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海閑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是慶祝祝凌離婚,祝先生和祝太太對待瞿世閾絕不會是那般殷勤友好的態度,還留他多住幾天。
以祝氏夫妻對祝凌的寵愛程度,得知祝凌在瞿世閾那里受了委屈,恐怕早就冷臉趕客了。
被瞿世閾戳破謊言,祝凌覺著沒意思,撇撇嘴,洗自個兒的盤子。
瞿世閾走來和他并肩而站,接過餐盤,沖掉泡沫,放進碗柜說:“答應我一個事。”
祝凌:“什么事?”
瞿世閾:“別再隨隨便便提離婚兩個字了。”
祝凌:“......”
瞿世閾注視著祝凌,修長的睫毛一下接一下眨著,祝凌卻當作沒聽到。
“答應了么?”瞿世閾再次問。
祝凌洗完盤子,甩了甩手,轉身微微仰頭,和瞿世閾對視問:“你很閑嗎?”
瞿世閾:“我在努力挽回我們的感情,不算閑吧?”
“那就是很閑了。”祝凌眼珠轉了圈,吩咐道:“你去把垃圾丟了。”
瞿世閾:“?”
祝凌理直氣壯說:“你不是說什么都要聽我的嗎,那你現在就去把垃圾丟了。”
瞿世閾:“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祝凌卻又想起什么說:“你叫人把牟繆丟在垃圾桶旁邊了?”
“是嗎?”瞿世閾對此并不知情,有點無辜說:“我只是叫他們丟遠點,別再讓他出現在你面前。”
瞿世閾問:“你又看見他了?”
“不是,我聽說的。”
“那你高興嗎?”
“跟我有什么關系......”祝凌像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拔腿便要離開,瞿世閾急忙挽留,猛地拽住祝凌的手腕,往身上扯,祝凌被他拽了個趔趄,又被瞿世閾眼疾手快扶住腰。
祝凌站穩的瞬間,視線落在瞿世閾的手上。
濕淋淋的手在祝凌的衣服上留下巴掌大的水漬,隔著單薄的布料,掌心底下是溫熱細瘦的腰,瞿世閾低聲說:“抱歉。”
他松開手,但也不愿放祝凌離開,雙臂虛虛攏著祝凌,將人限制在胸前,固執卻又用好哄的柔情說:“你先答應我。”
祝凌抬眸,撞進瞿世閾的眸中,又飛快偏過臉,咬了咬下唇,說:“答應你,好了吧。”
祝凌雖然有很多小脾氣,但說話算數這方面,沒得跑。
瞿世閾喉結滾動,生出冒昧的念頭,吻了祝凌的額頭說:“乖。”
“對我不滿意,我隨便你處置,但是不要再拿離婚開玩笑了。”
祝凌一時之間別扭極了,被瞿世閾吻過的地方,熱度灼人,瞿世閾說話時的低沉氣息打著旋兒往他的耳朵里鉆,使他臉頰發燙。祝凌推開瞿世閾,不滿嘀咕:“說話就說話,動什么嘴啊?”
瞿世閾失笑,“有點高興,沒忍住。”
祝凌瞪了瞿世閾一眼,腳步踉蹌往廚房外走。
兩人宅在祝家,不比待在瞿家,瞿家有眾多的管家和傭仆,時不時就有人在眼前轉,但祝家,格外安靜,除開他們兩人產生的動靜,再聽不到其他。
安靜使得屋子有些空蕩。
祝凌拿了本書坐在沙發上看,瞿世閾坐在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什么也不做,就盯著祝凌看。
祝凌被瞿世閾眼神盯得心里發毛,問:“你老是看我干嘛?”
瞿世閾顯然一怔,像是被無故挑事,生得幾分委屈問:“打擾你了嗎?”
瞿世閾的視線如有形一般,撫摸著祝凌的臉,曖昧流轉,沒打擾到他真是怪了!
祝凌扔下書說:“不看了,我去外面走走。”
被瞿世閾盯得怪滲人的。
昨晚下的暴雨直到天亮才消停,地面仍舊濕漉漉的,空氣潮濕,散發著雨后獨有的清新氣味。
祝凌沒想好目的地,沿著大街隨便走走。
瞿世閾從后面追上來,有意拉近和祝凌的距離,手臂小心碰了碰祝凌的手臂。
他用余光打量祝凌的神色,見祝凌毫無反應,越發得寸進尺,手背“不小心”擦過祝凌的手背。
若放在以往,必然不用這么顧忌,但瞿世閾拿不準祝凌的脾氣,慢慢一步步試探,又勾了勾祝凌的手指。
“喂!”祝凌反應有點大。
瞿世閾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一把抓住祝凌的手。
祝凌掙扎,別扭說:“搞什么啊,大街上牽什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