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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百遍?”
白數不說話了,捏了捏他的后頸,迫使朱羽然抬頭,低頭親了親他。
良久,朱羽然悶聲說:“白數,我怕。”
“怕什么?”
“怕我走那么久,你一個人……又變回以前那樣,冷冰冰。”朱羽然用頭發蹭他的臉,“要是你遇到匹配度百分百的怎么辦?遇到比我可愛比我好看的omegabetaalpha了怎么辦?要是在我不在的期間你的白月光回國……”
白數又吻住這個一說起話來就叭叭叭不停的omega,在一起之后,他終于找到打斷朱羽然施法的訣竅。
“……不會。”換氣間隙,白數說。
“怎么不會?三個月呢。”
“你在我這里。”白數握住朱羽然的手,輕輕按在自己的胸口,“留下了味道,習慣了,改不掉。”
“白數,”朱羽然聲音發啞,“你真是……太犯規了。”
他又湊上去索吻,像要把三個月的分量都預支完。
白數回應他,手指插進他栗色的頭發里,中藥的苦味和甜酒的甜香在二人之間纏綿,難分難舍。
……
吻到兩人都氣喘吁吁,朱羽然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白數的額頭。
“我每周都回來。”他說,“周五晚上回,周日晚上去。”
“太折騰。”
“不折騰。”朱羽然固執地說,“沒有你的信息素,我睡不著。”
這話半真半假。雖然失眠已經好轉,但朱羽然還是依賴白數的味道入眠,那個藥枕有用,但比不上本人在身邊。
白數沉默了一會兒,說:“我也有事要跟你說。”
“嗯?”
“下個月,中醫藥學會在杭州有個研討會,邀請我去做報告。”白數說,“要去五天。”
朱羽然瞪大眼睛:“什么時候?”
“你走后的第二周。”
也就是說,他們還是會有好幾天見不到面,朱羽然在南城,白數在杭州,相隔一千多公里。
氣氛又沉了下來,朱羽然泛出來的信息素焦躁意味更濃了。
“那我們不是要分開更久?”
“嗯,不會很久。”
朱羽然又開始悶悶不樂,他把臉重新埋進白數肩窩,久久不動。
半晌,肩膀處的布料慢慢濕了一小片。
“……”
“我會每天給你打電話。”白數說,手輕輕拍著他的背,“視頻也行。”
“……好。”
“你也可以隨時找我。”
“……好。”
“我也給你做了藥枕,還有安神香包,你帶去。”白數繼續說,“多帶幾個。”
朱羽然抬起頭,眼睛紅得像兔子:“你要把我全副武裝成中藥房嗎?”
“嗯。”白數認真點頭,“這樣就不會睡不著了。”
朱羽然看著他嚴肅的表情,忽然破涕為笑:“白數,你怎么這么可愛。”
他湊上去又親了白數一下,然后跳起來:“不行,我得去列個清單,要帶什么和注意什么,每天要做什么……”
他風風火火地跑去拿紙筆,跟方才趴在自己身上委屈落淚的那位判若兩人。
白數坐在沙發上,看著朱羽然活潑的身影,心下一片綿軟。
原來這就是牽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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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兩人都在為分離做準備。
朱羽然列了一張長達三頁的清單,從“每天視頻至少30分鐘”寫到“一日三餐都要報備”,事無巨細。白數更實際,他配了好幾種不同的安神包,標好日期,還做了三個藥枕,填充物里滴了些自己的信息素萃取液。
“你這是要把我染成藥罐子。”朱羽然看著堆成山的行李,哭笑不得。
“有備無患。”白數把一個香囊塞進行李箱夾層,“這個放床頭。”
“抄襲我!你什么時候繡的?”朱羽然驚訝。
“晚上你睡著之后。”白數面不改色。
朱羽然眼睛又紅了,他撲過去抱住白數:“我不想去南城了。”
“別說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