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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阿爾曼多十分不安,他不想被俱樂部趕走,他需要尋求一些來自親近的人的意見。
于是他扭頭,輕輕晃了晃呼呼大睡的愛人:“roro,你覺得我現在退役怎么樣?”
克里斯蒂亞諾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圈在愛人的脖頸上,他溫熱的臉貼上那玉一樣的側臉。他真的很困,昨天晚上阿爾曼多的生日會來了不少人,他一邊應付煩人的隊友一邊照顧可愛的孩子們,甚至最后還被不知道誰灌了兩杯酒,最后還是阿爾曼多把他抱上床的。
他迷迷糊糊地親熱地湊在愛人耳邊低語,聲音黏黏糊糊:“什么……?買,都可以買……刷我的卡baby……”
“不是要買東西。”阿爾曼多哭笑不得的側頭親了親他的額頭,他溫熱的呼吸輕輕撲在c羅的臉上,愛人的聲音宛如最好的助眠曲,只要克里斯蒂亞諾沒聽懂其中的含義:“……我想問問你,我是不是應該退役了?”
克里斯蒂亞諾猛地睜開眼睛。
半個小時后,他們黏黏糊糊地擠在沙發里,克里斯緊緊地握著愛人的手,他緊緊地盯著阿爾曼多的臉,憂心忡忡:“你在發燒嗎親愛的?還是有人威脅你了?”
上個月體檢剛被醫生夸“壯得像頭牛。”,一拳可以打死三個刺頭的阿爾曼多搖了搖頭。
克里斯絞盡腦汁地思考:“隊里有人給你氣受了?還是高層又做什么腦殘操作了?”
球隊的大爹·根正苗紅的小皇帝阿爾曼多搖了搖頭。
“那還是葡萄牙足協對你說什么了?他們要扶持新人逼迫你讓位?”
在葡萄牙更衣室作威作福說一不二的第二隊長阿爾曼多搖了搖頭。
……你好,這里坐不下這么多人。
克里斯蒂亞諾也不知道為什么一覺醒來愛人就會產生這么恐怖的念頭,他的橄欖綠色眼睛水潤又可憐,像只小狗一樣把自己的臉貼在阿爾曼多的手背上,沮喪地問:“是我做錯了什么嗎,寶貝?”
“當然不是!”
阿爾曼多差點從沙發里彈起來,他捧著克里斯蒂亞諾的臉,眼淚也積聚在他的眼眶里。阿爾曼多溫柔地湊過去,親吻克里斯的鼻尖,神情虔誠得宛如瀆神的信徒,他的聲音小小的,帶著一點驚慌和很多的擔憂:“……我不知道我對你是不是還有用。”
那顆驚慌的心毫無保留地展露在克里斯蒂亞諾的眼前,他的愛人絮絮叨叨地念叨自己的不足。克里斯蒂亞諾的眼淚擠出眼眶,他張開手臂一把抱住這驚慌的泰迪熊,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克里斯蒂亞諾流淚,一并奪走了阿爾曼多的眼淚。
這對笨蛋一樣的愛人抱在一起哭了個徹底。
臺階上的junior翻了個白眼,掏出手機給隔壁的盧卡打電話:“你在家嗎?我現在過去,阿爾和我爹又開始當笨蛋了。”
這對笨蛋情侶哭得拿不定主意,于是他們開始尋求外援。
這個世界上,同時被c羅和阿爾曼多最信任的只有一個人。
弗格森爵士。
于是當達倫·弗格森打開門的時候,就看到了兩張戴著墨鏡的英俊面孔。他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烏云密布的天空,再看看跟焊在兩人臉上的墨鏡,感覺自己實在理解不了年輕人的想法。
但他還是讓兩人進去了。
跟過去一樣,弗格森坐在沙發里看報紙,凱西坐在他的身邊織圍巾。兩位老人有些驚訝地看著手挽著手走進來的小孩們,很快,隨著阿爾曼多摘下墨鏡,他們都意識到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四十歲的阿爾曼多一聲不吭地走了過去,像他二十歲時一樣坐在了地毯上。c羅對著茫然的達倫搖了搖頭,兩個人很有默契地把客廳留給了這特殊的一家三口。
“發生了什么事,阿爾?”凱西擔憂地摸了摸他的臉,阿爾把臉放在她的手心里,悶悶地說:“我是不是應該退役了呢?”
弗格森勃然大怒。
他第一個反應就是有人“欺負”了他可憐的小孩。
近些年一直修身養性的紅鼻子老頭就像二十年前一樣,他憤怒地從沙發里起身去找自己的手機,像雄獅一樣咆哮起來:“是不是有誰為難你了?該死的!這群人是不是嫌日子太順利了!”
就連不看球也不喜歡球的凱西也捧著他的臉,語氣擔憂:“阿爾,你怎么會這么想?你是世界上最好的門將,baby,是不是有人對你說了什么?”
“俱樂部想買一個人……讓我帶帶他,然后接替我的位置。”
阿爾曼多很希望自己這話聽起來并不像告狀,可實際上他就是在告狀(?)他很不安地把目光投向弗格森:“先生……我不想離開……高層是不是想賣掉我?可我不想走。”
“是不是我表現得不夠好?我可以降薪的……”
一整年失球都不超過二十個的世界頂尖門將如此擔憂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