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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地里涼啊……”

……好想轉轉他的脖子。

李小東偏過頭，“你說，如果他來糾纏我怎么辦？”

“你想多了，兄弟。”陳曉偉猛地嚴肅了起來，“儲存了三十年的彈藥永遠不要指望他能砰砰砰——相信我，你能砰一下就是這個了。”

說著，陳曉偉舉起了大拇指。

“……你他媽才早-泄！”想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的李小東立刻推開了身邊的陳曉偉，一點沒客氣。

“哈哈哈哈……早-泄好啊，比陽-痿強。真的，你想想，你當時進去了嗎？”

“你家大人呢？”李小東突然四目張望起來。

“干嘛？”陳曉偉緊張了起來。

“你太欠了，我收拾不了你，總有人能對付你。”

相交已久的損友彼此把柄都多，李小東這一說，陳曉偉當即就示弱了：“別別別別，兄弟，別別別，咱們好好說，好好說。”

立馬將李小東按回沙發，陳曉偉抽著嘴，指責道：“你這樣很影響革命感情的啊。”

“愛情都沒有了，還要這些虛了八七的干什么？”李小東頭一昂。

“得了吧，你這是撿了便宜還賣乖，嘚瑟死了。人小男孩給你睡了都沒嘰嘰歪歪的，你鬧個什么勁兒？”陳曉偉拍拍李小東的后腦勺，正兒八經道：“你要真沒什么心思，就當昨天做了個夢，你該干嘛干嘛。喜歡你那小娘炮就繼續，你還真以為三十歲的老處男特光榮？能給你加分啊？”

李小東立馬回道：“現在不都喜歡男的潔身自好嗎？”

“那這樣吧，我送你一把刀，你去把那玩意兒給割了不就好了？”說完，陳曉偉還一副好不得意的樣子。

李小東徹底無語了，他搖搖頭，道，“我他媽心里煩你知不知道？”

“他強任他強，他弱任他弱。”

“什么意思？”

“順其自然。”陳曉偉其實更無語，只能攤開雙手拋出這么一句毫無建設性的話。

“你他媽這說了跟沒說有區別嗎？”

陳曉偉：“我說了那么多你都聽不進去，那我能怎么著？又他媽不是我睡了你？”

“你試試看。”說著，李小東指了指書房方向。

楊康早在洗完碗筷就已經悄聲到書房去了。

陳曉偉頓了頓，又開口：“有沒有看過演唱會？”

“……你說呢？”

“現在的人啊，看演唱會關心的焦點都是唱得好不好，有沒有走音跑調，一口氣能堅持多少秒，進歌的時機準不準，有沒有達到CD標準……嗯，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李小東搖頭，不明白。

“就是，泡男人也是這個意思啊。你技術過硬了，就行了。你就把昨天當技術練習，為了你更美好的以后，這樣想，有沒有輕松很多？”

“……你的意思，我，還要找他練習嗎？”

“——嗯。”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