
花千遇揉搓著他的陽物,指尖碾著勃跳的青筋,故意低聲問道:這些事具體是指什么?
法顯不語,眼眸里閃過一絲難堪。
花千遇卻替他說了:幫你自瀆,還是合歡。
法顯脊背僵硬,緊緊抿著唇,她為何能這般輕松的說出這些羞于啟齒的話,沒一點女子的矜持。
轉念一想,也就不覺得奇怪了,她本就不是尋常女子,說出再荒唐的話也在情理之中。
花千遇貼近他的耳畔,曖昧而戲謔的說道:你沒做啊,是我在做。
她用指甲輕扣馬眼,再重重往里掐,從未被人觸碰過的鮮嫩的孔洞,怎么經受得住這般刺激,頓時痙攣幾下又吐出股股濁液,褻褲上洇濕一片水痕,沾染了花千遇滿手都是膻腥的水液。
法顯額頭上的熱汗,成股的往下流,喘息沉重灼熱,喉嚨收緊有一種干澀啞痛,他直覺得嗓子干啞的要裂開。
聽著空蕩石室內回蕩著的粗重喘息聲,花千遇唇邊勾起一個惡意的笑容。
她咬著他的耳骨,曖昧不明的說:你的陽根真熱,燙的我手疼。
她的手完全的握住腫脹的陽物,掌心滾燙的灼熱的感覺,猶如觸到了篝火,有一種燙手的錯覺。
花千遇柔嫩的手掌緊緊貼合著陽物,從肉冠到陽物的根部,緩緩擼動著,感受著手下陽物的尺寸。
她又感嘆似的說道:這么粗長的東西,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吞下去的。
手又摸到緊繃著的囊袋上,分量沉甸甸的,手指捏了幾下,本就繃緊的囊帶又硬了幾分,她搓揉著上面的褶皺,用指甲輕刮,帶來電流般的酥麻快感,身體上的肌肉噴張,熱血沸騰。
她將這兩顆囊袋都把玩一番,又搓又揉,用指甲去刮遍布的褶皺,激的法顯遍身顫栗,熱汗涔涔。
輕幽幽的,甜膩卻沾染著邪氣的聲音,如同詛咒般鉆入耳膜,一字一字的敲在法顯的心臟上:囊袋這么重,你積累了多少陽精?
法顯自幼于佛經為伴,所見所思也都是高深玄妙的佛教典籍,即便是離開寺門西出遠行,也不曾聽到這般赤裸裸的露骨言辭。
在他二十幾年的歲月中,未曾想到,竟會有這么般放浪淫穢的話語,在他耳旁如是訴說。
實在是不堪忍受花千遇刻意說給他聽的淫聲浪語,他緊閉上眼,開始念經。
寶寶們,新年快樂,祝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健康快樂呀!
法顯在后面幾章會主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