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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陸陸抬頭看了一眼,終于把爪子從盤子里面抽了出來,抬頭看了一眼道,“是祝畫的母親,名字叫女槐。”
好像這宮里的人都是女姓?
沈青竹皺了皺眉,起身看了過去。
祝畫看到來人的一瞬間就十分的驚喜,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臉上的喜氣連遮都遮不住,“母親!”
這個稱呼……都好像有點生疏啊。
沈青竹看著女槐和祝畫旁若無人的說了幾句,等到女槐看過來的時候,他才一笑,行了個禮。
唔,總覺得女槐仿佛是故意要晾著他們幾個的。
“三位遠道而來,失迎了。”女槐仍然十分高冷,他對著沈青竹一行人說話的時候,甚至都沒有一丁點的動作,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沈青竹總覺得,女槐仿佛是在針對他們三個。
“我覺得可能有陰謀。”陸陸陸緊張的吃瓜子,仗著誰都不能察覺,就在腦海中和沈青竹碎碎念,“系統檢測到女槐對你的惡意值高達百分之三十七。”
“最高值是多少?”百分之三十七嚴格來說也不算高,都還沒突破百分之五十。但是有了敖昇的前車之鑒,沈青竹得先問清楚封頂有多少,這樣才能確認自己的危險狀況。
“百分之五十。”陸陸陸十分沉痛的說,“我懷疑你肯定以前和女槐有仇。”
沈青竹面無表情的算了一下,得,超出一半了很多,他要是再繼續(xù)待在妖族皇宮里,恐怕遲早要完。
但是不留下來也不行。妖精之森好像是一片有生命的樹林,就像是沙漠里面的‘海子’一樣,會隨著月光和時間轉移地方,而入口自然也就十分的多變,且以沈青竹目前掌握的所有知識看起來,如果想要進去妖精之森,那唯一一個可以不會移動的入口,就在妖族王宮里面。
“陸陸陸,以妖族現在的武力值,如果真的出了事,我、敖昇和毒賢想要逃走離開的可能性有多大?”沈青竹面上帶著笑意,帶著十分‘慈祥’的目光看著祝畫,就像是一個看著晚輩的長輩一樣,心里卻在和陸陸陸不停的說著話。
陸陸陸初步做了一個估測,隨后道,“除了敖昇之外,你們誰都逃不出去。”
沈青竹陡然一愣。
陸陸陸估測的話,肯定會把他的小黑屋一起給算進去。
即便是他們現在在妖族,但是和小黑屋之間的距離卻總不會超過‘時間’這個鴻溝,如果想要在緊急萬分的情況下回去,頂多是耗費的代價大一些,但是他卻怎么都沒有想到,陸陸陸會說他們根本回不去。
看來妖族的事情……秘辛還有很多很多。
“除了魔族這個外患之外,恐怕妖族的內憂更嚴重。”沈青竹暗自蹙眉。
女槐卻說了幾句話之后也沒有再說別的,只是滿面寒霜的讓人給他們準備了房間。
祝畫有心想和沈青竹他們住在一起,但是女槐簡簡單單的說了幾句之后,祝畫又往沈青竹離去的方向看了幾眼,遲疑的妥協了。
沈青竹自然是注意到了,但是不論是他還是陸陸陸,都根本聽不到。
“我懷疑一件事……”沈青竹嚴肅的說,進了房間以后也沒有放下戒心,在周遭讓陸陸陸設下了結界,“妖族的這件事情,很可能會牽扯到一些可能就連作者本人都沒有意識到的秘辛。”
“嗯?什么意思?”陸陸陸一呆,沒明白沈青竹是什么意思。
沈青竹認真說道,“我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也曾經無聊寫過幾本種馬小說……有些我曾經寫過的伏筆,但是我并沒有真正想好要寫什么,只是到了后面的時候突然想起來,那么把這個伏筆揭開,這就成了一個新的劇情點。”
陸陸陸似懂非懂的聽著,沈青竹說,“就像是陸琉璃只說了妖族現在有內憂外亂,但是憂是什么憂,可能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想明白。所以在他還沒有徹底解決這件事情之前,這個‘憂’,就永遠都是他自己都不能知道的事情。”
“我好像有點懂了噢。”陸陸陸愁眉苦臉的說,隨后他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拿了出來的《最后的龍族》,嘆息著說,“這本書……所以真的是好雞肋啊宿主。”
沈青竹聞言面無表情的低頭看了一眼,撇撇嘴,“對,就是雞肋。”
第61章
但是沈青竹和陸陸陸顯然都不是那么會輕易放棄的人。
他們倆還是不死心的抱著書看了看,但是一直把能看到的部分給翻了個底朝天,最終都只找到了一些諸如妖族發(fā)生了內亂一樣的關鍵字而已。
就仿佛是給了你一個命題的答案為母親,卻讓你根據這兩個字把一整道題的題目都給勾勒出來,你完全不知道這個母親是誰的母親,更加不知道她在哪,做什么……所以完全就是毫無頭緒。
沈青竹嘆氣,把手里的書最終還是收了起來,放回了儲物空間里面,隨后道,“算了,這本書都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了,到現在也沒有一點的頭緒。”
有不少的書籍在出書之后都有很大程度的刪減,其實并不影響觀看,但是卻總有很大一部分細節(jié)——不論是關于人物設定,還是關于劇情發(fā)展,哪怕刪掉一丁點兒,就總會少了那么點味道。
本來可以根據那些已有的東西而推敲出的劇情也因為這個原因而無法進行下一步的估測了。
沈青竹撇撇嘴,現在的他依然姓沈,但是腦袋上面卻頂著碩大的三個字:不高興。
沒頭腦·陸摸了摸沈青竹的手背,肉墊拍拍他,“沒事的宿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不怕。”
于是沈不高興迅速的就把煩惱拋到了一邊去,專心致志的去捏肉爪爪。
*
固然現在祝畫的情況看起來是幾乎步入了人生巔峰,但是只有知道的人,怕是才能夠清楚的認識到,祝畫可能已經陷入了一個完全被‘孤立’的狀態(tài)之下。
他被隔絕在了這個小小的寢殿內,偏偏按照祝畫的性格,他不會多說,不會多問,即便是只有一個人,在這寢殿內也可以待得十分舒服。
即便是沈青竹有心幫忙,可也實在是有些無力——畢竟祝畫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何況,‘囚禁’著祝畫的,還是他的生母。
他們在這里受到的也都是頂好的待遇,沈青竹沒事兒了就去找敖昇玩兒,最近幾天總覺得……想清楚了某些事情之后,在做某些事情的時候,也都更有感覺了。
雖然在這里的日子還是有些苦逼,但是沈青竹卻總覺得……嗯,仿佛是來度蜜月的一樣。
雖然他每天都有龍族特有的愛的精華液可以吃,除此之外,妖族一向遵從天性,有不少妖族都會有特定的發(fā)情期,加上現在還是春天,妖族滿地鮮花盛開,其中比較多的,就有專門用來……催情和治療某些傷勢的。
雖然上一次的鞭子讓他有點后怕,但是不得不說,每一次回味起來都會覺得隱隱約約還想再嘗試一下,也或許是受到了妖族整體氛圍的影響,這幾天沈青竹就連走路都是飄著的。
*
這天他剛從床上爬起來,正腳步虛浮的在妖族御花園里面賞花,就發(fā)現從一道小門的地方走進來了一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