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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用的那一刻?!标戧戧懤懔艘幌?,隨后抹了一把眼淚,“根據記載說,最快的一個宿主只用了半年的時間就恢復了,宿主,這么說,咱們就只需要再有三個月就可以了!”
沈青竹嗯嗯嗯的點頭,隨后彈了一下陸陸陸的腦殼,“我昏迷的這幾個月,你有整理自己的倉庫嗎?”
“有的有的?!标戧戧懶‰u似的點頭,不要錢一樣的從它自己的肚臍里面一樣樣的掏出了很多的東西,每一個還都有模有樣的說出了物體的用法和不良反應,而且還順著歸了擋,像是游戲道具一樣的還分了幾星幾星。
沈青竹看著看著就覺得,就算是自己現在是個大辣雞,光靠著扔陸陸陸的這些金手指也能逆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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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說,沈青竹在龍冢也都是待過兩年的人。
雖然他沒有把龍冢大大小小的地方都看一個遍,但是大概推測了一下,從敖昇他們出發,加上收集食材之類的時間,也就是下午就可以回來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等沈青竹又抱著陸陸陸睡了一個回籠覺之后,外面就傳來了明顯的聲音。
只是好像吵鬧的聲音一下子突然就輕了很多,隨后有隱隱約約的談話聲從外面傳進來。沈青竹眨了眨眼睛,陸陸陸已經醒了,但是它大概是一直守著自己,也已經很久都沒有休息好,正在和床作斗爭。
他安撫的摸了摸陸陸陸,讓它繼續睡了之后,這才披上了一件袍子出了門。
龍冢之內天氣永遠陰沉,而且還有大風,因此氣溫一向很低。他現在就像是個凡人,更加不能自己控制周身溫度,冷的時候只能多穿一點。
只是比起屋子里面來說,外面還是涼了很多。
天光和燈光到底是不一樣,太久都在黑暗中渡過的沈青竹被外面的光線刺的甚至是睜不開眼睛,他用手背擋著,從指縫中向外看去,等到適應了一些之后,才笑著道,“怎么,不認識我了?”
“沈……”敖昇手上的東西一瞬間被他給捏的粉碎,沈青竹看他這幅樣子,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沫,覺得有點怕。
他可想可想可想可想去問問陸陸陸有沒有關于拯救菊花的特效藥……但是想想敖昇的精華液本身就是修復護理二合一,就又停住了。
算了,讓陸陸陸睡吧。
敖昇一步一步的逼近他,仿佛就連最基本的縮地成寸都給忘記了。
等到他終于一點點走到了沈青竹面前的時候,他看著沈青竹的臉,仿佛是要把他的臉刻在自己的眼中一樣一直死死的盯著,最后,他才終于說道,“你終于醒了……”
沈青竹突然有點心疼,他試著摸了摸敖昇的臉,溫度比他的手要高出很多,而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碰到,他就根本不想放開。
不管是心理上還是身體上……都不想松開他的手。
沈青竹不吸煙,更不吸毒,但是他卻覺得好像是上了癮一樣的,只想靠近敖昇更近一點。
他無意識的盯著敖昇的嘴唇看,喃喃道,“對不起……是我不好……”
那個時候,他就連最后一句話交代的都是別人的事情,之后陷入昏迷,一下子就是三個月。
沈青竹簡直是不敢想,事后的敖昇會是以什么樣的心情去回想這件事的,當時的情況很危急——他肯定是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和妖精女王戰斗一場的心思,卻被自己打斷,更加為了他們能離開而耗費了巨大的代價。
陸陸陸肯定是不能把接下來會發生的什么事情告訴敖昇——何況陸陸陸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在古木里面的那些事情,恐怕全世界,現在就只有沈青竹一個人了。
沈青竹更是無法把這些告訴敖昇,先不說他提起和劇情相關的東西,是被完全禁止的,更何況……即便是他能說,他又要怎么告訴敖昇,說他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復活的龍族,說那個為了讓他活下去才全族覆滅的龍族,其實都想讓他死呢?
這種事情,不該寄希望于一個人的身上。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敖昇眼眶通紅,眼白里面也都溢滿了血絲,黃金色的瞳孔更是豎成了一條細線,里面滿滿的全部都是沈青竹,滿到已經容納不下其他的任何東西了。
沈青竹慢半拍不知道要說什么,就見下一秒,敖昇突然用力的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做了幾個吮吸的動作之后朝著他的嘴唇印了上來。
龍血是沒有血腥味的,正相反,它能夠勾起人最深處的‘饞蟲’,沈青竹一開始眼睛瞪大,可就在察覺到了那股香氣之后,他根本沒有辦法克制住自己,竭力的做了幾個吞咽的動作。
“你會好起來的……”在沈青竹不滿的舔舐著敖昇下巴上面的鮮血的時候,敖昇這才低聲的說道,“我會讓你好起來?!?
第74章
沈青竹處于了一種明明聽到了敖昇的話,但卻根本無法做出什么回應的程度。
等到他終于從腦海中弄清楚了這句話的意思,他蒙圈兒過后就了解了。
可能之前一段的昏迷是真的嚇到敖昇了,那種昏迷的情況下,和死人仿佛也都沒有什么區別了。
沈青竹上一世是見過植物人的,他們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不論是怎么做都沒有任何的反應,說是活人,卻更像是死人。
他之前的樣子,可能也和植物人差不了多少。更何況在這樣子的一個世界背景的設定之下,沈青竹沒有死,卻不論用什么方法都不能喚回一丁點的神志,才會更讓人恐慌。
然而其實沈青竹就覺得他是睡了一覺……而且還是連個夢都沒有做的好覺,睜開眼睛之后就已經過了這么幾個月了,什么都沒有影響。
不過將心比心嘛,他也是理解的。
于是清醒了一點的沈青竹主動撅起嘴親了親敖昇,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把敖昇嘴角的一點血跡也給舔干凈了。
主動親吻舔舐,和被動毫無神志的親吻完全是兩碼事。他和敖昇現在距離這么近,一下子就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了很多,而且還十分的灼熱。
沈青竹暫時先無視掉了外面那倆目瞪口呆的吃瓜群眾,專心致志的安撫著眼前這個顯然有些患得患失的人。
“龍族的欲望一向很強……”沈青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了起來,那股隱隱約約的氣味好像又重新出現在了鼻尖,可一直若有若無的,更加的勾人。
他的目光大膽了一些,舔了舔嘴唇,舌頭在口中若隱若現的,顯得異常誘惑,“我也很想你……”
說罷,敖昇明顯咬了一牙,將在門口的沈青竹撈仔了懷里,直接單手撈著他的腰把人給提到了屋內,外面的兩個人十分及時的接住了被迫飛出來的陸陸陸,各自擦了一把冷汗,順手遞給了一臉懵逼的陸陸陸一個西瓜,道,“來,吃瓜?!?
陸陸陸傻呆呆的接住,等到咬了一口回過神之后才道,“哪來的西瓜?”
祝畫一直沉默的吃著,自從上一次陸陸陸連續用了兩次碎空之后,他們就知道眼前這只看起來沒什么特色的狗,可能是靈獸。
于是聽到了陸陸陸這么問,祝畫抬起了一直低著的頭,悶聲道,“是女王催生出來的。”
這么一說,陸陸陸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