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喘著粗氣的阮堅:……
“老阮,”周梅喊他:“你跟云霄別那么拼命,少割一點,別給身子累壞了?!?
今兒她看著田里堆的稻子都嚇了一跳,也太多了。
阮堅默默將稻子倒了,冷不丁面無表情來了句:“他都不喘氣,能累到哪兒去?!?
周梅、阮素:……
周梅低聲跟阮素說:“你爹今天怪牙尖的。”
阮素沒忍住,扯著唇悶悶笑了起來。
他爹這分明是吃醋了!
晚上仍舊是阮素掌廚,中午的水芹炒肉特意留了些,韭菜雞蛋和炒胡瓜都吃了個干凈,他便又清炒了個蕓苔,茄子是用的清煮。
醬汁、醋、蒜蓉、一點點鹽,加上切碎的小米辣,再燙上一點花椒油倒入碗中,最后點綴上小蔥,煮好的茄子配上這蘸料,阮素能吃上兩碗飯。
阮堅和秦云霄兩人埋頭苦吃,阮素和周梅看著碗里的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都驚了驚,但一想到外頭堆了小半個院子的稻子又釋然了。
兩人今天應(yīng)該都累壞了。
待吃完飯,天已接近全黑,農(nóng)家干活早,休息的也早,阮素本還想和秦云霄談一談白日的事,但見他這會兒面色有些疲憊也不好多說什么。
“夜里得委屈你先住堂屋,待這段時日忙過,我在想法子蓋一間小屋給你住?!?
阮素把秦云霄的包袱交給他,又道:“你瞧是想在院里舀水去灶屋里頭擦洗,還是去溪里洗洗,我一會兒把床褥給你鋪上就能睡了。”
阮素把屋里放著的竹床搬出來,再把冬天的被褥墊在下面。
其實他是不介意和秦云霄躺在一張床上,但無奈在大虞他是個哥兒,何況兩人現(xiàn)在對外傳言并不清白,要還躺在一個床上,那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從包袱里翻出一套干凈的衣裳,秦云霄凝聲道:“我晚些去溪邊洗。”
熱了一天,只是擦洗實在有些難受。
阮素點頭表示理解,又讓他回來把臟衣裳放到草棚的木盆里,明日周梅會帶去溪邊洗。
秦云霄點了點頭,見在屋里清理竹床,他便等著,待阮素清理好后,將竹床搬了出來,隨后便瞧著阮素將被褥給他鋪上后,方才拿了衣裳出門去了。
周梅和阮堅在屋里聽著外頭安靜下來,趁著月色,透過紙糊的窗能看見院里秦云霄漸漸遠去的背影。
周梅戳了戳阮堅的胳膊,問道:“你覺得云霄咋樣?!?
自從聽到秦云霄自稱為阮素的贅夫后,阮堅整整一天都在觀察,秦云霄這人干活老實,不是偷奸?;?,雖話語不多,但對他還算恭敬。
傍晚背稻子時,阮堅撐著一口氣與他比拼,結(jié)果背上的稻子太多,腳上一滑險些栽倒,幸虧秦云霄及時抵在身后,方才穩(wěn)住了身子。
“還成,”阮堅重重吐出一口氣,不情不愿的悶著嗓子道:“再看看?!?
作者有話說:
----------------------
素哥兒:不開玩笑,真的有人給我做局了[小丑]
秦云霄:沒有吧[狗頭叼玫瑰]
顏與
第7章
次日阮素起身,周梅已經(jīng)熬好稀粥,煎好韭菜餅,白色的米粒中摻雜著干豌豆粒,配上韭菜餅,再來上一碟酸菜算是不錯的早食。
秦云霄不知什么時候起的,竹床搬去了角落,上頭的被褥都收拾得十分整齊,阮素正疑惑時,聽周梅說道:“云霄挑水去了?!?
她起的時候堂屋里已經(jīng)沒人了,若非知道秦云霄的身契還在阮素那兒,周梅差點以為人跑了,直到她在灶屋烙餅的時候聽到院里傳來聲響,才發(fā)現(xiàn)秦云霄竟是一早就去挑水了。
見阮堅在外頭漱口,周梅同阮素小聲說道:“你這哥兒怎么還讓人自己洗衣裳,割稻子多累,別把人累壞了。”
阮素往外一看,只見平常晾衣裳的繩子上果真掛著秦云霄昨兒穿的衣裳。
秦云霄干活有多賣力,眾人都看在眼里,周梅對秦云霄已有幾分認可,無論以后是不是一家人,都沒有讓人辛苦干完活,還要自己洗衣做飯的道理。
“我同他說過了呀,”阮素撓了撓臉,“算了,下午我再同他說上一遍,可能昨兒他沒聽清?!?
說話間,秦云霄挑著兩個水桶回來,分明擔(dān)著重物,他走起路來卻十分平穩(wěn),這是最后一趟,兩口缸已經(jīng)裝滿水了。
“云霄,快來歇歇,吃早食了?!敝苊氛泻糁?。
“好的,伯母?!?
秦云霄在阮素對面坐下,他和阮堅的是用的斗碗,阮素和周梅的碗口稍小一些。
提早晾著的稀粥這會兒喝著正合適,阮素先喝了一口,再拿了個韭菜餅吃,油煎后面粉和韭菜的香味很好融合,吃著特別香。
“秦云霄,你也吃。”
看秦云霄只喝粥就著酸菜,怕他不好意思,阮素索性直接拿了三塊餅放他碗里,大咧咧道:“吃飽了再干活,別一會兒暈倒了?!?
垂眼看著碗中的餅,秦云霄沖阮素輕笑道,“多謝素哥兒。”
謝就謝,笑什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