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泥老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干嘛呀?人家關(guān)心你,你怎么這樣?”顧承飛推了推身旁的許秋澤,“阿澤你看他!又欺負(fù)我。”
許秋澤也跟著轉(zhuǎn)過來,小聲道:“江翊馳,你要是覺得不舒服記得跟我們說,別硬撐。”
江翊馳:“?”
“我哥說你昨天病得很嚴(yán)重,今天堅持要來上課,讓我們多注意你的情況。”
江翊馳:“……”
“許哥可擔(dān)心你了,不過你也太弱了吧?跨個年都能著涼,不像我,身體倍棒!”顧承飛得意地抬起手臂想要展示自己的強壯體魄,結(jié)果不僅因為穿得厚展示不出來,還被老師當(dāng)做想舉手發(fā)言。
“看來這位同學(xué)很積極啊,那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吧。”講臺上的老師笑著指了指顧承飛。
顧承飛欲哭無淚地站起身,朝許秋澤投去求救的目光。
江翊馳顧不上嘲笑倒霉的顧承飛,咬牙暗道許秋實真是多事,到處跟人說自己生病的事,他不要面子的嗎?而且他恢復(fù)得這么快,不足以說明身體素質(zhì)強嗎?
越想越覺得丟人,掏出手機(jī)給許秋實發(fā)了個憤怒的表情。
許秋實很快回復(fù):【怎么了?】
江翊馳看著對話框里的三個字,腦海中浮現(xiàn)許秋實問這句話時的表情,責(zé)備的話根本打不出來,只能再次發(fā)個哼氣的表情過去。
這回許秋實似乎感受到小少爺?shù)脑箽猓l(fā)來一個不知道從哪存的摸頭表情包。
土死了。江翊馳收起手機(jī),撐著下巴看向講臺,嘴角不著痕跡地向上移動了兩個像素點。
*
下午,獨自在家的許秋實接到鄭助理的電話,說是江翊和知道了江翊馳生病的事,準(zhǔn)備下班后過來一趟,看望看望自己的脆皮弟弟。
鄭助理:“麻煩您多準(zhǔn)備一份江總的晚飯。”
“好的,你們大概多久過來?”許秋實問。
“按小江總下課的時間來準(zhǔn)備就行。”
“好。”
掛斷電話,許秋實才想起自己忘記問大老板的口味了,比起再給鄭助理打電話,他選擇在微信上直接問江翊馳。
江翊馳:【你干嘛問我哥喜歡吃什么菜啊?你認(rèn)識他嗎就問(憤怒)】
許秋實:【晚上江總和鄭助理會過來看你。】
江翊馳:【?】
很快他又發(fā)了一句:【隨便做,我哥對吃的沒我這么講究。】
許秋實看著“講究”二字,心想應(yīng)該是挑剔才對。
江家兄弟幾乎是前后腳到的家。
許秋實剛開始擺菜上桌,就聽見門鈴響起,急忙擦著手去開門。
先看見的是提著不少禮盒的鄭助理,再往后是一張與江翊馳有六七分相似的臉,只是更加沉穩(wěn)銳利,貴氣內(nèi)斂。
“江總好,鄭助理好,快請進(jìn)。”許秋實順手接過鄭助理手上的東西,將兩人讓進(jìn)屋內(nèi)。
江翊和點點頭,換上提前備好的拖鞋,脫下外套遞給許秋實,抬腳往里走,目光掃過整潔的客廳,最后落在沙發(fā)的人影上。
江翊馳回頭喊了一聲:“哥。”
“嗯,身體怎么樣了?”江翊和觀察著弟弟的臉色,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
“已經(jīng)好了。”江翊馳起身往餐廳走,中午吃得少,這會早餓了。
江翊和跟過去坐下,桌子上都是些清淡的家常菜,正適合病剛好的人吃。
許秋實給兄弟倆和鄭助理擺好餐具裝好飯,各盛了一碗湯。
江翊馳看見許秋實沒準(zhǔn)備自己的份,登時皺眉:“你也坐下一起吃。”
因為弟弟一句話抬眸的江翊和將目光停留在許秋實臉上,堵住了他的拒絕,淡淡道:“坐下吧。”
聞言,許秋實添了碗筷,坐在鄭助理和江翊馳中間。
江翊和低頭嘗了口蓮藕排骨湯,排骨的肉鮮味里混合進(jìn)清甜的藕香,用來開胃暖身再適合不過,仔細(xì)看就能發(fā)現(xiàn)湯里的浮油被撇得很干凈,顯然格外用心,不由又看了眼許秋實,稱贊:“味道不錯。”
回答他的卻是江翊馳:“也不看看是誰挑的人。”
“我記得是小飛推薦的吧?你當(dāng)初還不想要。”江翊和毫不客氣地揭了弟弟的底。
“小飛辦事最不著調(diào),我哪知道這次居然真的靠譜。”江翊馳急吼吼地解釋,像是生怕許秋實誤會。
許秋實局促地笑笑,沒有說話。
跟江翊馳相處久了,對方年紀(jì)小和孩子氣的表現(xiàn)很大程度上掩蓋了兩人身份上的差距,今天看見江翊和他才算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做天壤之別。
只一眼,目光中蘊含的那種久居上位的審視感便能讓人下意識挺直脊背,無法做出拒絕。
許秋實沉默聽著兄弟倆的對話,時不時起身幫他們盛湯添飯,絲毫不敢忘記自己身為保姆的職責(zé)。
吃過晚飯,許秋實回到廚房洗碗,鄭助理進(jìn)來和他交代今天帶來的補品要如何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