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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演恩愛夫妻,應該去聯盟首都演,而不是在他們這兒人煙稀少的貧民區演。
老四很快反駁了對方的猜測說:“不可能,你沒看到照片嗎?祝凌的臉放得那么大,還那么清晰,就像是有人懟著他的臉拍照一樣,狗仔偷拍怎么可能拍出這種效果?”
“那不對啊,要是祝凌真出軌了,為什么姓瞿的一臉不知情,還陪著他回祝家?”要是沒出軌,為什么會有那種照片。
眾人喝了酒本就不太清醒的腦袋,思考這些問題時,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不行,我要吐了……”老四喝多了酒,直接對著下水道噦了出來。
濃烈的酒氣混著未消化的菜肴發酵出餿味,散發在潮濕的空氣中,其他人嫌棄地捂住鼻子,罵罵咧咧說:“你吐遠點不行?”
他們疾步往前走,和老四拉開距離,其中一人,不慎被人絆倒,撲棱摔在地上。
其他人迷離著醉眼,定睛打量好一會兒,這才看見有個男人抱臂倚靠著電線桿,長腿伸出,絆倒了他們的同伴。
“這人誰啊?”
“不認識。”
霍爾從來不多廢話,雙手交握,十指用力交錯按壓,指關節發出連串的咯吱聲,給接下來的動作預熱。
老四像是要將胃里的酸水全部嘔出來,喉嚨發酸發緊,硬生生擠出幾滴生理性眼淚,聽到幾句凄厲的慘叫,卻無暇管顧。
吐到后面實在沒有東西可吐,老四擦了下嘴,再抬頭,前方哪還有朋友們的身影,個個消失不見,只有無邊無際的黑蔓延到街那頭。
他不可置信眨了眨眼,依稀聽到幾聲哀嚎,細看,發現地上倒著幾個身影。
一個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朝他走來,毫不客氣說:“忘了還有你。”
老四兩腿發軟,像是被人施法定在原地,挪不動腿,只見對方步步朝他走來,警告他說:“記得管好自己的嘴,別沒事找事。”
霍爾一個手刀劈下去,面前的人便暈了,毫無戰斗力,倒在自己的嘔吐殘物中。
霍爾嫌棄地嘖了聲,怕被濺到,抬腳在對方的褲腿上擦了擦鞋子。
“真是浪費我的時間。”霍爾往回走,被他打趴的那群人,捂著被擰折的胳膊,跪趴在地上向他求饒,乞哀告憐說再也不敢了……
瞿世閾的手機響動,他看了眼霍爾發來的信息,暗滅屏幕。
祝凌洗完澡出來,看著坐在床邊的瞿世閾說:“該你去洗澡了。”
瞿世閾握住祝凌的手腕,拉著人站到自己雙腿中間。
祝凌擦著頭發問:“干嘛?”
瞿世閾:“不是說要標記我的嗎?”
瞿世閾的阻隔貼早被撕掉,腺體暴露在祝凌的眼皮底下,祝凌似乎笑了說:“誰要標記你?記錯了吧?”
“嗯?”瞿世閾合攏膝蓋,夾緊祝凌的腿,拇指輕輕摩挲祝凌的手腕,低聲道:“剛才是誰說的?”
祝凌裝出無知的模樣道:“不知道啊。”
瞿世閾伸手攬祝凌的腰,將人按坐在自己的腿上,湊近,本想將下巴搭在祝凌的肩膀上,嗅祝凌頸窩的信息素味道,但祝凌不給他可乘之機,推開他的腦袋說:“快去洗澡,不然你出去睡沙發。”
此威脅非常有用,瞿世閾乖乖松開祝凌,進入浴室洗澡。
浴室內彌漫著祝凌剛洗過的熱氣,還有殘留的香味,瞿世閾越洗越熱,想到在樓下客廳被打斷的曖昧,惋惜不已。
出了浴室,祝凌已經在床上躺下了,側躺著,后背留了大塊空位給瞿世閾。
瞿世閾默不作聲熄了燈,掀開被子上床。
萬籟俱靜。
祝凌只給瞿世閾留了個后腦勺,防范瞿世閾的靠近,不曾想,瞿世閾躺下就沒了動靜,安分守己。
真稀奇,洗澡前還問他要標記,洗完澡竟然無事發生。
或許瞿世閾已經在浴室自己解決了。
這么想著,祝凌安下心,結果兩分鐘后,嗅到幽蘭香的信息素味道。
祝凌:“……”
瞿世閾這是拿信息素勾引他呢?
祝凌才不會讓瞿世閾得逞,當作沒聞到,一動不動,沒任何反應。
豈料瞿世閾的信息素味道愈發濃郁,仿佛作亂的手在他緊繃的神經上彈奏。
omega可以嗅出alpha信息素中的情緒,生氣發怒亦或憂郁消沉,alpha可以用自己的信息素鎮壓強迫自己的omega,同樣還可以引誘omega同自己沉淪。
祝凌不想遂了瞿世閾的意,忍著alpha信息素的騷擾,但他身體溫度一點點攀升,在幽蘭香信息素的包圍下,不可避免起了反應。
祝凌渾身發燙,發覺這樣下去,瞿世閾指不定會釋放更多的信息素味道,于是他驀然轉身,踹了腳瞿世閾,說:“收起來。”