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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誰讓你太好,認識你超酷的。”于天舒這會開心的魂都要飄起,更是直言不諱,“不過還是該吃吃該練練,更健康。”
江北昇笑了兩聲,“嗯呢。”
“不要否定自己,你值得我對你的愛。啵!”于天舒說著又對江北昇拋了個飛吻,“雖然我也很好,但你是我的榜樣。”
這倉促又真誠的告白聽得江北昇神色都柔軟了幾分,“臉皮倒挺厚。快吃肉吧,都要焦了。”
“好嘞。么。”飛吻張嘴就來。
第18章 例外
雨后的夜晚格外清爽,空氣中彌漫著濕潤的泥土氣息,兩人吃完飯下樓時江北昇搶先結了賬。
于天舒推開玻璃門,不好意思地說:“我之前就說要請你吃飯的,結果又是你花錢。”
江北昇笑著攬住他的肩膀晃了晃,“都是花錢上班的,哪來的錢,以后工作了再請不遲。”
于天舒咧嘴一笑,“那沒問題。”
黑色柏油路面上浮著一層碎光,微涼的風穿過樹叢發出沙沙的聲響。米酒度數不高喝著只是暖身,這會被風一吹整個人從里到外都透著股輕松的愜意。
兩人并肩站在紅綠燈前,于天舒深吸一口氣,“真舒服啊。”
江北昇手放在衣服兜里點點頭,“是有點。”
綠燈亮起后于天舒剛邁出一步,就被江北昇一把拽回斑馬線上,“走斑馬線。”而后他悠悠地補了句,“撞死賠的多。”
于天舒失笑一聲,“倒是這理。”等過完馬路他主動繞在外側讓江北昇走在里面。
前方掛著燈的炸雞店前有個小男孩溜著只胖柯基往前跑,一不小心摔在地上哭了起來。
于天舒忍不住笑了兩聲,忽然想到什么轉頭問:“對了哥,你家里是不是有狗?”
江北昇聽聞微微一怔,目光落在遠處那只柯基身上眼神變得有些空,“嗯。以前有。”
“它叫圖圖,是只金毛,小時候特別可愛,長大后看著老氣橫秋的。”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十歲那年生病去世了。”
于天舒意識到自己問錯話了連忙道歉,“對不起。”
江北昇搖搖頭,“沒事,這也是養小狗的必經之路。”說完他語氣輕松了些,“后來我也沒想過再養一只。太忙了,還是養花養草省心。”
于天舒順著他的話接道,“我自己也養了一盆薄荷,平時調酒方便。”
“那不錯。”
街燈在濕潤的地面留下暗灰的光影,他們的影子也被一點點拉長。
于天舒走路時總愛往人身上靠,和江北昇呆一塊他更有種不自主的放松,整個側身幾乎都要貼上前去。
看著樹梢上的半截月牙他有感而發地說:“我以前睡不著覺的時候就喜歡這樣出門轉轉,有時候一走就是十公里,聞著這股土味就很踏實。”
“睡不著?”
于天舒繞過一個水洼,語氣平平:“討厭學習吧。”
“可據我所知,能考上醫大的都不差吧。”
于天舒抿了抿嘴唇,“哎,沒辦法。讀了個重點高中,同學都考去清華北大了,我天天考倒數挨罵。”
江北昇直接說:“那你高中得多累啊。”
于天舒沒有想到江北昇能這樣說,他偏開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我跟旁人說起這事,他們都覺得我是在顯擺。一提到高中,那他媽簡直是人生陰影。”
江北昇歪著頭靜靜聽著于天舒講。
“我反而挺喜歡大學的,遇到的室友和朋友都還不錯。”樹枝掉下一滴雨水停在于天舒臉上,就聽他啞著嗓子說,“我當時最好的朋友還跳樓了,就因為一次考試。”
江北昇問:“那他現在呢?”
“那時候重傷進了icu,沒兩天就去世了。”于天舒擦掉臉上的水,“學校和家里都說他有抑郁癥,可我們都知道他就是累還得不到休息,不過他家里事也挺多。”
江北昇以為他哭了遞給他一張紙巾,“其實我最煩這種生下來不養的,沒有能耐養就別生,小孩健健康康的不好嗎。”
于天舒接過擦了擦臉,“謝謝,我沒哭,就是樹上的水。”他說完給江北昇看起他右手中指的印記,歪曲腫脹的骨頭仿佛是他們獨有的生長痛,“前兩天總結了下筆記寫多了,又扁了。其實一些事在未來過個十年八年再回想,當時覺得天都塌了的那次考試也沒那么重要。”
米酒度數沒多高,只是天氣太舒服,讓于天舒破天荒地傾訴欲變得旺盛。
江北昇安慰不出太多,只是抓著他的手指輕輕摸了摸。
“我之前睡不著覺,就還會吃感康。”于天舒說,“你沒發現感康很安眠嗎?一粒吃下去能睡一天,所以我只要感冒就會吃一粒感康,當天睡得就和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