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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一側肩,借著后仰的力道讓她揚起頭來,她落在他胸口處,眼睛鼻子都是紅的,睫毛掛滿淚珠,眼里暈著小心翼翼的哀求。
他死盯著她,目光越來越像要吃人一般,堅硬的臂膀愈發收緊了桎梏,她緊密地與他貼合在一起,僵硬地無法動彈。
多大了。他問。聲音比先前要低沉一些,炙熱一些,她哭鼻子,沒有注意到,只覺得他手臂勒得她很疼很緊,她快要喘不上氣來。
十五
哦,那有些晚了。
什么晚了?她沒有問。
叫什么?
明月龔明月
宮明月?好,好名字。
他聲音漸微,卻愈發像要鉆進人骨頭縫里,一點點隨著氣息竄入張開的毛孔,引她脊背發麻。
月兒,你可還是處子。
她立時炸了,力氣也稍微大了些。他一用力她就又無法動彈。
處子你聽得懂了?
明月當然明白,麗娘總告訴她女孩家最重要的就是處子之身,有了它才能找好婆家。但具體什么是處子之身,麗娘告訴她,沒被男人摸過的就是處子之身。
她年歲漸長,也常見路上有爹爹摸女兒頭頂的,有走卒替少女試胭脂的,還有玉石閣里的伙計親自為小姐們試戴手環。處子之身也許并不是娘說的意思,但她從不問娘這些,娘不喜歡。
娘不喜歡她和男人說話,不喜歡男人和她說話,只有已經上了年紀,路都走不動的老人家,娘才讓她同他們說話。
妙兒真是害了你。背后男人溫度愈發蒸騰火熱,明月被他攬著已然渾身汗淋淋的。月白的夏袍貼在身上,勾勒著尚且清純年幼的曲線。
明月不知妙兒是誰,也無法細究,因為男人的手已經在解她的袍帶。他的手白皙修長,動作堅定緩慢,她起初還沒意識到他在干什么,當他指節勾起她的袍帶,摸索著找到上面松松垮垮的挽結,又隨意地抽開,她方明白過來。
她氣急,卻抽不出手,只能任他松了她的衣襟,露出里面的肚兜。明月不耐熱,夏天易犯心疾,若非如此,麗娘絕不允許她不著里衣。
一方杏白的秀荷掛脖肚兜,堪堪盛著少女兩只還在長大的嬌乳。上面因緊張而突出的兩點緊繃繃地顯露無疑。
她臉上又泛起了蒼白,一日里犯病兩次無異于要她的命。
見她反應這樣大,男人只能先喂她吃了藥,又灌了她一盞藥水。
可憐的孩子,剩下的你就不要看了。
她的心跳緩了,靜了,可明月發現不止是心跳,她連動作都緩慢了許多。她開始變得昏昏沉沉,好似秉燭夜讀一晚沒睡,恨不能沾上枕頭就睡個昏天黑地。
不
她意識尚在,卻不能再動分毫。迷蒙中在一片燈影之間,方才的男人跪坐著,開始解他自己的藍袍子。
他著了雪白的里衣,幾乎和他燈下的肌膚一樣白,她眨眨眼,那顏色有些融化開來,周圍一切的顏色都開始模糊著消失邊界。她看見他抽開了褲帶,抬起了她的腿,她的裙子落到了腰間,輕飄飄的像蝴蝶般輕盈。有一片很大的陰影落了下來,遮住了她最后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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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都昏昏沉沉,有時將醒似的醒過來,可不到兩息便又要睡去。有時以為自己在夢里,凝神片刻發現自己已經醒了一會兒。
他到底在干什么
明月發現他在重復一個動作,不斷地頂著她,隨著這個動作她體內的脹痛時輕時重,但她的五感變遲鈍了,所以并不覺得多么難以忍受。
他為什么離她那么近?
她伸手推他,手軟的像棉花。他很粗魯地抓住,按回她自己胸前。
胸口有些涼,肚兜繩子散了,亂遭遭地遮住了一半的胸脯。
她視力還未恢復,不然等她看見男人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粗壯猙獰的陽物,一定能立時驚厥過去。
身下的少女黑發散亂,迷離中透著純欲的眼神如夢似幻般睨過來,若非得知她已在迷藥的作用下暈暈乎乎,他必然狠狠肏干她,擊碎她眸里那份勾人的欲望。
他輕抽慢送,她身體極緊,全然無法吞下他整條陽物,恐怕也因為沒什么快感,體內干澀無水,只一些處子血及先前射入的精液在做潤滑。如此已是十分難熬。
可她偏生了一副好身子,皮膚嫩滑得如同在摸綢子,小乳雖不大但又彈又軟,乳尖一點潮紅色欲糜艷。明明毫無羞恥地大張雙腿任陌生男人自由鞭笞,卻仰著一張懵懂的小臉,無知地張著檀口吐著舌尖,小舌頭時不時探出舔舔紅唇,落下一點瑩瑩水光在唇瓣。
男人想抓著她的腿根生抽硬送,把那折磨人的小穴徹底捅開捅松,卻仍怕她禁不起折騰一命嗚呼,只能喘著粗氣磨洋工。
男女交合本是件樂事,男人卻越干越火大,下手去摸她肉蚌間凸起的一點,她卻緊緊收緊花穴差點將他夾斷。做到后頭,男人幾次想生猛地沖入她體內深處,卻只能多進一點便被她絞死,本該用力頂弄直搗黃龍,又見她連氣都要喘不過來的可憐模樣,只能作罷。最終摸著她的小乳狠捏了幾下小乳頭泄憤,方不甚盡興地射在她體內。
低了頭的肉龍從那帶血的穴口緩慢蠕動而出,帶出了粘稠的陽精和鮮紅的血絲。男人替她抹去了這些,又取了些藥膏涂在指上要替她涂抹。手指方入,她便極為敏感地收緊身體,他想起方才她絞得他不上不下,便惱怒地用指頭插干了她十幾下。手指到底比陽物靈活纖細,這回她再難制住體內肆虐的根源,不多時竟然有些得趣,搖著小腦袋喘息起來,一絲絲黏滑也被男人的指尖勾住。
男人眸色愈深,胯下再有了感覺,卻見她已然悠悠轉醒,只能收了指頭,替她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