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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公?”武計源沒再糾結錢不錢的事,他抓到了一個重點,“你要考哪里的公務員?”
“如果考公,應該是臨安這邊的。”牛宵又踢飛一顆石子,缺點沒信心,“但我一個外省人,臨安這邊不好考。”
“你的意思是考慮在臨安這邊發(fā)展?”武計源又停下來步伐。
“嗯吶~”牛宵瞥武計源一眼,嫌他大驚小怪,“我都已經(jīng)在臨安這邊了,肯定會考慮在臨安發(fā)展的呀。”
“我以為你以后有可能會回老家,我們要異地的。”
武計源睜大了眼睛,顯得是那么的始料不及、羞人答答,“留在臨安是因為我嗎?”
“呃......不全是因為你和阿姨哈。”
牛宵不忍打擊武計源的自作多情,可該說清楚的還是得說清楚,“我之所以會來臨安,是因為我媽媽以前是臨安人,我爸爸對臨安一直也有不一樣的情緒。”
武計源的眼睛又大了一圈。
牛宵費勁地摟住他,“不過使我留在臨安的想法更加堅定的,是你和阿姨。”
第61章 像是夜間拍照模式的閃光燈
余梓舟北上一圈玩夠了,終于在出國前又南下回了趟臨安。
選在元旦這天,為之前刻意針對牛宵的行為道歉,余梓舟請牛宵和武計源吃飯。
牛宵也不跟他客氣,直接獅子大開口,要吃兩千七一位的海鮮自助餐。
余梓舟本來就是那家店里的vip,有特殊待遇,于是不用排隊就訂下了晚上的包廂。
之所以約在晚上,倒不至于是三個男人要一起跨年,是因為中午牛宵和武計源要陪馬家靜吃飯。
過節(jié)嘛,人人都要有儀式感,更何況是傳統(tǒng)節(jié)日,老一輩人看重些。
牛宵自然也記著牛興志,他跟以前一樣,一早就給人發(fā)了過節(jié)紅包,還打了通電話。
牛興志這次沒拒接,但電話里爺倆還是沒啥好話。
沒了外人在,牛興志更是裝都不裝,臉拉的能有驢臉長。不管牛宵說什么,他要么不說話,要么統(tǒng)統(tǒng)懟回來,最終的主旨就一個:讓牛宵改掉壞毛病。
牛興志天真的以為男人喜歡男人是可以治的【病】。
牛宵無法糾正他的天真,這通電話還是不了了之。
晚上包廂內(nèi)。
牛宵和余梓舟兩個心理年齡加一起不到十歲的成年人,一見面就開始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牛宵:“你知道我的童年有多悲慘嗎?我爸媽結婚竟然不叫我。”
余梓舟:“我也是我也是,我沒有我三歲以前的所有記憶。”
余梓舟:“哎你知道什么是光嗎?”
牛宵:“我知道我知道,光是活著就很辛苦了。”
“......”
武計源插不進這樣的話題,只能一旁默默剝蟹腿。
“來,小牛牛,之前是我不對,哥給你賠禮道歉。”胡扯完,余梓舟還記得自己這頓飯的用意,他拿起酒杯要跟牛宵一笑泯恩仇。
牛宵早翻篇了,痛快舉杯,“嘿嘿,賠禮道歉談不上,蹭你一頓飯倒是真的。”
不過他杯里沒有酒,是雪碧。
鑒于上次的“酒后亂性”,武計源說什么都不讓牛宵在外面喝酒了。
“但是話說回來啊。”
美酒下肚,余梓舟嘴里的話峰回路轉,他還是有些可惜,“阿冰這么多年也不容易,以我跟他的交情,那是他最后的機會,我肯定得幫他,對吧。”
“是的。”牛宵吃著盤子里的蟹肉,表示能理解。
站在事外人的角度,他也挺可惜何漱冰的,但他是當事人,沒法順著余梓舟的話繼續(xù)感嘆下去。
余梓舟也懂得點到為止,“不過現(xiàn)在嘛,我絕對祝福你跟阿源,來我再敬你倆一個。”
武計源將新剝好的肉放到牛宵的盤里,脫下手套,若無其事地端起酒杯。
有些事情他已經(jīng)從牛宵那里知道了,但他認為自己無需在意。
先不說他不知道何漱冰的心思,就算知道了,他對何漱冰也只是坦蕩的友情。
他也不需要刻意回避什么,反而使得彼此的關系更加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