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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沒有被困住,它正拼命用它還沒有長出堅硬外皮的鼻子使勁拱它腳下的泥土,拱得很是著急。
瞧見禾甜過來了,還一邊拱,一邊沖她哼哼。
禾甜:“?”
地下有什么東西它想吃?
禾甜遲疑片刻,跳下去,用砍刀撅了撅地,沒撅幾下,就撅到了一個根莖的果實。
野豬崽子開心得哼哼起來。
禾甜把這根莖挖出來,遞到野豬崽嘴邊:“你要吃這個?”
野豬崽不吃,還跑開了。
禾甜看不明白了,她仔細看了看手里的根莖,突然想到了什么。
這是野山藥啊。
豬不吃這玩意,但野山藥是種很營養很好吃的食材。
想到杳杳記載過的野山藥的各種吃法,禾甜眼眸晶亮,把挖土的工具和背簍拿過來,開始挖野山藥。
這個地方藏在山坳里,不仔細看瞧不到,這片野山藥應該長了有些年頭,禾甜足足挖了一背簍。
看著一背簍豐收的果實,禾甜摸了摸野豬崽的腦袋,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你也很能干。”
沖著這份機靈,就暫且先打消養大吃肉的念頭。
想起杳杳曾說過,野山藥燉雞是最美味的,但家里只有臘肉和狼肉,一直進山忙活的禾甜,第一次有了主動打獵的想法。
讓大黃看好幾只野豬崽子,禾甜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片刻后,朝東南方快速奔去。
不片刻,就拎著兩只野雞回來。
“快中午了,”美滋滋拎著兩只野雞,背著背簍,把新撿到的四只小小野豬崽放到板車上,禾甜便帶著大黃和野豬崽子往回走:“回家吃飯。”
看禾甜一趟一趟運土,村里人都已經麻木了,也沒人出來瞧什么,但剛好有下山回家做飯的,瞧見禾甜板車上堆了一堆野豬崽子,腳邊還跟著一只虎崽一只豬崽,臉上很難不驚訝。
尤其是在聽禾甜說,這窩野豬崽子是剛撿的時候,那村人嘴巴都能塞進去雞蛋。
又撿到了?
還是一窩四只?
他上山打獵這么多年,怎么一次也沒撿到過?
這是什么讓人羨慕嫉妒的運氣啊!
難不成,有什么訣竅?要不要找禾甜請教一番?
畢竟野豬崽子養大了,可不少產肉,能賣不少錢呢……
就在他猶豫的間隙,禾甜已經拉著板車帶著一堆崽子,回家了。
柳二娘也有些驚訝,但再看看家里跑來跑去的其他三只獸崽,她又覺得這很正常。
新添四只獸崽子,家里一下就熱鬧得不行。
“下午我就趕緊把豬圈壘好,”禾甜一邊殺雞一邊對柳二娘說:“這么多,不能都放屋里,很吵的。”
她倒是還好,但一定會吵到柳二娘。
柳二娘還在養病呢,休息好非常重要。
柳二娘倒是沒想這茬,而是覺得這么多豬崽子,豬圈是必不可少的,與其等天冷了干,倒不如現在還不太冷的時候趕緊壘好,免得遭罪。
沒吃過野山藥的人,絕對想象不出野山藥有多好吃。這是杳杳手賬本上留下的一句俏皮話。
但禾甜現在知道了。
真的很好吃!
是和板栗燒雞完全不一樣的美味!
她還在野山藥燉雞時和面做了個蓋被,面餅子吸收了野雞和野山藥的鮮美,勁道又鮮香。
又是一頓美滋滋的飽餐。
吃完飯,禾甜美滋滋的坐在太陽底下曬太陽,消食。
真好,她瞧了眼已經跟家里其他幾只崽子玩到一起的新添的野豬崽,一臉饜足。
“你以后就叫大黑吧,”她摸了摸跑到她跟前的大野豬崽:“負責管理好那四個小弟。”
說著她又指著小灰兔:“你以后就叫小灰。”
至于那四只野豬崽,禾甜還沒想到名字,先不取。
壘豬圈也不算什么高技術含量的活計,就是費時費力氣,這些對禾甜而言都不缺,因為野豬崽子有點多了,她得把豬圈壘得更結實更高一些,免得四個在一起搞事情把豬圈拱塌。
上午挖的黃土足夠用,這一下午,禾甜就在家里用干草和泥,壘豬圈,沒再出院子一步。
到傍晚,終于把豬圈壘好。
現在泥都還濕著,按理還不能投入使用,但野豬崽子也都還很小啊,壓根沒什么力氣,放進圈里,也不妨事,禾甜就先把上午那四只放進了豬圈里,還找了個破口的盆,給它們當臨時食槽。
忙完又得趕緊做晚飯,這是每天禾甜最喜歡的環節。
又能做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