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泡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結果秦效羽也對她沒什么感覺,大美女備受打擊,自己就這么不受歡迎嗎?
現在可倒好,不僅熱臉貼冷屁股,還要給人家的新cp當月老。
許如清不想再受這窩囊氣,一時沒忍住,沖著電話喊道:“嚴鈺臨,就算是我有求于你,你也不能拿我當日本人耍呀,他們要是真不來電,我還能按著頭讓他們親嘴兒嗎?”
話一說出口,許如清的后頸就滲出冷汗,剛才自己迷迷糊糊都說了些什么!
死寂在電話的另一頭蔓延。過了很久,傳來打火機開合的金屬聲。
“許小姐。”嚴鈺臨語氣輕蔑,“令尊跟嚴氏集團五個億的對賭協議,很快就要到期,你可以去關心一下進度如何了。”
許如清攥著床單的手指驟然收緊。
“許小姐,我只要他們趕緊在一起,你明白嗎?”
“明......明白。”許如清的聲音顫顫巍巍。
掛斷電話后,她后半夜幾乎是睜著眼挨到天亮。
翌日清晨,節目組就慘無人道地把大家都叫起來,今天要去距莫離村五十多公里的長瑤古鎮拍攝。
路上司機師傅風馳電掣,拿出了開f1的架勢,一路顛簸,到地方后,嘉賓們五臟六腑還沒歸位,就拿到了一張采購清單,他們要幫助村民采買花神節用品。
長瑤古鎮帶有濃厚南方水鄉的氣息,只是壯族元素更明顯。
現在才早上九點多,街上的游客并不算多,節目組浩浩湯湯一大群人的出現,讓古鎮瞬間熱鬧起來。
秦效羽拿著清單,假模假式地看著,實際在偷瞄走在前面的江赫寧。
快入伏的季節正是雨水多的時候,兩人一前一后走在濕漉漉地青石板路上,沒有交流,距離也越拉越遠。
實際上從昨天晚上拍攝伺花的時候,江赫寧就不怎么搭理他,今天就更明顯了,就連身后的攝像組都察覺到兩個人氣氛不對。
秦效羽有些懊喪。兩天前自己跟江赫寧說什么同事之間不要太曖昧的屁話,如果江赫寧是直男,一定會覺得自己很冒犯;就算江赫寧是彎的,也會覺得他想得太多,太自戀。
正胡思亂想著,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秦效羽回頭一看,是之前在烏琴山崴腳的攝像大哥,現在已經徹底好了,繼續投入工作。
大哥收了攝像機,朝著江赫寧方向努努嘴說:“怎么,你們倆吵架了。”
“這么明顯嗎?”
“你倆離著八丈遠,瞎子都看出來了好嗎?”
“哦。”秦效羽有些泄氣,“可我們好像也沒有吵架,是我單方面……”
“什么單方面雙方面,有啥矛盾說出來不就行了,你倆不擱一起完成任務,我們拍啥呀?你得追過去!”
“追過去?”
“對啊,人都走沒影兒了,你還愣著干嘛,快去。”
攝像大哥真是操心碎,也不把秦效羽當外人,大手拍在秦效羽后背,直接給他推出兩米遠。
當秦效羽加快腳步跟著拍攝組轉過街角時,恰好看見江赫寧停在一個賣工藝品的小攤前,指腹正摩挲著木架上那串靛藍的壯族繡球。可清單上寫的他們要買的東西是“最美花燈”,并不是繡球。
秦效羽想起來,之前他們一起拍雜志封面的時候,服裝師也給江赫寧身上搭配了一個。
他很喜歡繡球嗎?
這時從街對面傳來陣陣琵琶聲,嘈嘈切切如珠落玉盤,秦效羽循聲望去,朱漆牌匾上寫著“妙音閣”三個字,店門口一位穿著緋色漢服的姑娘正抱著琵琶彈著一首氣氛緊張帶有悲情的曲子,秦效羽聽了幾個音,腦子里突然冒出四個字:
霸王卸甲。
還沒彈兩小節,一個留著山羊胡的瘦削男人就著急忙慌地小跑出來,對著年輕姑娘一頓數落。
果然,不一會兒,姑娘的琴音就變成了時下最紅的網絡神曲。
這曲子果然奏效,不到兩分鐘,剛才還門可羅雀的小店,就被游客裹了個里三層外三層,秦效羽發現江赫寧也走了過去,站在邊上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