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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昇對他的反應(yīng)沒有太大意外,只是勾勾嘴角聳聳肩,于天舒意識到自己又上套了。
“你真煩人。”身下的床墊已經(jīng)被于天舒捂熱,他趴在床上滾了個圈,“你愛去哪去哪,我才不理你。”
“嗯呢。”
于天舒又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等全部擦完身體江北昇再次給他掖好被子,只露出一顆腦袋在外面。
“其實,你還算是個好人。”
江北昇現(xiàn)在是真要懷疑于天舒腦子摔壞了,一會嫌棄地要死一會又深情地發(fā)出好人卡。
“對,我是好人。”
“那你一會干嘛去?”
“廢話,大半夜我不睡覺出去遛彎去嗎?”江北昇想不明白他腦子里一天都是什么,但還是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胸膛,“放心,我不走,就陪你。”
于天舒嘴角忍不住地翹起,“哦,別耽誤你敘舊就行。”
“你沒完了是吧!”江北昇手上的動作加重。
于天舒縮在被窩里咯咯笑了兩聲。
于天舒應(yīng)該就是滑雪的時候凍感冒了,好在藥吃得及時,天亮后基本已經(jīng)退燒。
于天舒昏昏沉沉地一直睡到下午兩點多,再醒來時一睜開眼就瞧見江北昇正坐在床邊光裸著后背在換衣服。
胳膊抬起時后背的肌肉微微隆起,腰間的玫瑰紋身繃緊又放松,在沒有拉窗簾的光線下顯得朦朧又流暢。
于天舒仰著頭看直了眼。
腰怎么能長得,這么好看。
江北昇隱約察覺到身后實在灼熱的目光,他站起扯平毛衣下擺。
于天舒趕忙又將腦袋縮回枕頭,怕被發(fā)現(xiàn)偷窺他主動瞇了瞇眼睛問:“你干嘛起這么早。”
“醒了?一會出去買點東西。”江北昇說著一點都不避諱地脫掉睡褲,兩條腿又直又長,恰到好處的肌肉緊實有力,彎下身時毛衣不動聲色地溜走幾寸,腰間的玫瑰繼續(xù)若隱若現(xiàn)。
明明只是蹬牛仔褲的動作,于天舒莫名看得心跳加速。
江北昇穿好褲子走到床邊,在離于天舒半米的距離內(nèi)雙手撐在床邊俯身親了親他的額頭,“早安。”
操,這感覺太熟悉了。于天舒愣在原地,心撲通撲通都快要跳出胸腔但他就是什么都想不起。
瑣碎的記憶像電影蒙太奇般在眼前閃過,但他就是掃描不到能關(guān)于這個人的一幀一幕。
啊,為什么會想不起來!
“早飯買好了,起床收拾收拾吧。”江北昇溫柔的聲音響在耳邊。
昨晚沒燒起來的那把火再次沖破阻攔涌上心頭,注視著江北昇那張好看的臉于天舒鼻子濕濕的。
江北昇眼看著一股鮮血從于天舒鼻孔冒出,“嚯!你流鼻血了。”
于天舒果斷掀開被子胡亂擦干凈鼻子,火急火燎地跑去了衛(wèi)生間。
“樂死我了。”江北昇提了提褲腰帶哼笑兩聲。
第84章 敬你一杯坦蕩
“你說搬家送什么好些?”于天舒將腦袋埋在水池子里沖著鼻子,江北昇倚靠在他身側(cè)的門框摳著手指問。
“我怎么知道。”止住鼻血后于天舒洗了把臉,順手拿起一旁的牙刷塞在嘴里,他側(cè)頭瞥一眼江北昇,語氣酸酸的,“一早上起來打扮,就為了晚上吃飯啊?”
“都下午了,一會天都得黑了。”江北昇踢了腳他的小腿,“我這里有套茶具,紅酒也有,之前他生日我送了他一套哈曼卡頓的音響。”
“買這么貴?這人就這么重要。”于天舒刷牙的勁都大了幾分。
“當然了,也認識十幾年了。”江北昇哪里聽不出他的畫外音,他踱步上前站在于天舒身后朝他脖頸吹了口氣,“你說你,老這么小心眼干嘛?”
“我可不敢。”于天舒吐干凈牙膏沫,“所以,他沒看上你,你就一直念念不忘?”
“那倒也沒有,人總得向前看,過去的事總不能耽誤我尋找下一個溫暖的懷抱。”江北昇說著整個身子朝前一靠緊緊貼在于天舒后背上,手也不老實地放他腰前,“你說呢?”
于天舒嫌煩地推開他的腦袋,“江北昇,你,有人說過你真的很渣嗎!”
“那可太多了,你要挨個聽?”
“我才不感興趣!你愛買什么買什么,我要洗澡,別想占我便宜。”于天舒擦完臉就將江北昇從衛(wèi)生間里攆出去,他燒了一天身上都是黏的,打開花灑快速沖了澡。
等隨便對付完午飯收拾好夕陽都出來了一半,陳文軒提前開車在江北昇小區(qū)外等他,江北昇帶著于天舒一塊下了樓。
瞧見于天舒亦步亦趨地跟在江北昇身后出來,陳文軒稀罕地朝他揮揮手,“你好哇,腦子恢復了?”
于天舒一眼就認出這是昨晚給他開檢查的急診科醫(yī)生,他看一眼江北昇又震驚地掃一眼陳文軒,“你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