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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容易,有那么好開口嗎?”
她曾經也覺得有事情說開就好了,可是到了自己身上,就發現原來兩個人敞開心扉,把話攤開來說其實很難。
顧忌的東西太多,焦慮太多,就會難以開口。
“為什么開不了口?你不信任我?”
薄仲謹的言語和他此刻的眼神一樣犀利。
季思夏沉默不語,薄仲謹知道他說對了。
“你什么時候察覺到晚上電話不正常的?”
“我早就知道了,你以前當著我的面接過兩次,我聽見有女人的聲音了。”
薄仲謹聲線低沉:“有女人的聲音,你就以為是別人了?”
季思夏看向他:“那你那天為什么不敢讓我接,也不想讓我知道這件事?”
“剛回國的時候就讓你知道,我還要不要面子了?你明擺著怕我對你余情未了,再知道分手后我用你的聲音做了ai,你當時不得徹底在你的生活里把我封殺了。”
“后來我把電話停了一段時間,最近又要提高免疫力,要每天吃藥,我才又把電話開啟的,沒有找到機會跟你說。”
“……”季思夏撇嘴。
薄仲謹眼神暗了暗,說起季思夏提到的另一件事:“你知道謝曦?”
季思夏不太樂意提起他和謝曦的事情,只低低應了一聲。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從未在她面前提起過謝曦,以及那根本沒影兒的訂婚。
季思夏掃了一眼薄仲謹的神色,沉吟片刻,答道:“……遠洲哥告訴我的。”
果然聽到孟遠洲的名字后,薄仲謹本就不好的臉色更加陰沉下來,鳳眸里像是覆了一層冰:
“你信他說的?他說什么,你就信了?他的話就那么權威?孟遠洲是哪個行業的專家嗎?”
薄仲謹憤怒四連問,季思夏立刻為自己辯解:“我沒有,遠洲哥告訴我的時候,我沒有立刻就相信。”
她黛眉輕蹙著,明顯的不悅,別扭道,
“我去marriage diary里拿送給客戶的禮物,正好看到了你定做的訂婚戒指。”
聽到這里,薄仲謹眼眸瞇了瞇。
季思夏繼續說:“指環上還刻著xx呢,謝曦,你讓我怎么想?我不知道你是為了應付薄爺爺,還是因為當時我們吵了很多次架,你也覺得我們不合適,不想談了,想要和謝曦訂婚,然后……”
她還沒有說完,薄仲謹倏地把她抱到身上坐著,掌住她的腦袋,用力封住她的唇,把她未盡的話都堵在喉嚨里。
薄仲謹托在她背后的手,不斷把她壓向他,方便他吻得更深。
唇齒相依,氣息滾燙,季思夏眼睫止不住顫動,薄仲謹接吻不閉眼,她只覺得薄仲謹深邃的眸子里翻涌著浪潮,看得她心驚。
他吻得太兇,季思夏喘不上氣,小臉都憋紅了,終究忍不住抬手抵在薄仲謹肩頭,但并未用力推他。
靜謐的車廂,薄仲謹急促的喘息,以及她的嗚咽聲都被悄然放大,聽得人面紅耳赤。
良久,薄仲謹終于稍微離開她的唇,季思夏吐息如蘭,聽到薄仲謹對她說:
“季思夏,你怎么那么笨。”
季思夏心口起伏得厲害,她擰眉:“我哪里笨了?我分析得不對嗎?”
薄仲謹沉聲:“當然,全錯。”
季思夏心尖一顫,屏息凝神,聽到薄仲謹一字一頓向她解釋:
“xx是夏夏。”
季思夏一時間忘記喘息,揪著薄仲謹追問:“……那你為什么不刻jsx?”
“夏夏更親昵,談戀愛的時候我不都叫你寶寶、夏夏嗎?”薄仲謹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冷哂,意有所指道,
“誰跟你一樣,從始至終都是叫我薄仲謹。”
唇瓣被廝磨到發熱,酥酥麻麻的感覺,猶如全身過電,季思夏不禁舔了舔嘴唇,
“也不能都怪我啊,店員說是你為訂婚準備的,我當然往那方面想了。”
其實當初她也想過xx指的是夏夏,但她還是忍不住亂想,不敢賭別的可能性。
再加上薄仲謹從沒和她提過與謝家的事,隱瞞她就會讓她感到不安。
季思夏質問:“那你當初為什么不告訴我,薄爺爺讓你和謝曦聯姻的事情?”
“我告訴你?”薄仲謹冷哼,“當初你已經看我不順眼了,我再跟你說這件事,你知道后還不得跟我鬧嗎?誰知道你會不會直接把我推出去?”
“……”季思夏不說話了。
薄仲謹濃稠的目光落在她微濕的唇上。
喉結淺淺滑動,又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語氣鄭重:“吵架歸吵架,我從沒想過和你分手,更沒有想過和別人在一起。”
“我壓根就沒想過和謝家聯姻,爺爺和我說的時候,我就回絕了,告訴他老人家,絕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