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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昇說完有點無辜地看向身后的于天舒,“我真不認識他,不知道哪來的。”
“隨便吧。”于天舒已經不想和江北昇多說一句了,直接撇下江北昇進了自己的房間。
“哎!”江北昇拋給男生一個冷眼,趁于天舒關上門前快速溜了進去。
于天舒就知道江北昇會跟進來,他背對著江北昇拿起桌子上的一旁礦泉水擰開,一口氣全部喝完后他扯了扯嘴角,“就這么讓走了舍得嗎?不就是找個鴨子嗎,我理解的。”
江北昇哪會聽不出于天舒的陰陽怪氣,但他不怒反笑,上前幾步輕輕摟住于天舒的腰,語氣足夠輕佻地說:“舍不得也得舍,他哪有你好啊。”
“是嗎?”于天舒偏過頭,眼尾下垂睥睨著他。
“當然,我最喜歡你了。”江北昇邊說手還趁機摸了把于天舒的腹肌。
于天舒現在不會信江北昇說的一個字。
江北昇的眼神上下游走在于天舒的鼻梁與唇間,而后抬起手指輕輕摸了摸他的鼻尖,“有人說過你鼻子很高嗎?別生氣了,親親你好嗎?”這勾著笑意的尾音足夠撩人心骨。
于天舒看著江北昇那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忍不住滾了滾喉結,心里只覺得好笑。
都這種時候了,江北昇還在把他當傻子哄。
江北昇見他沒有拒絕,便主動湊上前,剛要吻時于天舒側過臉突然開口:“江北昇,你睡過多少人?”
江北昇聽到這句徹底憋不住笑了,他抽身離開表情認真地轉了轉眼睛,“還挺多的,怎么?你吃醋了?”
于天舒惡狠狠地瞪著他,“吃醋?我他媽嫌你臟!”他爆發出的喊聲讓房間里瞬時靜了音。
江北昇抬頭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倒吸一口冷氣。他無所謂地走到桌子前拿起于天君送他的禮物看了看,是門蒂托洛薩的北方。
房間里一時只剩拆包裝袋的聲音,江北昇讓人琢磨不透的態度看得于天舒實在惱火,他掰過江北昇的肩膀質問道:“你和花哲什么關系?”
“同事。”江北昇面無表情地拆開香水聞了聞,確定是他喜歡的味道。
“除此之外呢?他不是你炮友?”
“哐——”香水瓶被江北昇重重地放在桌上。
“話不用那么難聽,我們是談過。”
“江北昇你真不要臉!”于天舒再次大聲喊道。
江北昇聽著他破防的吼聲有些無語,“怎么了?談戀愛犯法啊,我他媽就樂意多換換要你管?”
于天舒額頭青筋暴起脖子都氣紅了,咬著后槽牙陰狠地擠出幾個字,“你他媽,就這么缺男人?”
就在此時房門被人敲了敲,于天舒用力拉開門鎖,門外接著傳來那個讓他頭疼的聲音:“江先生,請問賬單是誰結呢?”
“滾開!”
聽著于天舒的怒吼江北昇也有點頭疼了,他坐在床邊揉了揉眉骨,這會掐死花哲的心都有。
于天舒重重地摔上房門,胸脯劇烈起伏著沉了口氣,“江北昇,你真夠臟的。”
江北昇這會也有點生氣了,他懶得再和一個醉漢解釋,“對,我臟,我玩得花。不過也挺可惜了,我睡過那么多人,還沒見過幾個早泄的。”他說著站起惋惜地搖了搖頭,轉身就要出門離開。
江北昇剛按下門鎖,就被于天舒猛地抬著腿一把抱起,重重地摔在了床上,而后狠狠地照著他的腰側報復性地咬了一口。
“嘶——你耍什么狗瘋!”
江北昇被懸空一撇,他本來腰就不好,這么一摔腰都要斷了。
“江北昇我不早泄!”于天舒將他壓在床上。
“怎么?你是要給我證明嗎?”于天舒又當又立的態度實在讓江北昇覺著可笑,他的手重重地往下抓了一把,沒想到于天舒一摸就有反應。
“家伙什挺好,可惜跟錯人了。”
于天舒被掐住命脈,羞紅著臉罵了聲:“江北昇,你就是個混蛋。”
“我是混蛋,現在趴混蛋身上的你是好人。”
江北昇說話太氣人,于天舒說不過這張嘴他再一次低下頭在江北昇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這次的力道比剛剛還要重,江北昇疼得一抽,這么一會于天舒咬了他兩口了,“你他媽的屬狗的不爽就樂意咬人是吧!”
江北昇推開于天舒扯開衣領看了看,再咬一陣都會出血了。
“是!你不就喜歡把我當狗玩嗎,我滿足你啊!”于天舒不爽到極致,說完抓住江北昇的頭發強吻了起來。
一來一去江北昇腦子里的線也徹底斷了,他仰著頭試圖讓于天舒動作輕點,可于天舒的吻技本來就不咋地,這下亂七八糟地更像狗啃,牙齒笨拙地咬著他的嘴唇不放開。
江北昇一開始還試圖將他帶到正道上,后來發現實在咬不過,只能默默承受隨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