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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無憂卻只倉皇的死死抓住烏梅,終于,她哽咽道:你答應我,你答應我,一輩子都陪在我身邊,你會回來的,你答應我!
好。
樂無憂終于轉身離開了,她發瘋似的朝著城外跑著,一路上,她注意到陣法一次只吞噬一個人,但其他人卻也跑不出陣法的范圍,只有她,只有她可以穿過這些陣法。
整個樂國都被封鎖了,只有她在其中穿梭。
樂無憂望向自己的腳下,企圖從那些陣法中看出些什么,然而陣法只是一如初現,靜靜地轉動著。
烏梅從高空落下,跌入一片紅色的煉獄。
這里只有苦痛、殺戮與背叛,這里人間關于地府最幽微最黑暗的想象。
師妹。
烏梅抬起頭。
顏折抱歉看著她,解釋道:來人了,你拿到往生鏡必有事端,這里不適宜使用往生鏡,回名無宗再說。
烏梅看向一旁安靜的站著的渡枉。
她張了張嘴,最后看著顏折回道:好的,大師姐,我們快離開吧。
烏梅聽到一聲腳步聲,再轉頭,渡枉消失了,女人什么也沒說,甚至也沒再和顏折爭鋒相對,她就那么離開了。
烏梅將往生鏡收入玲瓏袋,任由顏折帶她離開,將她交給名無宗負責支援的人員,顏折自己還需要留在秘境內,照看名無宗的其她弟子。
回去的烏梅自是要被好生一頓詢問,詢問她如何來的秘境,詢問她如何進入的秘境,但好在顏折有想到,早早解釋了兩句,烏梅也能借著解釋糊弄過去。
直到夜色深沉,一切安靜下來。
烏梅看向窗臺,只見那里不知何放了一個鈴。
往日她總以為這鈴是白玉的素白,如今,她哪能不知道,這鈴的白是骨頭的骨白,是由她自己十指的指骨煉出來的本名法器美夢。
噢,還摻了點其它的骨頭、血肉,畢竟在攝靈陣里時,她總不是個囫圇的人樣,那些身體殘骸與其浪費了,不如煉給法器。
烏梅抬手,美夢鈴輕快的從窗臺落入她的手中,發出微微的震顫,似是喜悅終于回到主人手中。
烏梅撫摸著鈴鐺,望向夜色深處,想著某個放下鈴鐺離開的人。
唉。
烏梅似嘆了一口氣。
她再次拿起往生鏡,后來的事,她大概也能猜到一些了。
她從攝靈陣出來,已是天地間第一位能以尊者稱的魔修。
望著烏泱泱跪在地上,迎接她,問著她尊號的魔修。
彼時,意識到什么的烏梅說出了啼春二字。
她就是未來會死在顏折劍下,為顏折揚名一環的啼春魔尊。
烏梅對此未來到沒有多不能接受,她的人生似乎從楓葉村那一難開始,就是一鍋亂粥。
反倒是樂無憂似是察覺到什么,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此后,烏梅帶著樂無憂建了荒海魔都,表面以整合劃地盤和正道對抗的意思,實則將魔修都攏到一處。
她又暗改了部分攝靈陣的陣法,讓無論何處的攝靈陣啟動后,必會將一切傳到紅梅苑,自然是荒海魔都的紅梅苑,也是后來的東陵城,這一切也是為什么烏梅明明和顏折在某個山頭,處理某些事情,烏梅卻突然踏入攝靈陣出現在荒海魔都的原因。
烏梅打算了許多,謀劃了許多,從攝靈陣出來,許多原先她不知的,如今也知曉了。
而樂國到底沒躲開滅國的命運。
樂無憂還是成了亡國公主。
不過她不在意,也沒有人透過樂國自己都沒記錄在案的祖籍,找到這位所謂的亡國的公主。
這也是后來渡枉來處身份無人知曉的原因。
一切都沒有改變,從她稱啼春開始,她便也明白了樂無憂其實不是這個時候入的魔,而她所經歷的一切,也是既定的,不過只是未在顏折那條所謂的主線上出現而已。
按著記憶將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烏梅如今也無法在去找顏折了,之前總是因為眼前的各種事情無法去找,如今卻是找不得了。
正道魁首顏清絕只會一劍肅清她這邪門歪道。
烏梅閑來無事,也找到些顏折的分身,比如病弱的哀身,她送了一場美夢,醒來的病美人只覺神魂輕快,也是開心了一段日子,等到顏折來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