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蓬隨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佩妮進了城堡才想到她不知道校長室的具體位置,霍琦女士并未跟她說明也沒有帶她去,佩妮懶得再回去問,這時候,學生們還在上課,城堡里安靜得很,佩妮想了想,最后去問懸掛在霍格沃茨墻壁上的畫像,里面的人物都有自我意識,一代代地在學校里流傳,他們應該最熟悉學校的路線,除了畫像就是幽靈了,不過幽靈必須得正好撞上他們在附近游蕩才行。
最后在畫像們的指引下,佩妮找到了校長室。
校長室位于學校的最上層,只有一條長長的走廊,然后有一尊巨大丑陋的石頭雕刻成的野獸蹲坐在門口,佩妮對著石像獸說出了口令,石像跳到一旁露出了后面的樓梯,那是旋轉著的樓梯踏上去就被送到了辦公室的門口。
敲了敲門,幾乎是立刻,門后傳來鄧布利多沉靜的聲音:“進來。”
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充滿了各種奇怪的會動的小東西,佩妮進去后不可避免地也打量了一下周圍,門在她背后關上后背后傳來的窸窣的聲音讓她猛地扭頭,只見在門旁邊的棲枝上有一只全身紅色羽毛的大鳥正在用喙整理著身上的羽毛,濕漉漉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又接著整理羽毛。
“它是福克斯,是一只鳳凰,現在正是它最美的時候。”鄧布利多的聲音喚回了正打量福克斯猜測這是只什么鳥的佩妮,她回頭瞥了一眼鄧布利多:“你找我?”她說話很不客氣。
鄧布利多對于佩妮的態度不以為意,第一次見面就敢對他使用魔力驅趕的孩子他不認為她會因為進了學校就對他馬上改變態度,而且佩妮對他的不客氣讓他更覺得親切了些。
“我聽說你在飛行課上被人撞下了飛天掃帚,有沒有受傷?”
佩妮暗自在心中戒備,他是打算跟她算帳了,要給她處罰或者是要教訓她了,語氣挑釁地回答:“你應該去關心撞我的人。”
鄧布利多卻挑了下眉,語氣平淡:“羅齊爾先生,我自然會去找他談……啊,過來些吧,我的孩子,要不要來點糖?”說著他指了指放在辦公桌上的一個大玻璃瓶,里面裝滿了黑色的糖塊。
佩妮瞪著那些糖塊,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下臉皮,她還記得這些正是鄧布利多去家里勸她來霍格沃茨讀書時拿出來的糖,像蟑螂一樣會動會爬行的糖,打死她都不碰這種怪東西。
“不要嗎?其實挺好玩的。”鄧布利多對于佩妮不喜歡他的糖有些失望,佩妮走近了鄧布利多的辦公桌,只聽鄧布利多接下去說,“我還聽說,你交到了朋友,這很好,不過佩妮,你應該好好維護一下斯萊特林的關系,畢竟將來的七年時間你都要在其中渡過,他們都是你的同學,就算不能成為朋友也不要弄得變成敵人……人需要同伴,一個人太孤獨了,你應該多交點朋友,學校生活就不會那么無聊了。”
佩妮聽著他的喋喋不休,心里直犯嘀咕:聽說,聽說,倒是聽說了很多,都是誰那么大嘴巴跟這老頭說的?需不需要把她早上吃了什么東西都一一報告?
“一個太過堅硬的東西很容易被當成目標最后被眾人折斷,某些時候需要妥協,世上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能妥協的人或事,關鍵只在于忍耐。”
佩妮一愣,立刻聯想他是不是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很快就有種被戳穿了內心的狼狽與惱火:“我為什么要忍耐?難道別人打上門了我還要滿臉堆笑地歡迎他們來打我?”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以為自己是什么?說得真簡單,“忍耐?如果我到處宣揚你是個偽善家表面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你倒是給我忍忍看!”佩妮尖刻地說。
鄧布利多靜靜地望著她,等她說完,他笑了笑,藍色的眼睛里并沒有責怪與生氣:“你是這樣看我的嗎?太可惜了,我無法阻止你的想法也不能阻止你去怎么做,一個人不可能做到每一個人喜歡,我就是我,不會因此而改變。”
“……你只是說說罷了。”佩妮的氣勢慢慢平息,她并不是不懂事的小孩,鄧布利多說的道理她都懂,特別是他說的忍耐,當初她決定來霍格沃茨讀書,學習巫師的知識都是為了將來的復仇,那時候她也是決定忍耐的,可是那些人前來找麻煩的時候,她真的忍耐不住也不想忍耐,他們都可能是折磨她一家的食死徒的高級成員,“我做不到那么寬大,我也說過,只要沒人惹我我就不會先去招惹別人。”
鄧布利多看著佩妮不愿妥協的神情,最終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你這倔強的脾氣也該改改了,不然以后會很吃虧。”
“我就是我,不會因此而改變!”佩妮用他的話回敬他。
作者有話要說:老鄧其實對佩妮很偏心,所以他并未對佩妮說些什么,就算她對羅齊爾的報復他也只是輕輕地帶過,并沒有直接批評她,而且他說的這些話對于佩妮將來還是有一定影響的,如果真的能夠做到這些,佩妮就將成為一個成功的領導者,因為一名領導者不會所有人都說好,但心理承受力一定要好,不然永遠無法成功。
忽然發覺,老鄧似乎在教她如何學習小湯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