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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寸進尺。”江北昇不明意味地扯了扯嘴角,“我還得感謝你了。”
于天舒點了點腳,“不然呢?”
江北昇咬著牙,“行,好樣的。”
于天舒說完原以為江北昇會就此罷休結束這場鬧劇,沒想到他后退兩步又返回,一把將于天舒按在墻角用力地堵住了他的嘴唇。
“唔——”
于天舒后背猛地一撞都發疼,他很不喜歡他這個一言不合就親嘴的習慣,瞪大眼睛本能性地想要推開。
不同于江北昇之前的點到為止,感受到于天舒的抗拒他一只手臂卡在他的腰間,窮追不舍咬住了他的下唇。
于天舒卡在墻角只能被動地承受,江北昇的吻沒有章法并且帶著足夠的侵略性,熱乎乎的身體貼在一塊他都要喘不過氣。聽著于天舒愈發急促的呼吸江北昇提起膝蓋抵在他的大腿跟,于天舒剛想蹬他卻被江北昇卑劣的手指一把抓住。
操。
于天舒腦子里繃著的弦瞬間斷掉,整個人就像烈火灼燒一般紅了起來。
“你干什么!”于天舒猩紅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他,怒吼了聲。
得到某種回應江北昇如漆的瞳孔里閃過一絲狡猾的得意,掂量了幾下施施然道:“不是不吃這套嗎?腎還不算太差,吃飯吧。”他說完抽身離開拽起一旁的短袖淡定地穿在身上,不慌不忙地端著兩盤菜來到餐桌。
廚房里很快就剩于天舒一人,空調的冷風打在臉上像一記冰冷的耳光。
江北昇甩手走人的背影過于瀟灑,于天舒一臉懵地立在原地,臉上的紅暈顯得他仿佛還有些意猶未盡。
操。
于天舒羞到抓狂,上前掐死江北昇的心都有,他跑到客廳指著江北昇罵道:“江北昇,你他媽又耍流氓!”
江北昇眼神朝下一掃像是證明什么似的聳聳肩,沉默勝過千言萬語,于天舒喘著粗氣脖子和臉紅成一片氣到說不出話。
此地實在不宜久留,他可算是看明白了什么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江北昇這人簡直就是有病,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得,惹不得他躲得起。
于天舒大手一揮拎起書包直往大門口跑。
“不吃飯了?這可是你做的。”江北昇聽見接連的腳步聲朝著門口看去。
“吃個屁!江北昇我他媽再理你一次我是狗!”于天舒臉色又紅又青,罵完幾乎是拎著玄關的鞋子飛出門外的。
江北昇也沒留他,聽見鎖門的響聲眉毛一挑勾了勾唇,“那只能我自己吃了。
第34章 真有病
房間里瞬間安靜,樓下燈火通明,深黑的窗戶映出江北昇模糊的影子。飯菜是挺好吃,他卻沒什么胃口吃了幾口便放下筷子。
他點了根煙起身踱步來到窗前,煙頭的火光在他指尖時明時暗,一旁墻壁也多了一道煙霧的影子。
他知道自己剛剛又應激了。
手里的煙發苦,就像“看你可憐”幾個字一樣讓他條件反射般的不適。
要說難過談不上,他和于天舒沒那么熟。
只是一種,很久沒被人戳心窩子的悵然若失。
心虛了。
他望著車水馬龍的街道眼神變得有些深沉,估計這也會是于天舒的最后一次來家里做飯,本來也就是一個露水情緣的學生,難不成還真指望和他長久地培養感情?
不太現實,就這么著吧。
江北昇手指掐了煙,習慣性地走去酒柜旁,開了瓶新的威士忌。
到了夜里江北昇一直睜著眼睛在床上輾轉反側,喝完酒最不好熬的是清醒的后半夜,喝是不想喝了,睡又睡不著。
兩點多他猛地爬起翻開電腦,點開了林琛之前發給他的一些招聘網頁,大多都是家里那邊的醫院。
他從小都是各處飄慣了,這么多年在外工作從來都沒想過回家。估計也是快三十歲生日的緣故,三十而立,反而今年想回家的念頭愈演愈烈。
天蒙蒙亮時江北昇剛躺下,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屏幕上“于天舒”的名字讓他皺了皺眉。
于天舒白天那副高傲的模樣閃在眼前,江北昇猶豫了兩秒還是按下接聽。
“怎么了?”他的聲音帶著倦意,雖然不知道這通電話的用意,但還是主動問話。
于天舒那邊傳來幾陣自來水流動的噪音但半天沒人說話,江北昇還以為他是半夜惡作劇想報復白天的事。正要掛斷時聽筒才慢悠悠飄出幾個虛弱的字眼:“救救我。”
簡單三個字讓江北昇瞬間從床上彈起,腰傷都顧不上了,“你怎么了?嘶——”他掀開被子時倒抽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