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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一幕卻是,敖昇的左手就像是慢電影一樣的緩緩抬起,他左手幻化出的長鞭也隨著他的動作升至了白赫的頭頂,懸掛在一個十分低的高度之上,看起來即便是用盡全力揮下來也不會有一絲波動。
白赫果然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他的嘴唇血紅,臉色卻是不正常的蒼白,雙眼隱約有瘋狂,嗜殺的表情毫不掩飾。
敖昇也同樣挑起了一抹笑意,他只動了一根手指,長鞭卻勢如破竹似的敲擊下來,一陣明顯的破碎聲音過后,傳來的便是白赫的慘叫聲。
場中的情景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敖昇的鞭子并沒有用多少的功力,可白赫嘶吼的卻像是下一秒就要疼瘋一樣。
與此同時,雪繼山終于有人站了起來打算認輸,卻不想右含丹先一步站起身,飛速躍到了白赫和敖昇身邊,神色冷厲的伸出手,直直的掐住了白赫的脖子,將他又甩出了更遠。
“右峰主!”雪繼山此行來的是位長老,見狀立刻目眥欲裂,站起身的時候,他手下的青石扶手已然化成了粉末。
就算是再遲鈍,沈青竹這時候也看出不對勁了。
他慢悠悠從座位上站起身,隨后抱著小香豬閃現到了長老面前,空出一手指向了臺面上,淡淡道,“宗門大比意在點到即止,全是英雄少年的演武場。”
那個長老面容還是氣憤不已,“是又如何!遙天便可欺我人少嗎!”
“白赫服用禁藥,修行禁術強提修為,以魂換器用了魔族嗜血鞭,如今,更是入了魔。”沈青竹說完這句話之后,才從那個長老面前離開,抱著懷里的吃飽喝足睡著了的小香豬回到了座位上,淡淡道,“可嘆長老乃是最為親近之人,卻直到如今都被蒙在鼓中。”
那個長老頓時臉上血色褪盡,連忙飛身上前要查看白赫情況,卻發現人早就已經沒有了氣息,面容依然蒼白,只是皮膚已經干巴巴的貼在了骨頭之上……成了一具干尸。只有他手中的嗜血鞭還在兀自不甘寂寞的在地上扭動著,想要尋找下一個宿主。
長老不再言語,后退兩步之后頹然坐倒在了地上。
一派之中,排名已經進了前十的弟子卻入了魔……恐怕以后,此派要完。
結果已經出來了,沈青竹又偷偷看了一眼臺下,唉聲嘆氣的打算打道回府,又被笑容脈脈的左含藥給攔了下來。
只見他問的時候,眼中還閃爍著某些希冀,“師兄究竟教了敖昇些什么?御魔之能比含丹還要敏銳?”
沈青竹眨眨眼,背后感受到了一個如同火燒的眼神,于是十分裝逼的仰了仰頭,嘆道,“畢生所學。”
左含藥瞪大了眼睛,眨巴了又眨巴。
“他是我唯一的關門親傳弟子,日后定然是要繼承我落陽峰一脈的。”沈青竹笑了笑說,“如今看他這樣,也算是不負我所望。”
背后那股視線收了回去,沈青竹松一口氣,趕忙抱著一狗一豬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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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中雖然亂,但還算是有些秩序,褚懷照負責總指揮,此刻正和和大門派商議著比這更深一層的會議,敖昇和右含丹分別站在尸體的兩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對話時,還在身邊下了結界。
“你是如何感知道他是魔族的?”右含丹又查看了一下,白赫本身的修為不高,且根基不好,即便是修煉也不會有什么大的造詣,除非遇到了什么機緣。
然而他的實力能一舉沖到了大比前十名,也就是用了命換,卻沒想到被敖昇這么輕而易舉的給揭穿后逃跑不成被擊殺在原地。
敖昇聞言輕輕笑了一下,隨后說道,“龍族以魔族血肉為食……乃是魔族天生克星,對于魔氣也更加的敏銳。以我血氣幻化出的長鞭,對白赫的毀滅自然是絕對的。”
“師叔,這些東西……你早就知道的吧。”敖昇笑著輕輕說道,看著右含丹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說,“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守著你妖族萬年太平,我要的,從頭到尾,就只有一個沈青竹而已。”
右含丹面無表情的打量了敖昇半晌,隨后回頭看向了正在高臺上面的左含藥,沉默了一會兒,仰頭道,“我如何信你。”
“我被關押在水牢時,從洞中給我喂藥的恩情,我是記得的。”敖昇說道,“前些日子我不小心吃到了一些龍族傳承,發現萬木同春功法修行,一方便會奪取另外一方的壽命……除非以龍族血肉為引,加上妖族通靈古木之花才能達成同命。”
右含丹靜靜地看著敖昇,說道,“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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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竹本人是很會做菜的。
他覺得敖昇這次打贏了回來肯定要搞事,所以回來之后他就先去院子里面拔了好幾框的菜,在廚房忙活了半天,做了滿漢全席。
敖昇像是掐著點進來的一樣,等到沈青竹把最后一道菜放到桌子上的時候,他才邁進了屋子里面,身上的衣服和剛出去的時候一模一樣,就連一個破口的地方都沒有。
沈青竹在圍裙上面擦擦手,站在桌邊頗有些小媳婦的樣子,
陸陸陸雖然腿短,但是它身子長,沈青竹也知道它只是想聞聞不會偷吃,因此在陸陸陸把前爪搭在桌子上的時候,他也就沒有揮手制止,而是笑的十分狗腿的上前兩步道,“回來了?”
敖昇肯定被留下問了話,不過經此一戰,又是一舉躍到第一,又是發現了魔族……恐怕是想不出名都難了。
沈青竹擺好碗筷,隨后說,“咱們在這里也沒有事情,歇兩天便可以動身去妖族了。”
妖族居住地世代都在西邊,西方土壤都很肥沃,尤其是植物系的妖族在那里數量最多,同樣的,植物系一多了,食草系的就多,這么一來,食肉系就不會少,也是因此,那邊就構成了一條十分完整的生物鏈——人族很難插入進去的那種屬于一個種族特有的生物鏈。
敖昇看了一眼滿桌子的菜,隨后坐在桌邊,十分自然的夾過了沈青竹碗里面已經啃了一半的菜放在嘴里開始吃,沈青竹一瞪眼,不和他計較,換了個菜吃。
“這些事情,師傅決定便是。”敖昇對一些事情并不在意,于是沈青竹點點頭,嘴里包著飯,含糊不清道,“說起來你和妖族還是近親,可能在妖族境內你也會感覺舒服一點也說不準……你若是喜歡那,咱們便可以多待一段日子。”
聽著他的構想,敖昇聽得也十分享受。一頓飯飽過后,沈青竹捧著肚子癱在床上不想動彈,哼唧著把褲子脫了想讓肚子不那么勒得慌。
身后貼上來一個懷抱的時候,沈青竹也沒有抗拒,中午嘛,吃完了飯之后就犯困,他理解的。
然而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時候,卻感覺自己的耳垂被含在了一個十分濕潤溫暖的環境里面,他微微蹙著眉毛,輕輕地哼了一聲。
“師傅……”敖昇聲音沉沉的在他耳邊輕聲的說,“從今往后,我便是你唯一的徒兒……你我二人,以后便再也分不開了。”
沈青竹無奈的睜開了眼睛,躺平看著敖昇,翻了個白眼兒開始安慰缺愛的孩子,“對。”
敖昇十分受用的瞇起眼睛,又突然問了一個牛馬不相及的問題,“師傅今日看我用鞭可還滿意?”
沈青竹仔細想了想,敖昇用的鞭子確實是很好,而且一點都不拖泥帶水,毫不夸張的說,比很多老手都用的熟練。
加上小孩子嘛,本來就要以鼓勵為主,于是沈青竹用力的點點頭,說道,“是很好,只是不可過驕,腳踏實地的才是最好的。”
至于現在才開始說腳踏實地……沈青竹還真的覺得有點心虛。
一開始的時候,敖昇連御劍都不會,短短幾個月接受了龍族傳承之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