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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讓你賠我。”
“那你要吃什么。”程矯站在徐頌蒔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座位上疊著二郎腿的徐頌蒔,“這也不吃那也不吃,你要餓死在我面前嗎?我果然沒猜錯,今天如果我慢一點來你是不是就跳湖里去了。”
徐頌蒔一怔,覺得這姓程的是不是沒睡醒,夢到哪句說哪句。
“你能不能盼著我點兒好!”徐頌蒔抬頭對上程矯的眼睛,“我今天就是路過,跳你個大頭鬼的湖!你腦子進水了嗎?我今天計劃地好好的,吊完水買完飯就回酒店睡覺,是你耽誤了我。”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店員跑過來勸架,提醒他們:“二位,我們這兒小本生意,經(jīng)不起吵吵鬧鬧的,你們要這樣我們就要報警了。”
兩人都不約而同地不想再見到那兩位警察同志了,想來警察同志也不想見到他們,于是便閉了嘴,程矯也坐回了位置上。
轉(zhuǎn)折是程矯看見了那只空了的碗,忽然就開心了些,將碗拿回來接著剝。
徐頌蒔拿了只新的碗,喝了兩碗冬瓜湯便說飽了,而彼時程矯的蝦仁才剛剛剝好。
“再吃兩口。”程矯說,“吃點米飯,免得晚上餓了。”
“不吃。”
徐頌蒔根本不給面子,起身就往店外走,留程矯結(jié)賬,自己則在外邊給黎行鹿打電話。
黎行鹿來得倒是快,讓他們上車前把掃了一眼便撐著打開的車門質(zhì)問他們:“你們兩個,還吵著啊?搞什么啊,什么是一頓飯解決不了的?”
徐頌蒔白了一眼:“不知道某人有什么好氣的。”
程矯冷哼一聲,不說話。
黎行鹿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招呼他們上車,又問徐頌蒔要了酒店的地址,把人送了回去。黎行鹿自己開了個房間,程矯也有了張自己的房卡,可還是一路尾隨徐頌蒔進了屋子。
“程嬌嬌你到底鬧哪樣,你這樣……”
徐頌蒔的話沒說完就被一股蠻力推到了墻上,程矯抱著他就是一頓親。但對于徐頌蒔來說,這與其說是親,倒不如說是被某種大型全科動物洗了把臉。
這姓程的是離人越來越遠了。
“徐阿月,你是不是又不想要我了?”
程矯質(zhì)問他。
徐頌蒔別著腦袋:“我沒有說不要你,我說了我就是想一個人出來散散心,走一走。能不能不要把你的想法強加給我。一個儀瑾而已,沒了就沒了,我當(dāng)煙花放了就是了。我跟你不一樣,不是除了儀瑾一無所有。”
“我知道你小徐總名下產(chǎn)業(yè)多,就算真破產(chǎn)了銀行卡里的余額也是三輩子也花不完……但你不高興,徐頌蒔,告訴我你為什么不高興。”程矯噌著他的肩頸,時不時咬一口他的耳垂,“你不是想出來走走,你是離家出走,你誰也不想要了是不是?你說要跟我好好過日子是騙我的是不是?”
“你……”徐頌蒔被噎了一下,莫名覺得眼前這人有些可憐,不由地多了點兒耐心把今天說過很多次的話又重復(fù)了一遍,“我沒有,我說了,我就出來散散心,散完心就回去找你,這些事告訴你沒用。黎小二他們知道很簡單,我是緹羽的股東,我被拘留對緹羽的股價有很大的影響,況且,如果不是杭訓(xùn)虞,我現(xiàn)在可能還在拘留所里待著,你知不知道。”
“你就是覺得我什么都做不了,對不對?”程矯又問他。
徐頌蒔欲言又止,雖然這話的答案是肯定的,但現(xiàn)在直接說出來保不齊傷了程總的小心臟,到時候這姓程的要是受刺激離人更遠了受罪的還是他。
“怎么會,你最有用了。是這事兒還用不到你。”
徐頌蒔莫名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有當(dāng)幼師的天賦。
可程矯不依不饒地問道:“當(dāng)時你爸爸去世的時候也用不到我,可你還是讓我來你身邊陪著你了,為什么偏偏這次你就不要我。你是不是膩了,你,不想要我了?”
徐頌蒔:“……”
他現(xiàn)在恨不得徐晟宗的殘黨或者孟家的什么人在遠處朝他的太陽穴開一槍。
“程矯你別這么不講道理,你這樣讓我覺得自己不如死了算了,我很累,不想一遍又一遍地跟你解釋莫須有的事情。”
程矯深吸了一口氣,將腦袋埋進了徐頌蒔的頸間。
徐頌蒔以為這事兒算完了,不想下一秒,程矯咬了一口他的脖子,而后把他推到了床上,一聲不吭開始扒他衣服。
“你什么毛病啊,到底是真生氣還是在跟我演戲?”
程矯動作一頓,抬眼看他:“我生氣了又怎么樣?你會跟我道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