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蓬隨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紅頭發(fā)的韋斯萊先生愣了下,笑笑。
“我就是被拉來湊個數(shù),馬上就回家的。”
“我也要回去了。”
佩妮和亞瑟的關(guān)系還不錯,而且同是鳳凰社的成員,她還去過韋斯萊的家,他家里有很多成員,夫妻之間的感情非常好,而且他們夫妻都是非常熱情又熱心的人,很難討厭他們。
亞瑟·韋斯萊認為一名女性又是獨自居住,太晚回家會很危險,特別是現(xiàn)在這種局勢緊張的時刻,于是二人一起離開了酒吧。
外面的冷空氣撲面而來,佩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頭腦頓時一清,將兩邊的衣領(lǐng)拉攏了些。
韋斯萊先生堅持送她回家,二人并肩走在寒風(fēng)凜冽的大街上。
“這些麻瓜們和我們明明走在一起,卻什么不知道,真是幸福。”韋斯萊先生開口。
“魔法部從決定和他們分開就不該去影響他們的生活。”佩妮略帶了些嘲諷地說,“可是您瞧,巫師們說著不能讓麻瓜們知道我們的存在,一方面又將魔法部建立在麻瓜世界,說是為了保護麻瓜們其實又如何不是在保護巫師?”
“呃?這是怎么一說?”韋斯萊先生好學(xué)地問。
“麻瓜們和我們相比確實很脆弱,但巫師也不見得很強壯,麻瓜世界并不是一成不變,巫師有魔法而他們有科技。”
“對對,科技,正是這個詞。”亞瑟·韋斯萊興奮了起來,“他們有很多很有趣的東西,可以幫助他們提高生活品質(zhì),我一直希望能能夠多研究研究他們的……科技,那真是個奇妙的——魔法。”
亞瑟·韋斯萊是個非常喜歡研究麻瓜物品的人,這愛好在視麻瓜如毒、藥的巫師們之間也算是一大奇葩,而亞瑟·韋斯萊正是在魔法部中堅持善待麻瓜的少部分巫師之一。
對于亞瑟·韋斯萊,佩妮沒法子討厭,因此兩人相互間還是沒有太冷場。
走走談?wù)勯g,二人來到了破釡酒吧,佩妮點了一份晚餐,實在是剛才的聚會她除了喝了杯酒什么都沒吃到,所以她不喜歡參加那種聚會。
“送我到這里就夠了,我現(xiàn)在還要吃晚飯,你先回家吧,不然莫莉要擔(dān)心你了。”
亞瑟猶豫了下,點點頭。
“你回家的時候注意安全,沿著大街走,別走黑暗的地方。”
“知道了,韋斯萊先生,我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
年輕的已經(jīng)是幾個孩子的父親的紅頭發(fā)先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發(fā),不知不覺間他就將佩妮當成孩子嘮叨了。
老湯姆端著餐盤過來,放在佩妮面前,對亞瑟說:“不用擔(dān)心,這里離她家很近了,反而是你,要借用壁爐嗎?”
“嗯,給你添麻煩了。”
“說什么麻煩,我們這些小人物也就希望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活,外面亂成一團,不互相幫助還怎么過下去?”
老湯姆感嘆著世道的不容易,亞瑟和他們道別之后,通過飛路網(wǎng)回了家。
佩妮草草吃完晚飯,一個人走在對角巷冷清的街道上,曾經(jīng)人潮洶涌的對角巷,如今寂靜無聲,路燈孤零零地照著一方天地。
冬季冰冷的風(fēng)吹來,有細小的雪粒夾在其中,打在臉上有點疼,佩妮將大衣又攏緊幾分,忽然她停住腳步,靜靜地聆聽,深深地吸了口氣又吐出,白色的氣體隨著她的吐氣升起。
這種仿佛連靈魂都要凍結(jié)的冰冷,她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寒冷、無助、絕望,仿佛所有的歡樂都從身體里離開——攝魂怪,附近有攝魂怪!
佩妮取出她不常使用的紫衫和龍心筋制作而成的魔杖,小心謹慎地挑了一個遠離攝魂怪的方向,朝家走去。
原本那種冰凍靈魂的冷意已經(jīng)越來越弱,卻在她經(jīng)過一條昏暗的小巷口的時候突然增強,并越來越近。
佩妮停下腳步,握緊魔杖,冷靜地站在原地,盯著黑暗的深處。
三只漆黑的攝魂怪悄無聲息地突然出現(xiàn)在佩妮的上空,如果不是他們每次出場時附帶的寒冷,在夜晚很難憑眼睛察覺。
三只攝魂怪在天空盤旋,似乎在尋找著什么卻沒有發(fā)現(xiàn),有一只脫離隊伍,朝著佩妮飛來。
冰寒的氣息越來越近,佩妮冷笑了下,揮出手中魔杖,略顯蒼白的嘴唇輕吐:“呼神護衛(wèi)!”
魔杖的尖端沖出一團明亮的白色,白光組成的烏鴉張嘴無聲地鳴叫一聲展開翅膀沖向接近的攝魂怪。
烏鴉就像一團白色的利箭,帶著灼熱的烈焰極快地穿透攝魂怪的身體,在空中拐了一個大彎向著剩下的兩只攝魂怪撲去。
另外兩只攝魂怪飛快地閃躲,來不及等同伴立刻向著遠處飛離。
烏鴉沒有接著追擊再次回轉(zhuǎn),沖向被留下的攝魂怪,被擊中的攝魂怪搖晃著想要逃離,可烏鴉的速度極速如閃電,而且越來越亮,在接近他的時候白光大亮,如同烈日炸裂開來。
攝魂怪發(fā)出平常人很難聽到的尖利慘叫,從空中跌落地面,痛苦地在地上打滾,白色的火焰包裹著他的身體以飛快的速度燃燒。
攝魂怪朝佩妮的方向伸出滿是結(jié)痂的手。
佩妮一直站在那里,冷冷地看著攝魂怪仿佛被燒焦的紙片,最后化成一堆黑灰被寒風(fēng)一吹消散在空氣中。
這次的魔杖的威力又增加了!似乎是加上了龍息?佩妮很滿意地輕輕摸摸她的魔杖,這根魔杖在戰(zhàn)斗的時候還是非常給力的。
正想將魔杖收回,從連接陰暗巷子的出口處發(fā)出一絲細微的聲響。
如今人人自危的情況下,佩妮不敢放松警惕,將魔杖對準小巷和明亮主街道連接的入口,語氣冷冽:“出來!”
黑暗的小巷中,冰冷的寒風(fēng)呼嘯,卷著細小的雪粒擊打在墻壁上、窗戶上還有人類的身體上。
隨著粗重的喘息聲,一個身影緩緩走出黑暗。
昏黃的燈光照亮了身影的主人。
佩妮微微皺眉。
怎么會是一只狗?
目光投向更后面,試圖發(fā)現(xiàn)躲在黑暗中被攝魂怪追捕的人,可等了很久,黑狗腳步蹣跚地來到她身邊都沒有其他人出現(xiàn)。
佩妮放下手,暗暗警戒,低頭看向走近的黑色的半人高流浪狗。
大黑狗身上的毛塊糾結(jié),左后腿拖在身后,有血在滴落,隨著它的走動在地上留下一道紅色的痕跡。
佩妮盯著黑狗瞧了半分鐘,搖搖頭。
瘋了啊,她居然感覺這只狗在向她求救,這些魔法世界的動物都奇怪得很,她一向不喜歡。
她現(xiàn)在自顧不暇,已經(jīng)撿了一只烏鴉,可不想再弄一只寵物回家。一只流浪狗,是生是死和她沒有關(guān)系!
收回魔杖,佩妮扭頭就走。
黑狗眼中的光芒漸漸熄滅,有些迷茫地站在原地,接著拖著傷腿來到街邊的墻沿緩緩躺下,蜷成一團,舔了舔后腿的傷口,慢慢閉上眼。
忽然,原本打在身上的雪粒沒有了,黑狗睜開眼。
原來剛才離開的人又回來了,并且解下佩戴的圍巾蓋在他身上,隨后感覺身體一輕,已經(jīng)漂浮在空中,跟著她的走動前進。
黑狗嘴角咧開,發(fā)出無聲的笑。
總算是得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