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飛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韋佳燁猛地抽回手,使勁在褲子上擦著那塊濕漉漉的皮膚。
“喂……”金夕言表情垮了下來,“你就這么嫌棄我?”
韋佳燁扭頭就走,幾步后又停住了,他拿出手機照了照脖子,青一塊紫一塊,慘不忍睹,沒再往前踏出一步。他又轉身,金夕言跟在身后,沈晉的房間也進不去,只能僵在原地。
金夕言早就看穿他的窘迫,指著走廊岔路笑嘻嘻地說:“寶貝,你還有plan c——我房間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韋佳燁遲疑地看他:“你保證按摩什么的有效?明天真能消?”
金夕言立刻笑開了花,雙手在胸前比出兩個ok。
何彥冰站在床前,盯著醉得不省人事的沈晉。他拍了拍對方臉頰,沈晉只是哼了一聲,翻身繼續睡。
滿肚子火沒處發,可趁人之危的事他又做不出。最后,視線落在那條從被子里伸出來的長腿上,何彥冰突然冒出一個惡劣的念頭。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沈晉你他媽不是說兩個男人不可能嗎?那就制造一個讓你百口莫辯的“現場”。你不是說我破壞別人家庭嗎?現在看看誰更不堪?
何彥冰迅速脫掉外套和褲子,隨手扔在床邊地上,把貼身衣物塞進被子,特意將內褲壓在沈晉枕頭下。又拽下幾根自己顯眼的藍發,撒在另一個枕頭上,接著翻出客房準備condom,拆開弄皺扔了一地。
現場布置得和每次與葉松喬大戰后如出一轍。
但他覺得還不夠。掀開被子,硬著頭皮把沈晉身上最后那點遮蔽也扯掉了。看著眼前勻稱白皙的身體,何彥冰突然感到一陣空虛和自我厭惡——他到底在做什么?
可這種厭惡反而讓他更堅定地繼續這場鬧劇,仿佛在懲罰沈晉的同時,也在懲罰自己。
何彥冰躺上床,把沈晉的上半身拉過來壓在自己胸前,用手機拍了張照片。
最后他起身裹上浴袍,去沙發坐下,在自己胸口掐出幾道紅痕。現在人證物證俱在,看沈晉還怎么狡辯。
第二天,沈晉在頭痛欲裂中醒來,感覺身上沉甸甸的。他掀開被子,一件陌生的白毛衣滑落在地。睡眼惺忪地坐起身,目光順著地上的毛衣往外移,滿地的衣服,還有幾個用過的套子。
他瞬間失重,仿佛一腳踩空跌入谷底。
像所有斷片的人一樣,他僵坐在床上揪著頭發拼命回憶。突然他意識到什么,猛地掀開被子,自己竟然一絲不掛!
記憶最后停留在和韋佳燁喝酒的畫面,但地上的衣服根本不是韋佳燁的。
視線回到床上,他注意到枕頭下露出什么東西。抽出來一看,竟是條男士內褲。再仔細看,旁邊枕頭上有個明顯的凹痕,上面還留著幾根長長的藍發。
藍發?
沈晉后知后覺地發現,房間里多出來的衣物全是男式的。他死死盯著那條陌生內褲,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時浴室傳來水聲,沈晉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胡亂地披上浴袍,腳剛沾地,腿軟得差點又摔倒。他喘著粗氣走向浴室,卻在半途喪失了勇氣,不敢在向前靠近一步。里面的人到底是誰?
還沒等他緩過神,浴室門開了。何彥冰圍著浴巾走出來,對上沈晉慘白的臉,冷笑一聲:“早啊,叔叔。”
沈晉如遭五雷轟頂,腿軟得往后踉蹌,被何彥冰一把扶住。
“我剛洗完,你要去嗎?”何彥冰對他的反應很滿意,又補一刀,“昨晚你全弄在我里面了,害我洗了半天。”
沈晉目瞪口呆,嘴唇失去血色,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他,用氣音擠出三個字:“不可能……”
何彥冰把他扶到沙發坐下,自己擦著頭發從冰箱拿了瓶氣泡水。噗嗤一聲打開后,在沈晉身旁坐下。沈晉立刻往旁邊躲開一段距離。
何彥冰把飲料遞過去:“看你嘴唇很干。”見對方沒反應,他得逞地笑了,用冰涼的罐身貼上沈晉的嘴唇,“折騰一晚上,不渴嗎?”
沈晉猛地揮手打飛了飲料罐,罐子砸在電視機上,水洋洋灑灑,濺得到處都是。他怒瞪著何彥冰,氣得渾身發抖:“到底怎么回事?”
何彥冰雙手一攤:“還用說嗎?”他指著胸口紅痕,“這是你干的,”又指指脖子,“這是葉松喬留的。”
“不可能!!!”沈晉怒吼著抄起空酒瓶,一腳踢翻茶幾。酒徹底醒了,所有力氣都回來了。他高舉酒瓶對著何彥冰,卻終究沒忍心砸下去。
何彥冰亮出最后的殺手锏,拿起沙發里的手機對著他,屏幕亮起,沈晉仿佛看見了全世界最恐怖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