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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月巖看他又不說話了,知道他的思維已經不知道拐到了哪里去,有條不紊結束最后的刷牙程序,清清爽爽地湊上來抱住程瑾:“你是不是最近又見他了?下次別見了,一見他你就總是亂想。”
兩個人一晚上就沒有幾分鐘是不黏在一起的,洗臉刷牙剛消停了幾分鐘,又抱在一起說話了。
程瑾被他抱著,心一下子就定了,上下摸一摸,糖殼子又復原如初,只對他一個人甜得發(fā)膩。他嗯了一聲沒搭話,池月巖怕他玩不明著說嗯的是哪一句的文字游戲,又說了一遍:“以后別搭理他。”
“我能給你解決好。”程瑾認為上次是自己沒沉住氣,草草把人趕走了,還是沒解決干凈,“就像你幫我處理了阿璽的事情一樣,我在依賴你,你也要給我相同的權限,我這么說沒問題吧?”
看來程璽把人給打了這件事還是被程瑾知道了,不過他不知道程璽其他的事情,知道的這一件還沒擺到臺面上生氣,慣得沒邊了,池月巖順著他的意思,沒點破:“阿璽什么事啊?沒什么大事。”
程瑾涼涼地看了他一眼,抱夠了就把池月巖放開,自己看著手機往臥室走:“次臥也收拾出來了,想睡哪兒都可以。”
“能睡主臥肯定睡主臥。”池月巖乖覺地跟上,一路上又是關燈又是關門,還開玩笑道,“這主臥趕上我家客廳大了。”
主臥的雙人床是嚴格按照“雙人”標準收拾的,兩個枕頭,兩床被子,也是幸好這張床夠大,枕頭和被子沒有堆到一起,涇渭分明,一人一邊。
池月巖還有點介意身上的傷痕,程瑾則是太久沒有留人過夜,對自己的睡相有點擔憂,這么睡能給自己和對方留出一定的私人空間,兩個人都暗自滿意,各自挑了一邊躺下。
關了燈,池月巖還在摸自己手腕:“你說這玩意睡覺要摘嗎?”
程瑾平躺在床上,老老實實雙腳并攏,雙手交疊平放在小腹上,睜著眼看著天花板,回答道:“一般是不摘的,你覺得沉可以摘。”
池月巖也學著他的樣子平躺,和他一起看著天花板:“那我先不摘了,這床挺軟,不怕磕到。”
程瑾沒說話,池月巖手上摩挲著手鐲,總覺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事忘了問他。
“誒,那個……”
池月巖話說了一半,扭頭去看程瑾,后者已經閉上了眼,呼吸平穩(wěn),睡顏恬淡,無意識板著臉,睡著了都有種生人勿進的氣場。
他萬分小心地用手在程瑾臉邊晃了晃,毫無反應,已經是睡熟了。
“關機這么快。”池月巖小聲嘟囔了一句,“好吧,晚安。”
程瑾有固定的工作鬧鐘,池月巖也有一個提醒他起床工作的消息提醒鈴聲,但兩個人在第二天早上還是被程璽叫醒的。
“你們兩個,我,唉,就是,唉……”程璽的聲音透過門板委委屈屈傳過來,“我真的沒看見啊,我就進來看了一眼,立刻就跑出來了。”
池月巖聽到了模糊又模糊的后半句,還是程瑾沙啞的聲音把他叫醒:“月巖,醒醒,阿璽來了。”
池月巖只覺得自己身上和四肢都暖和舒服得不得了,迷迷糊糊想著貴的床墊就是好睡,閉著眼睛嗯了一句,想把程瑾先打發(fā)走,自己再睡個回籠覺,直到一個很輕的吻落在他臉頰,程瑾又喊了他一遍:“我也不想起,已經賴床十分鐘了。”
程瑾這一覺睡得也格外踏實,被鬧鈴叫醒的時候久違地感覺到了那種休息充分的輕盈感,手指尖都忍不住舒服地縮了縮。
轉頭一看,池月巖小刷子一樣長而密的睫毛幾乎就在他臉邊,他整個頭都枕到了池月巖的枕頭上,被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兩床變成了一床。
被子下面是兩人緊緊纏在一起的手腳,睡前他們兩個還是穿著睡衣的,睡著睡著也不知道被扯下來扔到哪兒去了,程瑾的手放在池月巖的腰窩上,一條腿斜穿進池月巖雙。腿。之間,兩人大腿內側肌肉完全交疊摩擦著。
還完全沒有醒的池月巖更不客氣,以完全向著程瑾的方向側躺著,一只手縮在程瑾脖頸和枕頭之間的縫隙里,另一只手矢志不渝地抓著他放松狀態(tài)下柔軟的。胸。肌,還是用了點力的那種,邊緣已經隱隱能看到留下了指印。
那手鐲池月巖舍不得摘,但估計還是并不習慣,也不知道被他在睡暈了的狀態(tài)下扔到了哪兒去,好在主臥鋪了厚厚的地毯,摔不壞。
程瑾的眼神只在池月巖的右手手臂上停留了一秒,又推了推另一只手臂:“不要賴床了,睜眼。”
他身上還被池月巖掐著呢,沒怎么敢用力,但好在池月巖這次終于醒了過來,低頭往下一看,手一松,反倒是一副被糟蹋了的如遭雷劈表情:“……我說我真的不知道,你信嗎?”
程瑾看著自己胸膛上留下的淡紅色指印,臉也有點燒得發(fā)燙:“沒事,我也不知道……你把腿。打。開,別夾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