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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否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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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班,沈荔打車前往私宅。
出租車司機看了眼地址,心下一驚,這個地方在上海可出名。被不知名人士盤下來,做成了中式院落,里面大大小小十來處院子,每個院子風(fēng)格各異。
每個院落之間相隔很遠,保證了絕對隱私。
差不多一個小時后,沈荔從的士下車。
侍應(yīng)生走出來,很禮貌客氣,哪怕是乘坐出租車來的,也沒有露出半分不屑和高傲,輕聲道:“小姐,您好,有預(yù)約嗎?”
沈荔道:“方先生。”
方淮序只告訴她在哪里吃飯,不需要告訴她是哪個院落,因為來到后只需要報方先生這三字足矣。
侍應(yīng)生恍然大悟。
又比剛才還要尊重沈荔,道:“請跟我來。”
沈荔走進私宅,里面為了搭配中式院落,用的都是老式燈籠,隱私做的極好,每條路都通往各自的院落,不會重逢交疊,更不會被有心人遇見。
侍應(yīng)生將門推開,沈荔走進去,包間內(nèi)只有方淮序和宋津年。
宋津年在抽煙,煙霧將他的臉龐蓋住。
她之前見過他,論起長相,他們兩人平分秋色,但論起氣質(zhì),兩人天差地別,完全不同,方淮序多少還有些溫潤可言,但宋津年身上有些冷僻、不茍言笑,恐怕只有湯芃不害怕。
對了。
沈荔下意識看向宋津年身邊,沒有杯水、沒有座位,只有早已吸完的香煙頭,根根立起來,在偌大的院落內(nèi),嗆人鼻喉。
湯芃呢?
她怎么沒來?
就在沈荔失神的瞬間,方淮序溫潤嗓音響起,道:“過來。”
她望過去,方淮序朝她勾手。
她上
前在方淮序旁邊坐下,身穿藍色開衫毛衣,在一黑一灰兩個男人的西服里,顯得格外亮眼。他們都是話不多的人,甚至誰都沒主動開口添菜。
桌上空空如也。
侍應(yīng)生不敢再上前詢問要不要點菜,只敢添茶水。
方淮序這會兒招手,對著侍應(yīng)生,隨后對著沈荔道:“點菜。”
沈荔真的餓了,況且又不是第一次和宋津年出來吃飯,能察覺得出宋津年的低氣壓,沈荔不敢去推辭,只能默默地點了幾個菜。
侍應(yīng)生在旁邊記下沈荔點的菜,離開后,沈荔低聲在方淮序耳邊道:我出去一下。至于去干什么,總不能擺在餐桌面上說。
方淮序也沒問,她起身離開后。
侍應(yīng)生已經(jīng)把新拿來的普洱用熱水沖開,就在即將要走的時候,方淮序道:“多加點甜口的菜,再加份湯。”
宋津年終于從煙霧中抬頭,很低沉的嗓音,問:“你什么時候喜歡吃甜口的菜?”
那不是小姑娘才喜歡的玩意兒。
方淮序溫聲道:“誰說我愛吃?”
那不愛吃,為什么點?
總得是有人愛吃。
是誰,可想而知。
“你對她很特別。”
宋津年是篤定的聲音。
方淮序喉結(jié)咽動,不知是被煙霧熏得,還是被宋津年的這句話擾亂。
方淮序抽了根煙。宋津年酷愛用火柴點煙,他曾說是享受這份摩擦的快感,方淮序不常抽煙,身上連火機都沒,修長手指撈過火柴盒,刺啦聲,小火苗燃起,照亮他棱角分明的下顎,他咬著煙,待點燃后輕手揮了揮,滅了火柴,旋即,他取下嘴角的煙,輕笑道:“我看你是分手分傻了。”
宋津年不語,他只看了眼方淮序,那眼神終究蘊含深意,到頭什么都不語。
特別,哪兒特別?
點個菜就叫特別。
方淮序嘴角勾起,有些諷刺意味。
沈荔剛回來,邁過門檻就看見方淮序不知何時已經(jīng)點燃香煙。
這是她短短時間內(nèi),第二次看見他吸煙,沈荔不知道他們聊了什么,入座后,侍應(yīng)生將甜口的菜系送上來,她有些驚訝,低語:“我沒點。”
方淮序道:“我點的。”
沈荔眼睛發(fā)亮,很是開心,低語道:“你記得我愛吃甜口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