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兒象大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小佳大概能明白她橫過來的眼刀大概是個什么意思,然而事實上他看著卻是有點想笑。
她因為驚訝和氣得狠,眼睛都瞪圓了,偏偏臉鼓著額頭也微腫著,看上去實在是好笑多于兇狠。
兩人這么大眼瞪小眼的,獨孤一鶴安排的峨眉弟子也將他們帶到了峨眉派剛收拾出來的客房那。
折騰了半個白天加半個晚上,蕭飛雨就算精力再好,也有點累了。
但只要想到自己恐高的毛病被路小佳知道了她就根本沒辦法放心去休息,是以趁著葉開和丁靈琳打情罵俏之際,她惡狠狠地湊到路小佳邊上低聲威脅他不準說出去。
路小佳本來也沒這么無聊,但看她又擺出這副毫無說服力的兇狠樣,頓時就有點想逗一下她。
于是他抱臂氣定神閑道:“憑什么?”
蕭飛雨一時詞窮,然而余光瞥到他腰間的劍,又瞬間有了底氣:“那我們來打個賭怎么樣?”
“賭?”路小佳已經很久沒和人打過賭了,“賭什么?”
她瞇了瞇眼,手摸到自己腰間,同時笑意爬上唇角,道:“賭一場劍。”
“劍?”他還真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有這般膽量,可看他表情又認真得全不似玩笑,不由得也嚴肅了一些,“所以你是想與我比劍?”
“不行嗎?”蕭飛雨挑眉,“若是你贏便隨便你說,若是我贏——”
“若是你能贏,我當然會替你保守秘密。”路小佳替她說了下去。
蕭飛雨不置可否地輕哼了聲,隨后目光從他頭頂一路掃至他腳尖,將他正式打量了個徹底。
打量完畢后,她才再度開口道:“現在比還是等明日?”
路小佳:“有什么區別么?”
她當即彎起眼睛笑了。
“當然有啊。”
“哦?”
“你今日剛與獨孤掌門戰過一場,若是現在就比,我大概就能占點便宜了。”她說,“所以我還是覺得明日再比比較好。”
路小佳仗劍十載,在江湖上成名亦有四五載,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對手,乃至他其實心里清楚這家伙就是在激他,他也毫不猶豫地開口否認了這個提議道:“不必,現在就可以比。”
蕭飛雨聞言,從善如流地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后還回頭朝依然在說悄悄話的葉開丁靈琳喊了一聲,請他們做個見證。
他們倆幾乎同時愣住,表情如出一轍道:“……比劍?”
“是啊。”蕭飛雨點頭,“其實下午見到路公子與獨孤掌門交手時,我就很想與路公子比上一比了。”
此話一出,葉開和丁靈琳也覺得沒啥可勸的了。
畢竟她這話里話外都是她清楚路小佳劍術水平幾何的意思。
但不勸歸不勸,真正看他們倆拔出劍來之時,丁靈琳還是下意識頓住呼吸緊張了一下。
蕭飛雨的袖白雪一出鞘,就先令在場人愣了一愣。
無他,唯美貌爾。
除劍柄外通體雪白,一出鞘便有錚錚清音,劍身還縈繞著若有似無的寒氣,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麗。
“此劍名為袖白雪。”她抿唇道。
路小佳盯著它看了片刻,道:“好劍。”
她也不謙虛:“本是好劍。”
路小佳的劍并沒有名字,甚至和她的袖白雪比起來也算不得是一柄好劍。
但這柄劍握在他手中,甚至都不用起勢,就能讓人感受到其中森意。
蕭飛雨不知道這到底是他帶給劍的影響還是劍帶給他的影響,但這也不重要,反正不管怎樣,她是一定要贏的。
兩人目光再次相撞之時,兩柄閃著寒光的劍便同時刺了出去。
如果說在此之前葉開和丁靈琳還對她找路小佳比劍的行為頗有不解的話,那么在她真正出手的這一瞬間,他們就徹底拋去了那份不解,將心神都放到了這場比試之上。
至少能和路小佳一樣快的劍葉開只見過兩次。
一次是當年出手教育路小佳勿殺不該殺之人的飛劍客阿飛,而另一次就是現在了。
蕭飛雨知道對方的經驗比自己足,所以干脆一上來就不留余力地攻了過去,試圖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當然,成效算不得好,畢竟路小佳的劍根本不比她慢。
瞬息之間,兩人已過了數十招。
這十招下來,蕭飛雨就差不多明白了他的路數。
不過高手過招,這種明白自然是雙向的,在她不停變換劍招的時候,路小佳也在變。
而在這樣緊張的時刻,她甚至把輸贏之下的那個賭約都拋在了腦后。
她能感覺到自己掌心中起了一層薄汗,額上亦然。
但除了緊張之外,她還相當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