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明明知道季氏與sumiss的合作是我努力談下來的,剛才在股東會上,你為了報復我,還是要說那些話抹黑我。你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把我當成你的女兒,你能做出這么令人作嘔的事情嗎?”
季思夏的每一句質問都如利劍刺向季父,把他釘得死死的,他面色鐵青,被撕開面具后,再也維持不了往日威嚴沉穩的形象,近乎惱羞成怒。
“往后,是你沒臉來見我。”
季思夏從容說完她想說的最后一句話,牽著薄仲謹的手,走出辦公室。
他們剛離開,辦公室的門沒關緊,里面頓時傳出季父摔東西發泄的聲音。
/
回到老宅的路上,季思夏和薄仲謹坐在后排,她望著車窗外飛快向后逝去的景象,腦子里忽然想起薄仲謹在股東會上拿出的股權證明。
季思夏有話要問薄仲謹,便扭頭看向他。
這一回頭,視線直接撞進薄仲謹那雙深邃的眸子里。
季思夏眸色微怔,剛才她看風景的時候,薄仲謹就這樣一直在旁邊望著她的背影。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兩秒后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是什么時候悄悄收的季氏股份?”
“在國外的時候,我找投資公司買的,這樣就算查股東名單,也不會看出是我。”
難怪她這些年都沒有發現薄仲謹的存在。
到現在,薄仲謹在會議室里明目張膽為她撐腰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季思夏攥了攥手:“謝謝你今天進來幫我說話。”
薄仲謹眼里映著她認真道謝的樣子,忍不住覺得好笑:“我們之間還需要說謝謝嗎?”
季思夏對上他帶著笑意的眼睛,心弦輕顫,垂眸認真說道:“回去之后你好好休息。”
早上兩個人都沒睡幾個小時就起來了,季思夏覺得自己倒是沒事,薄仲謹還生著病,她是真的擔心他的身體,可別又倒下了。
薄仲謹答應得很爽快:“好。”
車廂里恢復安靜,薄仲謹說“sumiss”的名字靈感來自對她的思念,季思夏陷入沉思,那就是“miss summer”的組合。
之前還給ai取名為“miss”,也和想她有關。
寫給她的情書,季思夏唇角隱隱有上揚的趨勢,這話薄仲謹是怎么想得出來的。
大學的時候,薄仲謹對她死纏爛打,她讓他寫封3000字的情書看看誠意,薄仲謹笑得吊兒郎當的,問她:
“我不會寫那種肉麻的情書,你就看我行動,不行嗎?”
她存心刁難薄仲謹,當然不可能松口。
最后薄仲謹見她態度堅決,只好答應她的要求。
“行,不就3000字嗎?我再送你1000字,給你寫4000字情書怎么樣?”
她當時本以為薄仲謹是開玩笑的,4000字實在是太多了,而且還要手寫,這得花多長時間呢,薄仲謹可不像有耐心做這種事情。
但第二天薄仲謹來找她時,真的交給她四張紙,每張紙正反都寫滿了字,她坐在他車上掃了一眼,內容還都是用心寫的,字也不潦草。
“真的是你自己寫的?”她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你瞧不起誰呢?”薄仲謹哂笑,口吻傲嬌自信,“4000字保準只多不少。”
季思夏捏著他寫給她的情書,腦海中仿佛都能想象到薄仲謹深夜坐在桌前,苦思冥想四千字的樣子。
薄仲謹趁她低頭認真看情書的時候,從駕駛座探身過來親了她一口,季思夏被他突然的舉動嚇到,眼睫瞬間亂顫,杏眸睜大,像一只受驚的小鹿。
“你你你親我干嘛?”季思夏捂著被他親過的側臉,一臉羞赧。
薄仲謹見她后背貼著車門,一副防備的樣子,眉眼透著痞氣,理所當然道:“給你寫了四千多字的情書,親一口怎么了?”
“知道你不讓,我都沒親嘴呢。”
“你!”他的話讓季思夏白凈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
在來京市之前,季思夏性格靦腆內斂,在學校里都很少和同齡的男生接觸。來京市后,比較熟悉的男生也就寥寥幾個,薄仲謹是她長這么大,見過最張揚最騷氣的男生。
她以前沒和薄仲謹這種男生相處過,也沒人教她該如何應對薄仲謹這種入室搶劫般的追求,所以她在薄仲謹面前,總是會感到緊張。
/
午飯結束后,季思夏讓薄仲謹吃了藥就上樓去休息,自己則陪著外婆在院子里收拾。
老宅后院里種著好幾棵桃子樹,都是季思夏小時候和季母一起種下的。
春天后院桃花朵朵開,夏天枝繁葉茂,綠葉間掛著許多成熟的桃子。
季思夏站在樹下,仰頭望著枝繁葉茂的桃樹。
外婆注意到她的目光,笑著對她說:“小夏,今年桃樹上結了很多桃子,一會兒摘幾個下來,你和小謹都嘗嘗。”
“好。”
季思夏觀察許久,細細挑選后,從桃樹上摘下一個又大又圓的桃子,粉得均勻,表面有一層薄薄的小絨毛,光是托在手心里,湊近都能聞到自然又清甜的果香。
外婆眼神慈愛,輕聲問她:“最近是不是和小謹吵架了?”
季思夏沒想到外婆看出來了,也是,自從薄仲謹說重新追她,她就時常感覺回到以前兩人曖昧的時候。
她微微點頭:“嗯。”
外婆追問:“是什么原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