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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歸根結底還是從人的潛意識當中構造出來的一個世界，受到外部力量的影響，一個人的夢境可以把其他的人也拉進來，人的想象力能構造的東西有限，除非夢主所做的夢就和人類或是一些動物的身體構造有關，不然正常情況下身處于夢境中的人軀殼之下幾乎都是一片空白。”

安瀾努力理解了一下聞鈺的意思：“是不是指，假如夢境是一個游戲程序，我們是程序里的npc，程序員就只給我們編輯的外表，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特地去編輯我們的身體里究竟有什么的，所以可以通過打破外表程序，確認里面有沒有東西來證明自己是不是在夢中？”

“對，就是這個意思，安瀾姐你對這個有興趣嗎？回頭簽保密協議的時候我可以給你推薦老師，雖然我比較弱，但是我能感覺到你還是有天賦的。”

牧忻抓住了重點：“什么保密協議？”

聞鈺是妖怪，意外被他們知道了身份，真的不會殺他們滅口嗎？

畢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管理局那邊，會讓經歷過非自然事件的人類簽一份保密協議，我們妖族和人類已經和平共處很多年了，各行各業都有我們的身影，平時我們不會大張旗鼓公開自己是妖族，但也沒必要隱藏，被人知道了讓對方去簽個協議就行。”

“只不過如果你們不愿意簽，管理局那邊會打申請，抹掉你們的記憶。”

牧忻皺眉，這種好像被人控制的感覺讓他非常不爽：“你們憑什么抹掉我們的記憶？如果我不愿意簽協議，也不愿意被抹掉記憶呢？”

聞鈺露出了一個核善的笑容，但不知為何，他的面容變得有些妖冶，那雙明明十分神圣的金色眼瞳逐漸深邃，全身上下被控制住的感覺又回來了，只不過這次只針對牧忻一個人。

“這就是我們的倚仗。”

“放心，你要是不愿意簽保密協議到時候也不是我來動手，我都還沒考上大學，更別說管理局的公務員了嗚嗚嗚……”聞鈺說著說著就留下了悲傷的淚水，希望今年能上岸。

姜妍：“……”

安瀾：“……”

好可憐的小妖怪。

雖然但是，妖怪那邊的競爭壓力也這么大嗎？

不僅要考大學，還要考公，太恐怖了！

“沒事的寶寶，努努力大學會有的，公務員也會有的，我們相信你！”

聞鈺嘆了口氣搖搖頭，小妖怪的痛苦人類是沒辦法共情的。

“那個……我有個問題，你是妖那剛剛那條碧藍色的蛇呢？她也是妖嗎？如果我去學習這方面的知識，還可以和她再見面嗎？”

聞鈺有些意外，沒想到安瀾居然這么喜歡冥姨。

“這個嘛……得等你確定要接觸并且有資格接觸玄學相關之事后我才能去問，說實話她會和你親近我也很意外，她不喜歡人類。”

安瀾有些失落，不過現在的結果已經很好了：“這樣……那麻煩你幫我問問老師的事了，節目結束之后，我加你一個聯系方式吧，如果我們能出去的話。”

她其實并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是錯，但人這一輩子就這么長，既然真的很喜歡那條蛇，不如就去試試。

姜妍明顯對這些也很感興趣：“聞鈺那我呢？我能學嗎？感覺好刺激啊！”

聞鈺讓姜妍把手給他，動作進行到一半，突然想起這是在夢境中，只能作罷。

“出去之后我看看你的根骨，安瀾嘛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能感受到她身上有非常非常淡的靈氣，有天賦是絕對的，而且她這種情況，就算沒有遇見我也很快會展現出一些驚人的能力，被管理局那邊的人發現是遲早的事。”

他原本不想隨便干涉人族的事情，但安瀾似乎和冥姨有緣，管一下就管一下吧。

牧忻覺得跟聞鈺分到一組就是一個錯誤，他好像被排擠了一樣，只能坐在一旁看著另外三人其樂融融的聊天，他們三個好像完全忘記了他們此時還被困在夢境中。

“你們有話不能出去再說嗎？所以現在的情況究竟要怎么處理？”

牧忻也不是特別著急，聞鈺是妖怪，只要他還在他們幾個就絕對不會出什么問題，雖然他和聞鈺有些不對付，但牧忻覺得，像聞鈺這種又蠢又傻的妖怪是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的。

聞鈺沉默了。

其實目前的狀況也很顯而易見，在這個夢境中還有他們沒發現的第5人，而那個人就是夢主，只是他們一直被困在這一段路中不停循環，第5人究竟藏在何處？

“我們分開找找吧，反正這里是夢境，如果遇到什么危險被殺，也就是等我們4個都死完了讀檔重來而已，我能夠感知到你們三個的情況，如果你們死了我就自己解決，到時候我們又會回到這里匯合。”

姜妍其實還是有些害怕：“不能兩兩一組嗎？跟誰走在一起都行，兩個人稍微有安全感一些。”

聞鈺思考了片刻，點了點頭：“也行，那我們怎么分？”

聞鈺只有一個，無論誰選了剩下的兩個人都會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姜妍跟安瀾關系還不錯，而且都是女生，再加上安瀾可是聞鈺認證過的有修仙天賦的人，于是她主動提出要和安瀾一隊。

就是有點對不起聞鈺，畢竟他和牧忻不對付。

聞鈺倒是沒什么意見，牧忻老對著他發神經他也沒什么感覺，正好和這人走在一起的時候找機會嚇嚇他，省的他又去找郁哥麻煩。

“那就這樣說定了，如果沒有遇到危險，半個小時后還是在這里集合。”

這一出夢境給他們限制的范圍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沒有離開有溪流的范圍，但還是需要走上許久。

聞鈺和牧忻沿著溪水往西走，安瀾姜妍往東，他們也曾嘗試過向一旁的樹林中走去，但要不了多久又會莫名其妙回到溪邊，這么看來，夢境限制的范圍就在小溪附近。

“這里別說第5人了，就連一只活的動物都沒有見到，真的沒有可能是其他的幻境嗎？”

雖然聞鈺只給他們解釋了夢境，但牧忻覺得，一定還有其他的說法。

“只可能是夢境，不然你現在已經被我殺死了，其他任何幻境都是以真實肉身進入的。”

人到底在哪兒啊！

不是人也行啊！

他們走了半天，真的連一個活物都沒有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