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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氣得踹了踹門,淚水撲簌簌落下,眼前的視線變得一片模糊,“宋沂辰,我再也不會理你了!”
“不理就不理,你沒必要理我。”少年嘆了一口氣,感覺腦子里嗡嗡作響,就像剛從一場再真實不過的噩夢中驚醒一般。
他走到床邊躺下來,眸子里被淚水浸染,心如刀割。
陸知夏回到房間后大哭了一場,等她再醒來時,發現已經到了凌晨一點鐘。
女孩越想越氣,連拖鞋都沒穿,輕手輕腳地走到他的房門口,“咔噠”一聲,打開門。
陸知夏看到悶在被窩里睡覺的少年,嘴唇翹得仿佛能掛油瓶。
她“嘁”了一聲,一下子坐下來,想幫他把被角扯下來,擔心他會被悶壞。
她剛拿開被角,宋沂辰重新鉆進被子里。
她再次扯開,男生微微皺眉,在夢中輕哼了一聲,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然后煩躁地轉過身。
陸知夏心里怕怕的,有些擔心他會睜眼看到她。
少女想也沒想立刻蹲下來,把頭埋得低低的,雙手捂著柔唇,待床上的人沒了聲音才緩緩抬起頭看向他。
呼,幸好沒有被他發現!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扶著床頭慢慢坐下來,感覺床下面好像放了一個很特別的東西。
陸知夏垂眸一看,發現有一張古琴擱在床下。
她愣了愣,蹲下來爬到最里面,費力地抱出優雅古樸的琴囊,打開一看,里面裝著的竟然是號鐘琴!
這張琴是真的古琴,琴身上刻著絲竹的圖案,棱角似流水般清澈流暢,應該是傳了好多代的古董。
女孩試著撥動了一下,琴音繚繞,音色質樸,宛若一泓秋水淌過山澗。
陸知夏恍然間跌坐在一旁,心中此起彼伏,羽睫止不住地輕顫著。
她現在才知道宋沂辰那天真的來過漫展,而他就是莊周!
那晚在剎那間抱住她的人就是他!
也就是說,向她要告白的人就是浪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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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去上學,陸知夏不動聲色地看了宋沂辰好幾眼,但他整個人看上去很憔悴,連嗓子都有些發啞,她一時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問他。
到了教室,她把書包放進課桌里,下意識地看向同桌。
女孩回想起一幀幀畫面和許多不易察覺的細節,猜到許黛瀅和宋沂辰十有八九是舊相識。
許黛瀅正在做數學題,不緊不慢地問:“我的臉上有臟東西嗎?”
陸知夏打開英語課本,輕描淡寫地問:“你以前認識宋沂辰嗎?”
許黛瀅對上她的目光,絲毫不示弱:“你想說什么?”
女孩的眸中染上半點火星子,不咸不淡地問:“你是不是喜歡他?”
許黛瀅冷冷一笑,毫不猶豫地說:“喜歡與否,與你何干?”
陸知夏在發現宋沂辰的身份之前,自然不會插手去管追他的人排到哪兒去了。
但是現在她知道浪仔就是莊周,證明他并沒有做到心無旁騖,而是把除了學習以外的寶貴時間都放在了打游戲以及玩角色扮.演上了。
既然如此,她就不能再任由身邊的人對他有所企圖。
第29章
女生笑了笑,語氣里帶著不容置喙的警示。
“當然有關系了,現在正是最關鍵的時候,我希望你不要影響到他的學習。”
言外之意就是,本仙女都沒有向他告白,其他的妖魔鬼怪統統走開,否則別怪她冷血無情!
許黛瀅眉心輕蹙,有些躁動不安:“影響他的人是你吧?難道你只許州官放火,就不許百姓點燈嗎?”
“還是說,你想獨占他?”
陸知夏拎起一支筆握在手中捏得“咔咔”響,堂堂正正地說:“不是獨占,這是心之所歸。”
許黛瀅不認為自己會輸,深黑眼眸掃向她:“哦?但是各花入各眼,還不是各憑本事。”
女孩收起笑容,直截了當地說:“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是在向你提前敲響警鐘。”
許黛瀅放下手中的筆,觸及她冷靜得有些過頭的眼神,“我勸你最好有自知之明,宋沂辰非池中物,你們不合適。”
夏商禹是一組的組長,他剛剛把作業收上來交給學習委員顧惜苒,好奇地湊到前面一排看著她倆。
“班長、英語課代表,請問今天的早讀什么時候開始?”
陸知夏和許黛瀅分別負責一三五七和二四六的早讀,今天本來由許黛瀅來領讀,但是她們倆顯然都忘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